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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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第2页）

&ldo;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到哪儿去呀！&rdo;母亲的目光中表达着请求‐‐好女儿，

别将家庭气氛搞得势不两立，剑拔弩张……

&ldo;到公安局自首！泄露真相的是我，不劳公安局的警车开到市长家门前！&rdo;

&ldo;你？！……你对谁泄露过？……他？……&rdo;

弟弟妹妹不禁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母亲问的&ldo;他&rdo;是谁。

&ldo;原来如此！我真想不到……&rdo;母亲盯着她的目光，由请求而变成了无法宽

容的谴责。

&ldo;那家伙真可恨！妈，您别生我姐姐的气。姐姐肯定是因为对他缺乏戒心才

……&rdo;妹妹用主持公道的口吻替她辩护。

她却打断妹妹的话，并不希望获得什么谅解：&ldo;不，我明确告诉他的！&rdo;

母亲仍盯着她，不住摇头，目光那么冷峻。仿佛识破她已不再是自己的女儿，

而是一个冒充自己女儿的骗子！

一辆警车呜叫着从附近的某一条街道驶过。渐远渐逝的警笛声，似乎提醒市

长一家人，一中事件没有结束。

弟弟仍像刚才那样站在窗前，缓慢而无情地说：&ldo;姐姐，你不但断送了自己

的机会，也断送了他人的机会。一百四十九名本市的干部子女们将永远诅咒和怀

恨你的！&rdo;

&ldo;一百五十名。应该加上你自己！你不是立场鲜明地站在他们一边的吗？&rdo;

当姐姐的眯起眼睛凝视着弟弟，嘴角浮现出了冷笑，她也以弟弟那种缓慢而无情

的语调说：&ldo;被他们所诅咒和怀恨，并不能使我感到可怕！被二十多万诅咒和怀

恨，才是我不能宽恕自己的罪过！在开庭宣判这一事件时，我将与你那一百四十

九名当庭辩论。还有你，我的母亲……&rdo;她抬起手臂，面对面地指着母亲：

&ldo;我要揭发和控告你，参与了对一代人的亵渎和欺骗！&rdo;

母亲的一只手啪地在茶几上使劲拍了一下，气得面色青白，说不出话来。

这时父亲又出现了。他站在客厅和隔室的门口，一言不发，用从未有过的恼

怒到极点的目光，一一扫视着妻子和儿女们。

客厅里一瞬间静得如同真空世界。

妹妹畏缩在沙发一端，怯怯地瞧着父亲。

母亲避开了父亲的目光。

只有她不避父亲的目光。

父女之间在肃静中对视了几分钟。

她想：&ldo;爸爸，从你口中说出一个使我难以接受的字，我就立刻转身离开这

个家！&rdo;

父亲却只是低声道：&ldo;坐下。&rdo;

她又慢慢地坐在沙发一端了。

父亲又指着弟弟低声道：&ldo;出去。&rdo;

父亲的声音虽然很低，但妻子儿女谁都听出那是真正体现他威严的声音。

弟弟垂下头很快离开了客厅。

2

&ldo;你们都给我离开客厅！&rdo;父亲突然低吼了一声，从客厅与隔室的门口消失

了。

妻子和女儿们谁都坐着没动，谁也不离开客厅。直至此时此刻，她们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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