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妯娌两个默默地沿着小路走着,林凤君跟在大嫂身后,忽然有种莫名的酸楚,不看脸,她的姿态真的很像母亲,轻柔端庄,有自己的气度。
大嫂忽然问道:“弟妹,你听说过清妙观吗?灵不灵?”
“没有。”她实话实说,可能以前没关心过“送子”这件事。娘亲没有再生,爹好像也没说什么。
“哦。以前我也听女先儿说起过,说灵的。”周怡兰很小声地说道。她的衣带被风吹得飘了起来,有种风露清愁的姿态。
“我们在外面跑生意,拜土地神多些。”
周怡兰笑了,“天地并况,惟予有慕。”
林凤君感慨道:“大嫂,你真有学问。”
周怡兰道:“当年……”她停了一停,从怀里掏出戒指来,“秉正说是你的鹦鹉叼走的。”
“是。”她连忙陪笑道:“我也是刚发现,这对鸟儿实在不省心,什么时候出了这种毛病。”
周怡兰看着她天真的脸,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她又走了两步,才说道:“弟妹,劝你一句,这鹦鹉还是关在笼子里养吧,或者送走也好。”
“什么?”林凤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对鹦鹉很聪明的,我会好好教它们,绝对不会再犯了。”
“家里人多嘴杂,说什么的都有。”周怡兰转过头,看身后的丫鬟隔得远,才小声道:“就算这次将事情压下去了,回头府里再有丢东西的案子,哪怕你没去过,别人也会疑到你身上。咱们清清白白的人,不能叫他们混赖,你说是不是。”
林凤君眨了眨眼睛,她一下子明白了,多半还会说是她训着鸟儿去偷。她无力地笑了两声,“身正不怕影子歪。”
“婆家不比娘家。”周怡兰垂下头,“弟妹,看你是个实心的人,我再多说几句话。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咬牙忍下来别管,先将身子调养好。趁新婚燕尔,怀个一男半女,后半辈子就有靠了。二弟话虽不多,是个正派人,绝不会亏待了你。”
林凤君迷茫地看着她,“一儿半女”,她实在没想过。以前娘也告诉过她,做了真夫妻才能有孩子,要像爹娘一样恩爱美满,老天爷就送过来一个孩子,揣在女人肚子里慢慢长大。她和陈秉正……她打了个寒噤。
周怡兰看见她怔怔忡忡的样子,忽然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微笑道:“你还是个小孩子呢。以后慢慢就懂了。”
府里的人忙着给各处换大红灯笼,贴如意云纹的纸花。她快步往自己院子里走。
陈秉正不在,她探着身四处去找。七珍和八宝本来在外面树梢上晃荡,看见她的影子,两只鸟嗖的一声就缩回巢穴去了。
她盯着那树枝搭成的小窝看去,两只鸟儿偷偷从窝里伸出头来打量她。它俩从京城到了济州,一路都陪着她。她不能把它们用笼子关起来,绝对不行。
林凤君问青棠:“陈大人他去哪儿了?”
青棠很茫然,“二少爷出门跟您一块去听戏,一直就没回来过啊。”
她提上一盏灯笼,转身出了门,沿着小路往花园那边找。他什么也不跟她讲,是不是自己偷偷去查放毒的案子了。一个瘸子,腿脚不灵便,风大天又黑,被人害了都不知道。
林凤君心里很慌。夜色像浓墨将整个园子浸透了,月光孤清地照着,风吹过树梢,发出尖锐的啸叫声,四下都没有人。
忽然她灵机一动,知道他可能去哪儿了。就像她难过的时候会画画,陈秉正应该也有个诉说的地方。
她熟练地从祠堂的后窗跳进去。祠堂里有种特有的香火气息。光线黯淡,供桌上的蜡烛光线只有一小团,尘埃便在光中飞舞。
供桌上摆着好几大排牌位,黑底金字,排列得整整齐齐。香炉里燃着三炷香,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只剩了一大截白色的香灰,无声地坍塌下去。
林凤君左顾右盼,里头没有人。蒲团上有个凹坑,估计他刚跪过,大概是在这里诉说过了心事。
她忽然想起藏着的大饼来,不知道他吃掉没有,还是剩在里面发霉了。得赶紧拿出来扔掉,过年要是陈府办祭祀,被发现是迟早的事,说不定又是一场官司。
她俯下身,伸手到供桌后面摸索,角落里……忽然她触到温热的什么东西,她停了一停,冷不防一只大手敷上来,将她的手握住了。
她头皮一下子就炸起来,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手上动作远比脑子快,反握后狠狠一拽,陈秉正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拖了出来,倒在地下,手里的一块大饼也飞到一边。
林凤君看他摔得实诚,回过味来,赶紧上前去扶。陈秉正摇了摇头,自己默默爬了起来,坐在蒲团上,像是个打坐的姿势。
烛光打在他脸上,牌位的阴影重重地压下来,将他的脸分割成明暗两界。他脸上没有眼泪,却有种深沉的痛苦,眉心拧成一团,像被无形的刀切割出几道深深的痕迹。牙关紧咬着,下颚的线条绷得发硬。
她忽然跟着心酸了,小声安慰他,“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抬起脸来看着她,幽深的瞳孔里是绝望的神情,“过不去的。永远也过不去。”
林凤君心里一凛,想到自己跟何家退婚之后那些难过的夜晚。她弯下腰,伸手去搭着他的肩膀,“大人,你要相信我。没有谁离了谁是不能活的。”
他安静地跟她对视,“那不一样。”
她觉得他的表情里有点奇怪的意味,像是钻了牛角尖,透着一股执拗劲儿,怪可怜的,“你心里一定很难受,我知道。跟我说一说,咱们一起想办法。”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像是在犹豫着什么,嘴唇张了张,最后只幽幽地叹了口气,“谢谢你陪着我。”
她一下子惭愧起来,仔细想想,这段时间在他家并没有做什么好事,反而连累他的时候比较多。她抽了个蒲团坐在他身边,琢磨着如何开口。
他忽然向牌位的方向看了一眼,哀伤地说道:“我……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她能葬进祖坟。”
林凤君被这句话吓了一跳,渐渐回过味来,暗骂陈秉正将自己想跟冯小姐成亲这件事说得如此骇人听闻,不过好歹自己进步神速,很快听懂了,“陈大人,你在这里唏嘘感叹有什么用,做些正经事要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将手在膝盖上握的死紧,青筋都凸起了:“我会的。”
“这才像话。”她很满意,“车到山前必有路,尽人事听天命。”
“嗯。”
“我的意思是,咱俩先和离,然后你给她写信……”
陈秉正猛然抬起头来,瞳孔缩了一下,仿佛没有听清。“娘子,你在说什么?”
“我说……”她一字一句地说道:“陈大人,咱俩和离,我可以把事情说清楚。你去将冯小姐追回来,现在就去,还来得及。”
他眼睛快要从眼眶里掉了出来,忽然伸手抓住她肩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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