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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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ldo;他说打算离开这里，可我也没太用心听，记不清他是否告诉我他什么时候走、到哪儿去。&rdo;

我咕哝一声表示怀疑，麦考利装出相信她的样子，问道：&ldo;他跟你说了什么有关朱丽娅&iddot;沃尔夫的事，有关他自己的困难，或者跟谋杀案有关的事什么的，可以讲给我听听吗？&rdo;

她断然摇摇头：&ldo;没有一句话我可以说或者不能说，他根本什么也没说。我倒是问过他，可你知道他想不理你就不理你，就连叫他哼一声都办不到。&rdo;

我便问了一个麦考利似乎过于礼貌而不问的问题：&ldo;那他都谈了些什么呢？&rdo;

&ldo;除去我们俩和孩子们的事，尤其是吉尔，真的其他什么也没谈。他很想见见吉尔，差不多等了一个小时光景，巴望他能回家来。他也问起多丽，可显得并不那么太关心。&rdo;

&ldo;他有没有提到给吉尔伯特写的那封信？&rdo;

&ldo;一句话也没说。你们如果想听的话，我可以把谈话内容给你们重复一遍。我并不知道他会来。他在楼下都没先打个电话上来。门铃响了，我一开门，他就站在那儿了，比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老多了，也更瘦了，我便说&lso;唷，克莱德！真没想到&rso;之类的话，他问道：&lso;你是独自一人在家吗？&rso;我说是，他就进来了。接着他‐‐&rdo;门铃又响了，她去开门。

&ldo;你对这事怎么看？&rdo;麦考利小声问我。

&ldo;说我相信咪咪的话，&rdo;我答道，&ldo;那我倒希望自己还不至于傻得会那样承认。&rdo;

她从门口跟吉尔德和安迪一起走回来。吉尔德冲我点点头，跟麦考利握下手，便转向咪咪说：&ldo;嗯，太太，我得请您说一说‐‐&rdo;

麦考利插嘴道：&ldo;警长，能不能先让我说一下我得说的事。那事发生在乔根逊太太遇到的事之前，而且‐‐&rdo;

吉尔德朝那位律师扬一下手：&ldo;那就说吧。&rdo;他在沙发一端坐下来。麦考利便把上午跟我说过的事讲给他听。当他提到上午跟我说过时，吉尔德狠狠地瞥我一眼，随后就不再理睬我。吉尔德没打断麦考利的话，后者把情况讲得清清楚楚。咪咪有两次想插嘴说些什么，可两次又都止住，接着听下去。麦考利说完之后，把那封提到股票和支票的信交给吉尔德：&ldo;这是信差下午送来的。&rdo;

吉尔德十分仔细地阅读了那封信，然后对咪咪说：&ldo;现在请您说说吧，乔根逊太太。&rdo;

她便把刚才跟我们讲过魏南特来访的事讲给他听，吉尔德耐心询问一些问题，她都一一详加说明，却坚持魏南特一句话也没提到朱丽娅&iddot;沃尔夫或她被谋杀的事；在给她股票和支票时，他只简简单单说是为了供养她和两个孩子；虽然他说打算离开这里，可她却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什么时候走。大家分明显得不大相信她的话，她却似乎根本不在乎。最后她微笑着说：&ldo;他在许多方面都是个可爱的男人，不过也疯得可以。&rdo;

&ldo;你认为他真是个疯子吗？&rdo;吉尔德问道，&ldo;不只是有点古怪吗？&rdo;

&ldo;真疯。&rdo;

&ldo;你为什么这么认为呢？&rdo;

&ldo;哦，那你得跟他生活在一起，才真知道他有多疯。&rdo;她轻松自在地答道。

吉尔德似乎不太满意：&ldo;他来时穿着什么样衣服？&rdo;

&ldo;一套棕色西服，一件棕色大衣，一顶棕色帽子，我想还有一双棕色皮鞋，一件白衬衫，一条上面带有红色或红棕色图案的浅灰色领带。&rdo;

吉尔德扭头对安迪说：&ldo;去告诉他们核查一下。&rdo;安迪应声走出去。

吉尔德搔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皱着眉。我们大家都观望着。他不再搔下巴，两眼望着咪咪和麦考利，却没瞧我，问道：&ldo;你们谁认识一个人，姓名缩写是dwq？&rdo;

麦考利慢慢摇晃着脑袋。

咪咪说：&ldo;不认识。怎么啦？&rdo;

吉尔德这时望着我：&ldo;你呢？&rdo;

&ldo;我闹不清楚那些缩写。&rdo;

&ldo;怎么啦？&rdo;咪咪又问道。

吉尔德说：&ldo;你们再想想以前的事。这个人很可能以往跟魏南特打过交道。&rdo;

&ldo;多久以前？&rdo;麦考利问道。

&ldo;现在还很难说。也许是几个月前，也许是几年前。他想必是个挺胖的大块头，骨胳大，肚子大，也许还是个腐子。&rdo;

麦考利摇摇头：&ldo;我记不起这样一个人。&rdo;

&ldo;我也想不起来，&rdo;咪咪说，&ldo;可我实在太好奇啦，希望你能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do;

&ldo;当然，我会告诉你们的，&rdo;吉尔德从内衣兜里掏出一支雪茄烟，看了看，又放回去，&ldo;一个像我刚描述的那样的死人给埋在魏南特那间厂房的地底下了。&rdo;

我&ldo;啊&rdo;了一声，咪咪用两只手捂住嘴，什么也没说，两眼鼓得圆圆的，目光呆滞。

麦考利皱着眉头，问道：&ldo;这你敢肯定吗？&rdo;

吉尔德叹口气，不耐烦地答道：&ldo;要知道，这可不是谁都猜得到的事。&rdo;

麦考利的脸涨红了，他局促不安地微微一笑：&ldo;我问了一个蠢问题。你们是怎么找到他‐‐找到那具尸体的？&rdo;

&ldo;嗯，是这么一回事，这位查尔斯先生一直提醒我们该对那个厂房多加注意，所以估计这位查尔斯先生知道的事该比他对别人说的事要多得多，我便在今天上午派了几个人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我们先前也曾经去那里查过一次，没找到什么，可这次我叫他们把那里堆的垃圾挪开，因为这位查尔斯先生说过我们该对那里多加注意。果不其然，这位查尔斯先生说对了。&rdo;他冷漠地望着我，&ldo;没多会儿，他们就发现有一个角落那儿的水泥地好像比别处显得新一点，他们就把那里砸开，结果挖出了dwq先生的遗体。这事你们有什么看法？&rdo;

麦考利说：&ldo;我认为查尔斯猜得真准。&rdo;他转向我，&ldo;你是怎么‐‐&rdo;

吉尔德插嘴道：&ldo;我认为你不该这么说。你管这叫作猜测，那就没给这位如此精明能干的查尔斯先生适当的夸奖呢。&rdo;

麦考利对吉尔德这种口气有点纳闷，探询地望着我。我便解释道：&ldo;我因为没把咱们俩今天上午的谈话告诉吉尔德警长，就一直给罚站在一个角落里了。&rdo;

&ldo;倒也是，&rdo;吉尔德平静地同意道，&ldo;还不止如此。&rdo;咪咪噗嗤一声笑了，吉尔德瞪她一眼，她歉疚地冲他微笑一下。

&ldo;dwq先生是怎么被杀的呢？&rdo;我问道。

吉尔德犹豫一下，好像在考虑是否回答似的，接着微微耸动一下他那宽肩膀。说道：&ldo;我还没闹清，也不知道尸体给埋了多久。我还没见到那残存的部分，听说验尸官还没验完。&rdo;

&ldo;什么残存的部分？&rdo;麦考利问道。

&ldo;是啊。他给锯成了好多块，埋在石灰什么的里面了，所以据我得到的报告，没有多少肉存留下来，可是他的衣服却给卷成一包跟他埋在一块儿了，那里面倒给我们留下一些线索。还有一节末端带橡皮头的拐杖，所以我们认为他可能是个瘸子，我们‐‐&rdo;他顿住，因为这时安迪回来了，&ldo;查得怎么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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