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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石喧:“我一直很能言善道。”
&esp;&esp;这倒也是,石头有一套自己的言行逻辑,在她那套逻辑里,从未有人能说得过她。
&esp;&esp;冬至抹了一把兔脸:“以上都不提,祝雨山摆明了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昨晚他问你要不要给他纳妾时,你就应该说不要,而不是什么都听夫君的。”
&esp;&esp;“为什么?都听他的不好吗?”石喧不懂。
&esp;&esp;“嗯……怎么说呢,有时候你全听他的,反而意味着你根本不在意他,你能明白吗?”冬至试图给她解释。
&esp;&esp;石喧静了一会儿,道:“凡人真复杂。”
&esp;&esp;冬至表示认同:“确实。”
&esp;&esp;石喧:“等他回来,我再道一次歉。”
&esp;&esp;冬至:“道歉不是重点,重点是让他明白你是在意他的,懂?”
&esp;&esp;石喧:“懂。”
&esp;&esp;她一本正经地点头,但冬至怀疑她根本没懂。
&esp;&esp;不过不管懂没懂,他都仁至义尽了,这俩人最终会怎么样,还得靠他们自己。
&esp;&esp;冬至叹了声气,不懂自己这么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为什么要操心这么多事。
&esp;&esp;当晚,石喧做了一大桌菜,等着给祝雨山道歉。
&esp;&esp;但祝雨山迟迟未归,只是戌时派人过来告诉她,自己可能要忙上很久,让她先去休息,不必等他。
&esp;&esp;“……完了,他这是连家都不想回了啊,”冬至忧心忡忡,“就这么不想看见你吗?”
&esp;&esp;石喧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esp;&esp;“算了算了,你先去睡觉吧,等他回来了再说。”冬至也困了,打着哈欠回兔窝了。
&esp;&esp;石喧没走,依然坐在堂屋的饭桌前。
&esp;&esp;祝雨山冒着深夜的凉意回来时,便看到自己念了一整天的妻子趴在堂屋的桌子上,面前还摆了很多很多菜。
&esp;&esp;他微微一怔,眼底透出一丝无奈。
&esp;&esp;“娘子,醒醒,醒醒……”
&esp;&esp;“嗯……”
&esp;&esp;石喧惊醒,坐直了。
&esp;&esp;“回屋睡吧。”祝雨山催促。
&esp;&esp;石喧含糊地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esp;&esp;经过连廊时,她没有看路,险些撞在柱子上,祝雨山仿佛背后有眼睛一般,直接伸手挡住了。
&esp;&esp;脑门磕在略微粗糙的纱布上,石喧揉了揉眼睛,还是犯困。
&esp;&esp;祝雨山牵住她的手,低声道:“走吧。”
&esp;&esp;有人领路了,石喧索性把眼睛闭上,一直到倒在床上都没有再睁开。
&esp;&esp;好困啊。
&esp;&esp;她翻个身,摸着祝雨山的心跳,将道歉的事抛之脑后。
&esp;&esp;翌日一早,她睁开眼睛时,祝雨山已经离开了,还给她留了张小纸条。
&esp;&esp;“府衙多事,先走了,勿念。”
&esp;&esp;石喧盯着纸条上的字看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忘记给夫君道歉了。
&esp;&esp;没关系,等他回来再道吧。
&esp;&esp;石喧没有太纠结,一个人起床洗漱、更衣、梳头。
&esp;&esp;一切收拾妥当后,她正准备出门,余光突然瞥见自己扁扁的兜兜,突然停住了脚步。
&esp;&esp;不对劲。
&esp;&esp;很不对劲。
&esp;&esp;冬至神情凝重地看着门窗紧闭的寝房。
&esp;&esp;已经快晌午了,石头竟然还没从屋里出来,她平时只会跟祝雨山一起睡懒觉,其他时候都起得很早。
&esp;&esp;现在,祝雨山都走这么久了,她竟然还没起?
&esp;&esp;这真的不对劲。
&esp;&esp;冬至胡思乱想半天,终于忍不住去敲门了:“石头,你起了没有?”
&esp;&esp;无人应声。
&esp;&esp;“你不说话,我可就直接进去了啊。”冬至又说一句。
&esp;&esp;还是无人应声。
&esp;&esp;“我进去了啊,我真进去了,我真……”冬至猛地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前方面壁的石头。
&esp;&esp;他担心地凑过去:“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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