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墨的指节抵在青铜觥的裂痕上,那股钻入血管的凉意顺着小臂往上爬,像无数细针在骨髓里游走。
苏檀摊开的账本在台灯下泛着冷光,罗盘中心的饕餮纹与青铜器上的纹路重叠成一片,他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血月还有多久?"
"三小时。"苏檀的指尖压在账本页脚的血字上,"阴阳交晷夜的正时是五点四十七分,现在......"她抬头看墙上的电子钟,红色数字跳到五点二十八分,"只剩十九分钟。"
青铜觥突然发出嗡鸣,金光从裂痕中渗出,在陈墨掌心烙下一个淡金色的印记。
系统提示音在视网膜上炸开:【检测到幽冥之门启动条件已满足78%,触发司命抉择】
陈墨瞳孔微缩,余光瞥见苏檀攥紧账本的手背上暴起青筋。
系统选项浮现在视野里时,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那是方才仓库里血盆翻倒留下的气味,正顺着门缝往办公室里钻。
"立刻前往可能藏有关键物品的地方(解锁新技能:因果回溯)先做好防御措施再行动(安全但失去70%机会)联系赵警官寻求帮助(奖励:因果预览)"
苏檀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凉得像冰块:"我看过黄泉商盟的旧档案,他们启动仪式需要七件定命器。
青铜觥是第一件,刚才仓库里的红嫁衣是第二件......"她的声音发颤,"账本最后一页被撕掉了,但我记得二十年前的悬案——所有失踪案现场都有青铜器物的碎片。"
陈墨盯着系统选项,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赵警官后颈冒黑雾的样子,想起方才对方攻击时左眼里完全的竖瞳,又想起系统提示里"司命血脉觉醒剩余70小时"的倒计时。
安全选项太慢,联系赵警官......他闭了闭眼,那道混着砂纸摩擦声的"陈墨"还在耳边回响。
"去地下室。"他抓起桌上的驱邪符塞进裤袋,青铜觥自动跳进他怀里,"那里有批未登记的西周青铜器,我值夜时查过监控,上周三凌晨三点有人用钥匙卡进去过。"
苏檀扯下脖子上的银链——链坠是枚刻着八卦的古玉,"我带着镇邪玉,快走。"
地下室的铁门在两人身后发出闷响,霉味混着青铜锈的腥气扑面而来。
陈墨摸出强光手电,光束扫过层层叠叠的木箱,最后停在最里侧的玻璃展柜上。
展柜前的地面有新鲜的拖痕,像是有人刚搬走过什么。
"在那!"苏檀的手电光突然凝固。
角落堆着的旧陶瓮旁,半块青铜鼎的残足露在积灰里。
陈墨蹲下身,指尖刚触到鼎身,皮肤下的金色印记突然灼烧起来。
"嗡——"
青铜鼎发出的震颤顺着掌心炸开,陈墨眼前闪过碎片般的画面:血月当空,无数黑雾从鼎身涌出,裹着红嫁衣的女人在雾里笑,赵警官举着铁棍的手停在半空,后颈的黑雾凝成一张青面獠牙的脸。
"陈墨!"苏檀的尖叫刺穿耳膜。
他猛地抬头,地下室的铁门被撞开,赵警官站在门口,警服胸口染着黑褐色的血,左眼球完全变成竖瞳,右眼里的清明只剩一点火星。
他身后跟着三个保安,脸色发青,嘴角淌着黑血,手里的警棍泛着幽光。
"交出定命器。"赵警官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说一个字,后颈的皮肤就裂开一道缝,黑雾顺着裂缝往外钻。
他抬脚迈进地下室,地面的积灰突然无风自动,在他脚下凝成旋涡。
陈墨把青铜鼎往苏檀怀里一塞,反手甩出三张镇鬼符。
符咒在半空燃起幽蓝火焰,却在碰到赵警官时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光,"嗤"地熄灭。
苏檀拽着他往左边躲,身后的陶瓮被警棍砸得粉碎,陶片擦过陈墨耳尖,划出一道血痕。
"去左边货架!"陈墨摸出电击棒,电流在棒头噼啪作响。
苏檀的镇邪玉突然发出刺目白光,照得赵警官身后的保安们抱头尖叫。
他趁机扑过去,电击棒狠狠戳在赵警官腰眼上——预想中的麻痹没有出现,反而有股阴寒顺着电击棒倒灌进来,陈墨的手臂瞬间失去知觉。
"他被下了血契。"苏檀的声音从货架后传来,她正用古玉抵住一个保安的额头,那保安的皮肤接触到玉的瞬间就开始溃烂,"黄泉商盟用至亲的血做引,除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白天没打过你,你等着,晚上老子画个马蜂蜇死你,哼哼哼...
陆清清一觉睡醒来到了七零年代,怀里躺了个崽子张嘴就喊娘。可崽子他爹要离婚,大嫂二哥要分家,剩下个三哥是傻瓜陆清清扶额,她这是穿到了死对头写的破书里!好巧不巧,她还有她全家,都是书里的无名小炮灰炮灰?誓死不做!七零小傻妻,身揣空间金手指,脚踩极品力虐渣,带领全家翻身逆袭!...
唐少昕是乔安在最美好的年景里做的最美的一场梦。当她以为这场梦终于要成真的时候。他却甩给她一张金卡,他说乔安,我们之间是个错误。当她收拾一颗残破的心,决定不再爱这个男人,他却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上来,甩都甩不掉。唐少昕,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离我远点。怎么可能没关系呢?乔安,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说的,那是一个错误。的确是个错误,你这么主动,害我都没有感受到过追女孩子的乐趣,所以,从今天开始,换我来追你...
修炼了几个纪元的仙帝叶寒,在经历天地大劫的时候重生到了还在地球的少年时期。叶寒都闪开,朕,要装逼了!...
爷爷做了一辈子好事,没想到半夜却毁了小姑娘一辈子...
关于落水后,又被军户了柳家丫头落水了,被一个军户救起来。柳家丫头又落水了,又被同一个军户救下来。前一次被救的是原主,第二次被救的是穿越来的柳筝。军户地位低,柳家嫌弃原主被军户救起来,嫁给军户会拉低家族婚嫁层次。暗示原主为了名声自我了结。柳筝掌控身子的时候,原主已经又在水里了救命,她不会游泳。李录生上辈子是军户一辈子没能娶上媳妇。重生回来,想起落水的柳家女,紧赶慢赶终于把人救下来。他就是想问一句,真的宁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