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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他不像么?”寒诺问道。
星菊很认真地观察了一翻,道:“说实话,还是假话?”
“噢?”龙蓝不免有些好奇:“还有实话与假话之分?”
“当然。”由于以前接触过,所以星菊也没对龙蓝有拘束感:“假话是他不像。真话是你有点像,只是有点像而已。”
“有点像?何为有点像?”邪枫问道。
“有点像就是,他根本就不能让人觉察到他就是光之境的王者,他身上丝毫没有一点王的架子,说话没有一点王的那种唯我独尊的盛气。在我心中,王者总应该是高高在上的,然后是一脸严肃,盛气逼人,给人一种不可侵犯与苟淡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他丝毫没有。但是,他又一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光彩,这是你们都没有的;所以我说她有点像。”星菊解释。
龙蓝听后淡淡地笑了笑,他对于此无话可说,并不是卓然的王者之风在千万年的尘世之中已经湮灭,而是他还不能讲这帝王之气呈现出来,也可以说这便是他的帝王之相——博大,宽宏,兼容。还有以一种无形的毁灭的力量!
“你不同。”龙蓝轻道。
众人听龙蓝又如此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都疑惑地看着他,本来星菊也愣了愣,不过她还是马上反应过来,道:“是的,我不同,我不像你们,你们有这纯净的天境之血,而我只是一个时间千万阴灵的缔造者,是一个妖物。”
“怪不得。”龙蓝心中的声音又道,然后又由龙蓝说出。
是啊,那个声音的主人有着如此之强的力量,怎会感觉不到面前这个女子的异常呢,妖物毕竟是妖物,就算她已除去妖物,她也无心害人,由始至终都是一个正义之妖,可她永远也去不掉妖的灵敏的感应。尘封千万年的帝王之花,她竟看出来了。
虽然她灵力不强,可是潜力很大,看来光之境的守护神也该专门例出一个来管理妖魔了。有机会那就赐予她这种力量,让她成为妖魔之首吧。龙蓝愣愣想到。
“真不愧是光之境的王者!”星菊大叹。
“那当然,光之境的王,如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称什么王?”残月说笑。
所有人对于星菊的“身世”都有点意外,不过也没多大震撼,因为整个六合八慌中本来就有很多妖物嘛,她只是正好是其中的一个而已。
不过只有邪枫很是意外;因为他很清晰地知道,邪义程修炼法术最主要的就是汲取妖物的精元,他这次又怎么放过她!虽然她的妖气已去除干净,但尽管如此,连龙蓝都能察觉到她的与众不同,邪义程的灵力应该高于龙蓝,又怎么会察觉不出?难道……
“想必您就是朱雀神了吧?”星菊不敢肯定,顿了顿,惭愧道:“我本不想作恶,只想安安稳稳地做个奴婢,可依你们说,主人她背叛了光之境,而我也为她办事至今,替她做了不少坏事,包括当年心宿王成亲的那些酒中的药也是我下的,不过主人说那是为了方便青龙神与凌姑娘相好,可以解除光之境的危机,我根本没想过她有什么阴谋,还请您多多恕罪。”
“算了,我若不想喝下那杯水酒,你难道还能勉强我不成?”龙蓝抢在残月之前恕她无罪。
“你知道那酒有问题?”星竹与星菊大惊。
“是的。”龙蓝笑道。
“那你还喝,如若那封印解不开又怎么办,主人可是心怀不轨啊!”星菊想到这些,不免有些后怕。
“他们怎会将我永远封尘?若断魂不解开我的封印,待时机成熟,邪义程也自会解开封印,要知道邪义程的目的是想让青龙神死,而不是让他活着。”
“可是,偏偏阴差阳错,哥把这杯酒让给了龙蓝,无论如何,邪义程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反而……”凌没有再说下去。
而,饮水却接道:“反而成就了一段好姻缘,对吧!”他朝龙蓝俏皮地眨眨眼睛。
“就你多嘴!”龙蓝喝道,但却满脸堆笑:“你快领着你的那个那个有多远,滚多远,省的在这儿没事乱插嘴。”
“哪有,哪有!我只是说了一点事实而已。”饮水不饶人:“再说……”
不等饮水说完,龙蓝一跃而起,飞身越过方桌落在饮水身后,两手掐着饮水的脖子,急道:“不许说,不许说了,再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好好好……”饮水连连求饶:“不说就是,不说就是,你先放手,先放手。”
龙蓝放开饮水,轻轻在他背上锤了一下,笑道:“早点如此,形象也不至于毁于我手啊。”
在座的见状都不禁大笑,谁都没有想到堂堂一个光之境的王竟会与属下打得如此之火热,不过当然再除残月和寒诺在外。
寒诺微笑着摇摇道:“你们两个永远也长不大。”
“长不大有何不好,你是不是也像饮水一样皮痒?”寒诺所说的那“两个”虽然不包含残月,可残月自己心虚,不免对寒诺威胁道。
“就是,就是!”龙蓝很是赞同残月的观点。
与此同时,寒诺道:“不痒,不痒。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乘他们说话之际,饮水已退出座位,拉着星竹,不,应该叫她云泪了。饮水拉着云泪退至门前,道:“寒诺啊,我们这两个人可真是命苦哦,想说点实话都要看人脸色了。我刚才也只不过想说,人家凌姑娘都没说什么,龙蓝倒是比姑娘还怕羞。”
最后一字刚吐出,龙蓝已有出手的趋势,饮水见状,知道不妙,赶紧扣动手指,连同云泪一起消失在门前,可仍旧传来那得意的声音:“我先行一步,龙蓝我在沧武宫候你!”
“算你跑得快,下次再找你算账!”龙蓝对着门外空荡荡的地方乐呵呵地回敬。
久久的,不再有回应,他应该没听见。
“我们也应该起程了吧。”寒诺道。
“好啊。”龙蓝转身应允。
“那我呢?”邪枫问。
“还有我!”夏天宇紧跟上。
“我还有!”星菊也急急提出,唯恐他们把自己丢下。
这问提出,大家都齐齐的看着龙蓝,静候他的安排,毕竟是一“家”之主;关键时刻,都由他做主,然而他也总是那么无所谓,这次也不例外:“随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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