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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陈怀珠的腕骨,只是盯着她,没出声。
只是,凭什么?她凭什么?这些人又凭什么?——
作者有话说:关于改文名的事情,因为发现之前那个文名有点文艺,上榜老是不涨,所以就暂时换了个直白一些的,完结会改回去。
还有更新的事情,可能确实有点辜负大家的期待,但是我最近三次实在太忙了,上课,备考,导师还在催着读文献,只能和大家保证日更3k不断更,只要我有空就会多更,比如今天就是六千字,希望大家理解
第48章哥哥。
陈怀珠不明白元承均的意思,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心中还是有什么误会,遂继续道:“真的,从来都不是扈娘子与老金劫持的我,他们也从来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只是昨晚遇上刺客行刺,我被人流冲散,他们见我孤身一人,所以才暂时收容了我,所有的事情都和他们无关,陛下能不能不要为难他们?”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连看向元承均的眼神都带上了些小心的乞求。
她虽解释了,元承均心中反倒更加滞郁。
她长篇大论地解释这么多,和他回来后十句话八句不离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却未曾问关于他的一个字么?
“陛下……”
她这话没说完,便先被元承均出言打断,“你就这么在乎他们?他们的生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陈怀珠垂下眼,低声道:“他们救了我,昨夜那样乱,听说刺客到处砍人,如果没有他们,我或许早被杀红眼的刺客杀害了,人总不能恩将仇报。”
这话却并没能抚去元承均积在心头的愠怒,“所以,你宁可和一群陌生的,不知底细的人走,也不愿等我,或者去找巡查的羽林军?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堪托付?”
陈怀珠想说“是”,因为从去年爹爹去世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眼前人没有一次是站在她这边的,甚至数次为难她,伤害她、置她于险境、威胁她,她早已对他难以有半分的信任,而之前的每一次,她都曾将希望寄托在元承均身上,但等来的,只有一次次的漠视,遇上昨夜的事情,她又如何才能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地去信任他呢?
可是一想到扈娘子和老金他们的性命可能还在元承均手上,她又只能忍着心中的意气,将那些本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下,转而艰难地说:“没有,我没有这样想,当时不过是情急之下。”
“情急之下?”元承均反问,“玉娘,你是说你情急之下,将外衫并身上的珠钗卸下,还刻意在衣物领口蹭了血,又机缘巧合地钻进了那群低贱商人的货箱里,就为了逃出长安?堂堂皇后,将自己弄成这副狼狈模样?”
为了制造假死的迹象,素来怕疼的她,也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这么长的一道血痕?
她又到底是不将谁放在心上?
陈怀珠张了张唇,说:“我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了,可否不要怪愆无辜之人?”
她的确是想跑,想将心中的不平一口气说出来,可是如今她受制于人,她也不想因自己与元承均之间的事情,牵连到别人,只好暂时放低姿态。
元承均看见她柔软的眉眼,垂下的鸦睫,一边为她手臂上的伤口上药,一边冷声道:“看心情。”
陈怀珠知晓言多必失的道理,后面也没敢再说话,只是任由元承均给自己上药。
伤药洒在伤口上带来难忍的痛意,她没忍住倒吸一口冷气,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元承均看了她一眼后,动作好似轻了些。
不过她满腹心事,只以犹疑的眼神望了他一眼,很快又撤回视线。
元承均为她处理完伤口后,岑茂在外通报说廷尉狱那边审出了昨夜的幕后主使。元承均看了护着她手臂却始一言不发的陈怀珠一眼,心中微恼,但还是先离开了椒房殿。
高廷尉已经在宣室殿等候,他长话短说,将从那群刺客口中问出关于幕后之人的信息悉数交代清楚,听候天子的吩咐。
齐王早已入狱,他在长安多年来的暗桩也被言衡交代了,只是其中有些人元承均暂时不便大动,正好借这次行刺的机会,将这些心怀不轨的蠹虫处理了。
元承均听完只点点头,简单吩咐两句,便让高廷尉退下了。
齐王谋反一案,也是时候收网了。
陈绍死后他顺利亲政,齐王一死,他对内的心腹大患便彻底铲除,等再休养生息一两年,他便可征讨匈奴,大魏的疆域,也不再限于阴山、贺兰山以南。
皇后、江山、万世之名,他都不会放手。
高廷尉退下后不久,岑茂重新入殿,他将一张布帛双手递上,“陛下,这是今日一早,您安排在陈家附近的人从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孩手中拿到的,至于如何处理,臣等不敢擅专。”
元承均按了按眉心,将那张边缘撕得毛毛的布帛接过,待看清上面的内容时,他顿时将那布帛揉成一团,却不曾扔出去。
看来,陈怀珠是铁了心地想要离开,她离开前,甚至怕除他之外的所有人担心,冒险写信送去陈宅,也不曾过问他一句。
他本想去椒房殿质问陈怀珠,而额际却在此时泛起针扎一样的疼痛,逼得他不得不先坐下。
岑茂在一边担忧地问:“陛下,可是头疾又犯了?可要臣去传太医过来?”
元承均闭着眼匀出一息,“不必,小事而已,退下吧。”
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的问题,毕竟此前从未有过,第一次犯大约是半年前,太医诊断后只说他或许是过于忧虑国事,给他开了安神的方子,不过后来他觉得喝药麻烦,便停了药,而这头疼也不过偶尔犯一次,每次也不过片刻,遂一直都置之不理。
自从这次出逃失败被元承均亲自捉回来后,椒房殿的守卫比起之前更加森严,陈怀珠知晓,以元承均的性子,她短时间内,大约很难再出去了。
她对外面的情形一无所知,唯一有所慰藉的,大约是元承均并未限制她传别的内眷入宫,她传过几次李文宜,以及已经出嫁的姐姐,得知她们一切都好,也渐渐放下心来。
但她怕嫂嫂与姐姐看出她的憔悴之色,也怕长兄知晓,从而因为她做出什么元承均眼里的忤逆之举,只传过一次便不再传了,而这满腹心事,放眼望去,也就只能说给知晓内情的施舜华。
起初她传施舜华入宫时,言衡说施舜华感染了风寒,不便入宫,她也没多想,只让春桃从库房挑一些上好的补品,送到言家去。
只是施舜华这次像是病了很久,她连着三个月都传不进来人,然元承均不许她踏出椒房殿一步,她也只能命太医出宫诊断,太医说施舜华病得古怪,一时之间确实难以痊愈,他只能按照其症状开一些药,许是见她仍不放心,太医又宽慰她,说言衡也很着急,在四处寻访名医,让她切莫过分担心。
听太医这样说,陈怀珠心中的不安才渐渐散去一些,又觉得这言衡好歹是做了件人事,可惜她不能出宫,只能流水一般地往言家送各种珍贵的补品,只希望苦了这么多年的施舜华能快些痊愈。
陈怀珠为了不牵连到其他人,一度秉持着谨言慎行的原则,连续几个月,只为一件事与元承均起过争端,便是爹爹的周年祭时,她想出宫回陈家祭奠爹爹。
而上次的事情才过去两个月,元承均当然不允许,若是陈怀珠借着这次出宫的机会金蝉脱壳了呢?
陈怀珠尽力争取,然元承均只是冷脸拒绝,让她想都不要想,便一脸不悦地离开了椒房殿。
陈怀珠心中煎熬,当晚便发起了高热,无论清醒与昏迷,都被自责、内疚所折磨,虽则用了几日药,烧退了下来,但病也越拖越久,越难以痊愈,整个人神色恹恹,镇日里,一句话也不说,无论元承均如何做,她的反应始终慢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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