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秋江的身子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林苏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坚定:“秋江姨娘,你知道露种的事,对不对?”
秋江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腰间的帕子,攥得指节都泛白了,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知道。”
又沉默了许久,久到林苏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她才缓缓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墨兰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露种她……”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也被海氏卖了。”
墨兰的眼睛闭了一下,只是一下,很快就睁开了,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那一下,林苏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强忍着心痛的瞬间,是心底的防线被瞬间击溃的脆弱。
“什么时候?”墨兰问,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闲事,可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却泄露了她心底的波澜。
秋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说道:“就是那年……您出嫁之后没多久。海氏清理府里的家仆,说是要整顿家风,把林姨娘屋里几家得力的家仆,都找了由头发卖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秋江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唏嘘与悲凉:“我听说的版本是,那妈妈跟人牙子说,这家人家丫头长得不错,又会识字,懂规矩,找个好去处,能卖个好价钱。人牙子一听,眼睛都亮了,当场就拍了板,把她带走了。带到哪儿去了,没人知道。有人说卖到了江南的青楼,有人说卖到了西北的军寨,还有人说,她半路就被人牙子转卖了,从此杳无音信。”
墨兰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儿,像一尊被时光凝固的雕像,一动不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林苏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的、甜的、苦的、辣的,交织在一起,堵得她眼眶发热。
赵姨娘在旁边,忽然轻轻说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却像一道惊雷,炸醒了屋里所有人的思绪。
“四姑娘,您念的那首诗……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芙蓉生在秋江上,不向东风怨未开。”
她顿了顿,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满室的同命人倾诉:“这诗里,有碧桃,有露种,有云栽,有芙蓉,有秋江。”
“其实……我的名字,也是从诗里来的。
林苏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像是怕打碎什么珍贵的旧物:“老爷年轻时,最是爱读诗,也最讲究取名。屋里但凡新添了人,他总要翻上半日诗集,挑一个最雅致、最妥帖的名字。我们这些人,名字全是从诗里来的,没有一个是随便叫的。”
她说着,不自觉抬眼看向墨兰,目光一碰,又飞快垂下,生怕主母的不快,冒犯了如今的情分。
赵姨娘缓缓启唇,轻声念起一首被遗忘多年的诗,字句清浅,却带着沉沉的春意与暮色:
“湖上春寒景物幽,画船归去晚鸣驺。柳阴系马人争看,珂里行春客自愁。”
念完,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粗糙的布料被揉出层层褶皱:“这是《春晚》。老爷说,这首诗有湖光,有柳色,有春色,有静气,最适合给身边人取名。”
话音刚落,一旁的高姨娘忽然轻轻“啊”了一声,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发髻上那支常年不离身的素银钗。
“柳姨娘的名字……”她声音微颤,“原来是从这儿来的?”
赵姨娘轻轻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与温柔:“柳阴。‘柳阴系马人争看’。看着柔,实则韧,风吹不断,雨打不折。”
“原来是这样……”她低声喃喃,“我一直当是随口取的。”
“不是随口。”赵姨娘轻轻摇头,语气坚定,“老爷给每一个人取名,都有讲究,都有心意。”
赵姨娘目光格外柔和:“春珂。出自‘珂里行春客自愁’。那一句里,有个‘春’字。珂,是美玉。老爷说,早春虽寒,却是万物待发之时,是料峭春寒里的一点暖意,一块温玉,要给人盼头,给人希望。”
最后,赵姨娘才看向林苏,目光里带着一丝浅淡的期盼,也带着一丝尘埃落定的平静:“四姑娘,我自己的名字,是从‘杨柳阴浓春色晚,画船归去水东流’来的。句中有景,有幽。老爷给我取名‘景幽’,是希望我在这深宅大院里,守住心里一点幽静,不争不抢,不怨不艾。”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后来赵嬷嬷认我做义女,我才有了姓。赵景幽……这名字,我自己私下里念着,都觉得好听。”
林苏静静听着,心底翻涌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
墨兰的声音轻轻,像在揭开最后一层尘封的纸:“曦曦知道吗,春珂的名字,还有一层意思。”
林苏猛地抬眼,望着她。
“‘珂里行春客自愁’,句中有春,也有愁。”墨兰轻声道,“给她取名‘春珂’,取了春,取了玉,偏偏把那个愁字落下了。他是故意的。他说,春珂的人生,不该有愁。”
她忽然清晰地想起,当年梁晗也是这样坐在灯下,一页一页翻着诗集,和她说着春珂这个名字的由来。说着说着,指尖拂过纸面,忽然停下,念出那首诗:
“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芙蓉生在秋江上,不向东风怨未开。”
她那时问他:“我选的可好?”
他笑着说:“诗好,有骨气。不怨天,不尤人。我选的妻子必然也有这份骨气。”
喜欢我是盛墨兰的四女儿请大家收藏:()我是盛墨兰的四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世,她是将军府嫡女,聪慧大方,仪容得体,是京城女子典范。然,被表妹陷害,从高高在上的皇后沦为废后,遭遇满门抄斩,最后凄凉病死在冷宫。这一世,她重生在了岑州总督家中,成为了不受宠的庶女,嫁给皇帝胞弟。那又如何,既然老天给了她复仇的机会,她定要惑乱这江山,让仇人生不如死。原以为报仇便是她的人生,没想到会意外遇到他,这个心狠手辣,却一心只为她的男人...
...
回村的第一个晚上,大学生村花竟然摸进了我的房间种的绿色食品竟然可以轻松减脂不反弹,面对全世界蜂拥而来的各色美女,简直太头痛,大家都想变美,可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啊。公布一个QQ群154465780欢迎大家进群讨论...
被送到尼姑庵修心养性的小魔王穿越到废土末世将会引来怎样的人生。穿到废土世界生活了12年后,偶然一次听到一起外出拾荒的姐妹说新认识一位帅哥。听到帅哥的名字,摆烂的沈糖糖突然发现不得了,自己好像穿成了给女主提供金手指的倒霉女配。金手指还是自己死后,书中白月光,也就是自己的姐妹从自己尸体上拿的。这不离谱吗?她沈糖糖,...
关于强撩上瘾!玄门小祖宗进军娱乐圈花染是世间唯一的神灵,也是玄门的小祖宗,可她为了一个男人下山了!还一夜爆红!被全网吹捧几千年一遇的美人!在非遗传承类节目里,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国宴!国画!国绣!古法制香!花染心里哔哔一句其实,当明星只是我的副业,算命八卦看风水驱妖捉鬼才是我的主业!于是,花染决定发挥所长,上了玄学直播节目,玄学老祖队VS科学打假队!可偏偏!她居然被分到了科学打假队!木得办法!真玄学大佬只好混在科学打假队...
她张静韜虽然个头矮了点身材胖了点没姊姊韞卿那般脱俗美貌但好歹脑袋瓜儿还是顶灵光的吧?好不容易立定志向,决定跟上姊姊的脚步好好在沙场上出谋划策,学习带兵谋略之道却不料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