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博物馆的夜灯在凌晨四点半泛着冷白的光,陈墨把电动车停在侧门时,后颈的灼痛已经变成了持续的麻痒。
苏檀从后座下来,指尖还残留着镇邪玉烫伤的刺痛——那枚玉坠此刻正躺在她掌心,新浮现的纹路像树根般盘绕,与古宅青砖裂缝的形状分毫不差。
"刘教授的电话占线。"陈墨捏着发烫的手机,指节发白。
他能听见系统在意识里轻响,类似青铜钟摆摇晃的嗡鸣,这是触发关键事件前的预警。
苏檀没说话,伸手按在他后颈的饕餮纹上——隔着衣领,她能摸到皮肤下凸起的脉络,像活物在血管里游走。
五分钟后,刘教授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老教授的白衬衫皱得像团废纸,眼镜歪斜着卡在鼻尖,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芝麻饼。"小陈!"他跑起来时,公文包哗啦掉出几页泛黄的拓片,"林小姐半小时前到的,在文物修复室。
她的银铃从昨晚开始就没停过,刚才还震碎了我半杯茶!"
文物修复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细弱的银铃声。
陈墨推开门的瞬间,林小姐正背对着他们站在展柜前。
她穿月白色旗袍,发间的银铃随着动作轻颤,可那声音分明比她的动作快了半拍——像是有另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
"陈先生。"林小姐突然转身,眼尾的朱砂痣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红,"您后颈的纹路,和青铜觥内壁的暗纹完全吻合。"她抬起手,指尖掠过展柜里的西周青铜觥,玻璃上立刻凝起白雾,显露出一道模糊的饕餮纹。
陈墨的呼吸顿住。
他凑近展柜,看见青铜觥表面原本斑驳的绿锈下,正渗出细密的金纹。
刘教授赶紧掏出放大镜,镜片几乎贴在玻璃上:"是古篆!
我昨晚用荧光剂显影时还没有......"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司命殿守卫者之证!"
修复室的温度骤降。
苏檀下意识摸向颈间的镇邪玉,却发现玉坠不知何时变得冰凉,新浮现的纹路正与展柜上的白雾暗纹重叠。
陈墨盯着那行古篆,后颈的麻痒突然化作灼烧般的刺痛,一段模糊的记忆涌入脑海:朱红殿宇,青铜大鼎,穿玄色长袍的老者将他的手掌按在同样纹路的青铜觥上,说"此乃司命殿最后一脉"。
"那是血脉共鸣。"林小姐的银铃突然炸响,她的瞳孔缩成针尖,"青铜觥里有东西在说话。
它说......它等了三千年。"她踉跄后退,扶住桌角时碰倒了装修复工具的木盒,毛刷和铜铲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刘教授的手在发抖。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西周礼器考》,快速翻到夹着银杏叶的那页:"司命殿,古籍里只提过一句掌阴阳权衡,司万物生死。
三百年前黄河改道时,有渔民在淤泥里捞到过半块残碑,上面刻着司命殿毁于黄泉......"
"黄泉商盟?"陈墨脱口而出。
系统在意识里发出尖锐的提示音,他后颈的饕餮纹突然泛起红光,映得展柜玻璃一片血色。
林小姐突然捂住耳朵蹲下,银铃串在她发间疯狂震动,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声响:"别吵......它说它是守护者,本应镇住黄泉的裂缝,可那些人挖走了殿里的青铜柱,用活人血祭......"
"安抚它。"陈墨突然抓住青铜觥的展柜把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白天没打过你,你等着,晚上老子画个马蜂蜇死你,哼哼哼...
陆清清一觉睡醒来到了七零年代,怀里躺了个崽子张嘴就喊娘。可崽子他爹要离婚,大嫂二哥要分家,剩下个三哥是傻瓜陆清清扶额,她这是穿到了死对头写的破书里!好巧不巧,她还有她全家,都是书里的无名小炮灰炮灰?誓死不做!七零小傻妻,身揣空间金手指,脚踩极品力虐渣,带领全家翻身逆袭!...
唐少昕是乔安在最美好的年景里做的最美的一场梦。当她以为这场梦终于要成真的时候。他却甩给她一张金卡,他说乔安,我们之间是个错误。当她收拾一颗残破的心,决定不再爱这个男人,他却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上来,甩都甩不掉。唐少昕,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离我远点。怎么可能没关系呢?乔安,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说的,那是一个错误。的确是个错误,你这么主动,害我都没有感受到过追女孩子的乐趣,所以,从今天开始,换我来追你...
修炼了几个纪元的仙帝叶寒,在经历天地大劫的时候重生到了还在地球的少年时期。叶寒都闪开,朕,要装逼了!...
爷爷做了一辈子好事,没想到半夜却毁了小姑娘一辈子...
关于落水后,又被军户了柳家丫头落水了,被一个军户救起来。柳家丫头又落水了,又被同一个军户救下来。前一次被救的是原主,第二次被救的是穿越来的柳筝。军户地位低,柳家嫌弃原主被军户救起来,嫁给军户会拉低家族婚嫁层次。暗示原主为了名声自我了结。柳筝掌控身子的时候,原主已经又在水里了救命,她不会游泳。李录生上辈子是军户一辈子没能娶上媳妇。重生回来,想起落水的柳家女,紧赶慢赶终于把人救下来。他就是想问一句,真的宁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