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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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30（第2页）

“太笨了，怎么这么久啊！”

“对啊，对啊，太久了！”

脑子里又传出了许久没有听见的鸭子兄弟们的声音了，往日总觉得有些烦人的声音，在经过了绝对的寂静之后，现在听来却有着说不出的亲切。

“我被打败了，敌人很强！”一切的记忆已经恢复，紫凝也记起来自己是被辛重伤之后昏迷过去的。

“你很弱小，打不过七号是很正常的，最终核心的融合刚刚达到一个新的标准，你可以更强大，等到最终核心完全融合，你将无人可挡！”鸭子兄弟们偶尔会只出现一个声音来，比如像现在。

“什么是最终核心？七号是谁？是那个辛吗？你们又是谁？”紫凝有太多的不解，但是却不知道谁可以回答他，难得鸭子兄弟们再次出现交流，所以抓着机会问一问。

“我们就是你，你也是我们。我们没有名字，但是你有名字。我们是一体的！”

“我们就是你，你很弱小，我们也很弱小！但是我们会变得强大！”

“强大，强大！变得强大！”

安静了不到一句话，鸭子兄弟们又开始吵了！不过这么久了，紫凝也习惯了，已经可以从乱糟糟的声音里分拣出自己需要的部分。更何况，今天的鸭子兄弟们说话算是有史以来最清楚的一次了。

“我又是谁？为什么我不记得以前了？我不明白你们的话，为什么你们就是我？”别说紫凝，就换小洁儿那个超级智商的妖怪估计也听不懂鸭子兄弟们的话，没头没脑地。

“融合达到标准之后，你的记忆就可以恢复，到时候你就知道一切，现在你需要变强，保护你自己！”众多鸭子兄弟们异口同声的说出同一句话。

“变强，我一定会的，但是我应该怎么去做？”最近一段时间，紫凝发现自己的进步越来越慢了，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有了很强的力量，所以紫凝也不是太着急，可是辛的出现让紫凝明白过来。自己离强大还远远不够，变强，继续快速的变强。

“新的融合标准已经达到，可以进行进一步的融合，你将获得新的力量！”

“新的力量？需要我怎么做？”紫凝永远都记得养父杨震的一句话，这世界上没有白拿东西，不管是什么，都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才可以得到。

“你需要记得你是谁，记得为什么变强，记得你身边的一切！”

“记得我是谁？记得一切？”紫凝有些疑惑。

“记住，记得你自己是谁，记得你身边的一切，否则，你将永远陷入这一片黑暗之中！”

“最终核心融合程序开始！”

“啊！”

在鸭子兄弟们的话音刚落的一刹那，一股撕裂灵魂的力量从身体里爆发。剧烈的疼痛让一向意志坚强的紫凝也忍不住叫了起来。但是刚刚叫出一个开头，声音就嘎然而止。

疼痛到了一定程度之后，惨叫的力量也将完全的失去。

但这并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痛到了极致，和寂静到了极致一样，会让人无法认清身边的一切，甚至包括自己。

寂静带来的是怀疑，怀疑所有的一切，在那个寂静的环境之中，一切都将变得不再真实。

而疼痛带来的是忘却，似乎只有忘却掉一切才能把疼痛一起忘记。

“好痛，好痛，痛！我……我是谁？我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痛？我在干什么？我在哪里？”

紫凝的意志开始模糊，当他的意志完全崩溃的时候，就将是他忘却一切的时候，忘却一切，包括忘却他自己。

“痛不欲生，撕心裂肺，肝肠寸断……”诡异的，一阵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响起。“哥哥，什么叫痛啊？痛是怎样的感觉啊？”

不知道为何，紫凝居然突然想起了小洁儿小时候呀呀学语的时候，有一天正好学到关于痛的字词，小丫头奶气奶气的每念一个词就会问同样的一个问题。

“哥哥，什么叫痛啊？痛是怎样的感觉啊？”

小丫头得到的答案当然是沉默。

紫凝不知道痛是怎样的感觉。至少他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忆。似乎自己也没有承受过能让他无法忍受的疼痛过。

但是现在紫凝却感觉到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全身上下无一不痛，连呼吸喘气，连睁眼闭眼，所有的一切带来的只有一个感觉——痛。

痛得灵魂似乎都已经被撕裂。

“现在，可以帮小丫头解释痛是什么感觉了！”这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出现在紫凝的脑子里，在那一瞬间，紫凝甚至有了一种想要笑的感觉。也是在那一瞬间，本来已经模糊的神志又清晰了起来。

恢复了一点神志的紫凝想起了刚才鸭子兄弟们的话。

要记得自己是谁，要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变强，要记得身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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