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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的只是他
聆“那我呢?会是你哪一步棋?”这几日的幸福太满了,满得她不敢相信它的真实性
他初时皱了眉,为她仍然的质疑,但转瞬理解了,这是他欠她的,换成他,也会生疑。
不想用言语解释,语言是世上最苍白的工具,只携了她手走出舱外,立于船头,满湖灯火尽入眼中。
“初儿,你我走到今天,我不想再用誓言来承诺什么。”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只用你心来感知我心,足矣。”
她泣然,倚靠他胸口,听着他强劲的心跳,他说不用言语来承诺,而这,分明又是最动听的言语,以她的心感知他的心,她能感受的是:为了她一句酒后戏语,他可以逆了天下,逆了时日,把秋天变成冬日,若,这还不叫爱,不叫宠,她不知道怎样才算爱了
她知他善手腕,如果,这样美丽的幸福也是他的手段,那么,她认了吧,溺死在幸福里,也算值了
船儿在湖心缓行,岸边孩童燃气了烟花,灯已阑珊,烟花绚烂,孩童的嬉笑拍掌透着最纯真无邪的欢快,她忽声奇想
“南陵璿,你说的话可句句当真?”她扬起脸,含笑的眸子里透着狡黠。
他何其精明,焉能不知这句话背后必有后着,然不忍心让她失望,斩钉截铁,“自然当真!”
“好!”她低眸,两腮染红,数不尽的妩媚婉转,“那给我一个孩子好吗?”
他立刻变得严肃,“不行!你不要命了?想都别想!”
她委委屈屈嘟起唇,“刚刚才发誓的,只要我有愿望你就会帮我实现,才一眨眼的功夫,就食言了!你啊,就是不可信!”
他轻捏她酡红的脸颊,“少用激将法,我不会上当!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这个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南陵璿!”她双臂绕着他的脖子,“我想要给你生个孩子,我横竖是要死的。我是女人,我爱你,如果一个女人不能给所爱之人生个孩子,这一生就是不完整的,那我死都不会瞑目!南陵璿,你成全我好不好?”
“不好!我们该回去了!灯也看了,湖也游了!待会儿寒气该上来了!”他拉着她的手进舱,下令靠岸。
岸边自有马车等候,马车里,云初见一路嘀咕,“你骗我!你不爱我!”
为南陵璿却只是淡笑不语,爱与不爱,明月有知,绝不上她的当。
回到封家,已是很晚,云初见身体虚弱,今晚走了那么远,其实早已疲惫,然,心中却因某个想法而一直兴奋难眠。
终于等来南陵璿洗漱完毕,躺于她身边,欣喜和紧张让她微微发抖。
自船上那次酒后冲动,每晚南陵璿都不敢贴紧她,怕的是无法自控,这于正当壮年的他,其实是一个折磨,可是,让云初见独睡,如今更是不敢
是以,仍像平常一样规规矩矩躺在云初见身边,中间隔了小小的间隔。
云初见鼓起勇气,轻轻移动身体,往他那边靠,两人相触时,她感觉到他全身一僵。
“干什么?”他警惕地问。他发现自己越想克制,反而越难克制,只这么轻轻易易一碰,居然就开始斗志昂扬了
“我我冷!”她小心翼翼地说。
他暗暗叹息,侧身,将她搂入怀里,对自己说,只是抱一抱,只是抱一抱,千万别想多了
然而,她哪里冷?她的身体分明好烫,才刚纳她入怀,唇便被一团火热的湿软堵住。
他脑袋里嗡的一响,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了勾引他!
禁欲已久的身体如被火焰焚烧一般,膨胀得快要爆炸,而胸前那双笨拙的小手正在解他的衣服,不时碰到他胸口的皮肤,他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他抓住那双手,不准她再移动,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狠狠地,热烈地吻她。本来坚定地告诉过自己,只是吻一吻,只是吻一吻,可是,她这个看起来娇弱羞怯的妖精,沾上了便欲罢不能,他全身没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她,要她
第十三章忆初见,只争朝夕9
而她,亦深深动情。急促而粗重的呼吸着,笨拙而生涩地回吻他,喉间压抑着低吟,并不安分地在他身下轻轻扭动、摩擦……
她今晚是疯了吗?他的身体被她点燃到了极限,低吼一声,从榻上飞跃而起,落在地上,喘息着怒吼,“若下回再这样,定杖毙了你!”
吼完奔出,重重的关门声,似携着他的愤怒,“砰”的一声,打在她心上,心,裂成了碎片……
她掀开被子,让秋夜里微凉的风吹冷她的身体。
咖许久,紧闭的门没有再打开,他,今晚不会再回来了吧,这一次,她真的惹他生气了,可是,她错了吗?她只是想做每一个女人都可以,都应该做的事,她错了吗?
她知他是为了她好,为了她可以活得长久一些,可是,若连一个女人最基本的事都做不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窗外,高悬的圆月皓白皎洁,月桂树在窗前投下芬芳的影子,花好月圆,花好月圆,她念着这四个字,眼泪决堤而下……
聆忽听得门外脚步声,她侧了身,向内而躺,悄悄拭干满脸的泪痕。
门开,是他进来了,他的脚步声她能分得出来,感觉到阴影靠近,她闭上眼假装睡着,可怎么也抑制不住心里的难过,眼泪不可收拾地默默流淌。
身后一暖,知他躺了下来,鼻尖愈加酸涩难耐,终忍不住低低啜泣。
他看着她微微抖动的双肩,心中何尝不是痛如刀割,双手轻握她肩膀,将她翻转,抱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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