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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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十分钟后，我下了楼。老婆说怕，我把她和豆豆暂时托寄给了隔壁邻居。老婆表情很尴尬和豆豆坐在邻居家的沙发上，保持着距离。

出了单元门，我辨明了方向，然后走出去。刚走了两步，那种电流击过内脏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我停下脚步，看看窗户，又看看小区门口。和那个老头约得茶坊，正在小区斜对面的一个路口上。而它的方位，却和豆豆&ldo;调整&rdo;后的方向一致。

豆豆看的不是ct室，而是ct室的那个老头?她前面扭动脖子，是因为老头从医院下班，他正在赶往这里的路上?豆豆的&ldo;千里眼&rdo;，穿墙破壁，其实一直死死盯着的，是那个移动中的老头!

第三章奇怪的老头

我觉得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豆豆和那个老头，正被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牵引着。而一切就是从ct室里开始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那老头在屏幕上看到了什么，他要跟我说什么，为什么当时不说而要等到现在，我一无所知。

就是怀着这样一种忐忑的心情，我走进了那个茶室。

茶室不大，分两层，去年的时候，我和一帮朋友经常来这打牌，倒也算是熟悉里面的格局。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间，里面坐了很多晚上准备斗地主的牌友。茶室提供快餐，他们顺带着连晚饭一并解决了。

我在一股鱼香肉丝和回锅肉的味道中，走了一圈，没发现老头的踪影，随即上楼。刚迈上二楼，就看见他对着我招手。原来就坐在二楼楼梯口的一个包厢里。

我在原地顿了顿，最后还是迈了进去。

服务员问我要点什么茶，我还没开口，老头就摆手说不用了。桌子上摆了一壶龙井，还有两个小茶杯。

老头换了便服，边上摆着个小包。这种事业单位工作的老知识分子，几乎都是一个模样。并没有什么值得人注意。

我坐定，服务员刚走，老头就开口问道，&ldo;你是哪人?&rdo;

&ldo;嗯?&rdo;愣了愣，&ldo;你先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rdo;此言一出，我就觉得挺傻的，病历表上留着地址和姓名，不用什么功夫他就能摸到。

&ldo;快说，这个很重要，你是哪人?&rdo;老头探过身子。

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脸色憔悴，好像被很多心事憋着。

&ldo;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rdo;

&ldo;这个很重要，事关你女儿的性命!&rdo;

他又拿这招来将我。放着三天前，我肯定认定这是个骗子，没准还会揍他一顿。可是发生了那么多事儿，我还真是就被这一招给钳住了。

我想了想，然后开始回答他的问题。问题一个接一个，倒也不是很刻薄，都是是些很常规的东西，比方说哪人，家里几口，在哪上的大学，什么时候来到这的，现在在哪工作诸如此类。听上去有点像面试，又像老丈人在询问女婿。

我心中保持谨慎，但有些问题并无大碍，也就一一作答了。

&ldo;你跟我说实话，最近发生过什么很奇怪的事情没有。&rdo;

茶已经凉了，进来之后我一口水也没喝，现在举杯喝了一口。一边喝一边偷偷瞄着老头，老头视线一直没有从我脸上移开过。

到目前我还是一头雾水，被对方摸了个门清儿，却连他想干什么都不知道。

&ldo;我们准备生二胎。&rdo;放下茶杯的那一刻，我突然打定主意，决定全部说出来。前面就说了，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其实是不知所措，这个老头明显是有备而来，不管他是什么身份，肯定比我更了解内情。

&ldo;生二胎?&rdo;

&ldo;嗯?&rdo;

我把一连串奇奇怪怪的事儿说了一遍。

只是到医院回来之后，豆豆一直&ldo;盯&rdo;着他，这件事儿，我却忍住没有说。

说不出原因，我总觉得应该小心一点。

老头脸色凝重，继续端详着我的脸，好像是在判断我有没有撒谎。

我皱皱眉头，现在轮到我了，&ldo;应该轮到你了吧，你到底什么意思?&rdo;

老头回过神来，&ldo;那张ct相片。&rdo;

果然说到这个了，&ldo;医生不是说没问题吗?&rdo;

&ldo;不是没问题，而是问题很大!&rdo;老头严肃的说道。

&ldo;你究竟看到了什么?&rdo;我有点着急了。

老头不响，弯腰从身边的公文取出了一张ct相片。什么意思?他偷梁换柱了?

老头摇摇脑袋，&ldo;医生看到的和这张是一样的!只不过他们肯定不会注意到这一点。&rdo;他边说着，边把相片摆上桌子，手指着上面黑白半透明的骨骼，&ldo;这是腿骨。&rdo;

&ldo;嗯。&rdo;

&ldo;腿骨上有个小小的凸起看到了吗?&rdo;

其实我对医学一窍不通，如果他不说我根本分不清这个芝麻粒大小，毫不起眼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没准我还会以为是沾上一个小污渍。

&ldo;这是什么知道吗?&rdo;老头问道。

我说&ldo;你就别买关子了，赶紧说吧。&rdo;

紧接着，老头说了一个几乎诡异的让人根本无法相信的东西。这根本不是常识不常识的问题，当一件事情，完全超乎想象，到了一种你根本不能接受的地步时，你反而开始要反省先前的判断了。

老头顿了顿，然后说，&ldo;你女儿的腿骨上有一个刻上去的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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