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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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ldo;你抓住莫瑞里什么把柄了吗？&rdo;

&ldo;不是在这件事情上，&rdo;他遗憾地说，&ldo;可我们要在别的几件事上叫他招供。&rdo;他那对浅黄眉毛稍稍皱拢一点，&ldo;我真希望知道究竟是什么事叫他到这儿来找你。那帮吸毒的家伙当然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可我真希望弄明白。&rdo;

&ldo;我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了。&rdo;

&ldo;这一点我倒并不怀疑，&rdo;他向我保证，接着转向诺拉，&ldo;我希望您不会认为我们对吉尔斯先生太粗暴了吧，可您知道，非得‐‐&rdo;诺拉微微一笑，说她完全明白，又给他倒杯咖啡，&ldo;谢谢您，太太。&rdo;

&ldo;吸毒的家伙是什么样儿啊？&rdo;她问道。

&ldo;鬼样儿。&rdo;

她望着我：&ldo;难道莫瑞里是个‐‐&rdo;

&ldo;彻头彻尾是。&rdo;

&ldo;你干吗没早告诉我？&rdo;她抱怨道，&ldo;我什么也没看出来。&rdo;她离开桌前去接电话。

吉尔德问：&ldo;你准备控告莫瑞里冲你开枪吗？&rdo;

&ldo;除非你认为有这个必要。&rdo;

他摇摇头，尽管两眼现出有点好奇的神情，却用无所谓的声调说：&ldo;我们掌握的材料大概已经够他受一阵子了。&rdo;

&ldo;你方才谈起那个姑娘的事。&rdo;

&ldo;对，&rdo;他说，&ldo;我们发现她经常不在自己的住处过夜‐‐有时一连两三个夜晚都不在家。也许那正是她跟魏南特会面的时候。这我也闹不清。莫瑞里说他已经有三个月没跟她见过面，这一点我们至今还挑不出什么漏洞。你对这事怎么个看法？&rdo;

&ldo;跟你一样，&rdo;我答道，&ldo;他俩自从魏南特走后只有三个月没贝过面，这里面也许大有文章，也许没有。&rdo;

这时诺拉走回来说奎恩打来电话。我便去接，他告诉我已经代我卖出我给套牢的一些股票，并且说了卖价。我问道：&ldo;你有没有见到多萝西&iddot;魏南特？&rdo;

&ldo;从你们那里出来之后一直没见到过，可我今天下午会在帕尔玛俱乐部的鸡尾酒会上见到她。哦，我想起来了，她让我别告诉你。黄金买卖，你有兴趣吗，尼克？你要是不买，会后悔的。那帮西部狂人‐‐等国会开会就会掀起一阵抬高价钱的浪潮，这一点是肯定的，即使他们没那个意思，大伙儿也都期望他们会那样干。就像上星期我跟你说的那样，外界已经传闻一笔操纵证券市场的联合基金正在‐‐&rdo;

&ldo;好吧，&rdo;我说，就让他按每股十二块半的价钱代我购进一些杜姆矿产股票。

接着奎恩想起从报上看到了我被枪击的事。他闹不大清楚那是怎么回事，可我告诉他伤得不重，他也没太关心。

&ldo;那我想你大概要有几天没法打乒乓球了吧，&rdo;他说，似乎真有点感到遗憾，&ldo;听我说，今天晚上你们有那场音乐厅开幕式的票，要是不去的话，我倒愿意‐‐&rdo;

&ldo;我们要去的。谢谢你的关怀。&rdo;他笑着说声再见，就挂断电话。

我回到客厅，一位服务员正在收拾餐具。吉尔德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诺拉在对他说：&ldo;……每逢圣诞节假期，我们都得离开那里，因为那些亲戚瞎忙乎，我们要是留在家里，他们就会来拜访，要么我们得去拜访他们，尼克不喜欢这一套。&rdo;阿斯达在一个角落里舔爪子。

吉尔德看一下手表：&ldo;我占去了两位不少时间。我并非想强加‐‐&rdo;

我坐下说：&ldo;我们正谈到那起谋杀案，对不对？&rdo;

&ldo;正开始谈。&rdo;他又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坐下来，&ldo;凶杀案发生在23号星期五下午3点20分钟之前，乔根逊太太是在3点20分去那里找沃尔夫小姐时发现的。很难说清她在被人发现之前躺在那里已经慢慢死去了多久。我们只知道两点半左右沃尔夫小姐还没事儿，还接过电话‐‐当时电话机也没出问题。乔根逊太太给她打过电话，麦考利三点钟左右也给她打过电话，她都挺好的。&rdo;

&ldo;我不知道乔根逊太太给她打过电话。&rdo;

&ldo;这是事实，没错儿，&rdo;吉尔德清清嗓子，&ldo;要知道，我们对这事并没怀疑，只是为了履行公事就去克特兰公寓电话交换台查了一下，那名女接线生说两点半给乔根逊太太接通过电话。&rdo;

&ldo;乔太太怎么说呢？&rdo;

&ldo;她说打过电话问问能不能在哪儿找到魏南特，朱丽娅&iddot;沃尔夫小姐却说不知道。所以乔太太认为她是在撒谎，心想要是亲眼见到她，也许能让她说实话，就问能不能到她那里去一下，她说当然可以。&rdo;吉尔德皱着眉，望一眼我的右膝盖，&ldo;于是她就去了，发现了沃尔夫小姐遇害。公寓里的人不记得见到有什么人走进走出沃尔夫小姐那个单元。可那也容易。十来个人可以进进出出都不让人看见。手枪也没在现场。也没有任何强行进入的痕迹。屋里的东西，正如我告诉过你那样，也没给翻动过。我是说不像给扒窃过。她手上还戴着一枚大概值几百块钱的钻石戒指，手提包里还有很多钱。那里的人认识魏南特和莫瑞里‐‐这两个人常常在那里进进出出‐‐不过都承认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俩了。太平梯那扇窗门上着锁，而且看上去近来没人走过太平梯。&rdo;他手心朝上地翻一下两只手，&ldo;我们了解到的情况就是这些。&rdo;

&ldo;没有指纹吗？&rdo;

&ldo;有她自己的，还有一些是清洁工留下的。没有什么对我们有利的线索。&rdo;

&ldo;没有她朋友的吗？&rdo;

&ldo;她好像没有什么‐‐没有什么亲密的好友。&rdo;

&ldo;那人‐‐他叫什么来着？‐‐诺海恩，认出她是莫瑞里的女朋友。那人怎么样？&rdo;

&ldo;他只见过她经常跟莫瑞里来往，后来又在报上见到她的照片，把她认出来了。他跟她没有交往。&rdo;

&ldo;他是干什么的？&rdo;

&ldo;他没问题。我们对他完全了解。&rdo;

&ldo;你不会对我隐瞒什么吧？&rdo;我问道，&ldo;你方才还叫我答应什么都别隐瞒呢。&rdo;

吉尔德说：&ldo;嗯，不瞒你说，他是个时不时给警方做点事的人。&rdo;

&ldo;哦。&rdo;

他起身：&ldo;我不得不说这就是我们了解到的全部情况。你有什么情况可以提做吗？&rdo;

&ldo;没有。&rdo;

他盯视我片刻：&ldo;那你有什么想法？&rdo;

&ldo;那枚钻石戒指是订婚戏指吗？&rdo;

&ldo;她是戴在那个手指上的。&rdo;他顿了顿，问道，&ldo;那又怎么了？&rdo;

&ldo;要是知道是谁给她买的，也许会有点用。今天下午我要去见麦考利。如果有什么新情况，我会给你打电话。看来魏南特没事，可是‐‐&rdo;

吉尔德和气地哼一声：&ldo;嗯嗯，可是‐‐&rdo;他跟我和诺拉握握手，感谢我们盛情款待他喝了威士忌、吃了午饭，然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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