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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她已挣脱丫鬟的手,像只雀儿似的朝着花丛跑去。婉儿被这动静吸引,怯生生地抬眼,看向自己的丫鬟芳辰,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渴望,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早就想摸摸那些娇嫩的花瓣了,只是一直没敢说。
宁姐儿本想维持长姐的稳重,可看着闹闹跑得欢快,又瞥见婉儿眼中的期盼,再想想这庄子上的野趣确实难得,府里规矩森严,哪里有这样自在摘花的机会?便轻轻点了点头,对身边的丫鬟青筠道:“去采些品相周正的来,莫要糟蹋了花儿。”
很快,几个女孩并着丫鬟们就采回了一大捧花,五颜六色的波斯菊堆在石桌上,像一座小小的花山,还夹杂着几根特意挑选的细长草茎和柔软柳条。她们在游廊下的石凳上围坐下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开始笨手笨脚地尝试编花环。
闹性子最急,抓起几根花茎就往一起硬拧,嘴里还嘟囔着:“这有什么难的!”可波斯菊的花茎脆嫩,哪里经得住她这般力道?“啪”的一声,花茎应声而断,花瓣也蔫了半边,耷拉着脑袋。闹闹看着手里的“残花”,气得直跺脚,腮帮子鼓鼓的:“什么破花!一点都不结实!”
婉儿则是另一番模样,她小心翼翼地将粉白相间的花朵并排摆在石桌上,想让它们排列得整齐些,可刚想用草茎固定,一拿起来就散落开来,花瓣掉了一地。她看着满地狼藉,小脸上满是沮丧,眼眶都微微泛红了,小声嘟囔:“怎么就粘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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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姐儿比两个妹妹稍显从容,她学着记忆里丫鬟编草绳的样子,试图用柳条打底,可手指笨拙得很,柳条在她手里不听使唤,编出来的环松松垮垮,好不容易插上两朵花,一抬手就掉了下来,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她皱着眉,把手里的半成品放在一边,忍不住叹了口气。
林苏也坐在其中,手里捏着一枝粉嫩嫩的波斯菊,花瓣上还沾着细碎的晨露。她看着手中的花枝,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世在扶贫村的画面——那些小姑娘们,手指粗糙却异常灵巧,她们总能从田埂上薅几根柔韧的草茎,再摘几把野花,三绕两绕,指尖翻飞间,一个结实又漂亮的花环就成形了,戴在粗黑的辫梢上,笑得格外灿烂。
她试着模仿记忆里的动作,将草茎弯成圆环,再把花茎往草环上缠绕。可她从以前到现在,动作迟缓又僵硬,草茎缠了几圈就松了,花也插得歪歪扭扭,编出来的半成品皱巴巴的,远不如记忆里的那般好看。她看着自己的手,心里掠过一丝怅然,又很快压了下去。
春珂抱着年幼的蕊姐儿,原本站在廊下的阴影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心态看热闹。看着墨兰这几个女儿笨手笨脚的模样,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嗤笑,心里暗自不屑:果然是墨兰生的笨丫头,连编个花环都不会。这不就是左一下、右一下,把花茎绕紧就行了吗?真是蠢得可以。
她下意识地颠了颠怀里的蕊姐儿,小姑娘被晃得咯咯直笑,胖乎乎的小手伸出来,想去抓春珂鬓边步摇上的流苏,小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听不懂的话。
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笑脸,春珂心里那点不屑忽然被一股莫名的酸涩冲淡了。她是妾室,蕊姐儿又是女儿,在府里处处要看人脸色,规矩比天还大,哪里有这样自在玩耍的机会?这次能跟着来庄子,已是难得的恩典,下次再想这样出门,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等蕊姐儿长大些,怕是也只能被困在深宅大院里,学着循规蹈矩,哪里还能像这样,在阳光下无忧无虑地编花环?
一个念头猛地涌上心头:给我蕊姐儿编一个吧。
就当是……留个念想。在这难得的、仿佛偷来的时光里,给女儿一点属于田野、属于阳光的礼物,让她也尝尝这般自在的滋味。
想到这里,春珂不再旁观。她抱着蕊姐儿,缓步走到石桌旁,也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将孩子稳稳地放在自己膝头搂好,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柔声哄道:“蕊儿乖,娘给你编个好看的花环。”
然后,她伸出手,从石桌上的花堆里细细挑选起来。她挑的都是颜色最鲜亮、茎秆最粗壮的波斯菊,又选了几根韧性极佳的细长草茎,指尖捏着草茎,轻轻一折,草茎便温顺地弯成了一个圆环。
谁也没想到,春珂的手指竟这般灵巧。只见她指尖翻飞,动作熟练得不像话,将草茎一圈圈缠绕、固定,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结实又不会压坏草茎的韧性,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底环。接着,她又将波斯菊的花茎巧妙地嵌入草环的缝隙中,粉的、白的、紫红的花朵错落有致地排列着,有的朝外绽放,有的向内收拢,不过片刻功夫,一个精致小巧、色彩斑斓的花环就初具雏形。
她的动作太过娴熟,很快就吸引了女孩们的目光。宁姐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转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婉儿也忘了沮丧,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春珂的手;闹闹更是直接凑了过去,小脑袋凑得极近,发出一声惊叹:“春姨娘!你编得真好!比我们编的好看多啦!”
春珂抬起头,对上几双或惊讶、或羡慕、或好奇的眼睛,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得意——在这些小姐面前,她终于有了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但这份得意很快就被对怀中女儿的温柔取代,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朵紫红的波斯菊嵌入草环,又轻轻调整了一下花朵的位置,确保每一朵都能舒展地绽放。
然后,她拿起编好的小花环,轻轻戴在了蕊姐儿的头顶上。
鲜艳的花朵衬着女童娇嫩白皙的小脸,粉的更艳,白的更纯,蕊姐儿似乎也知道这东西好看,伸出小手想去摸,却又怕碰坏了,只是小心翼翼地抿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格外可爱。
“给我们蕊姐儿戴着玩。”春珂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纯粹的母性光辉,连眼角的细纹都显得温柔了许多。
这一刻,游廊下的气氛似乎悄然发生了变化。先前那泾渭分明的隔阂、那难以言说的尴尬,因这共同的手工、因这顶小小的花环,被短暂地模糊了。阳光透过廊柱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着石桌上五颜六色的花朵,照着孩子们专注又好奇的脸庞,也照着春珂脸上那抹难得一见的、不含算计的温柔。
宁姐儿看着蕊姐儿头上的花环,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春姨娘,你编得真好看,能……能教教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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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闹立刻附和:“是啊是啊!春姨娘,教教我!”
婉儿也跟着点点头,小声说:“我想编一个……”
春珂看着眼前这几个放下了疏离的女孩,心里竟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她看了看怀里的蕊姐儿,又看了看女孩们期盼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好啊,我教你们。”
她拿起一根草茎,放慢了动作,一步步演示着:“先把草茎弯成环,缠绕的时候要用力均匀,这样才结实……”
女孩们围了过来,认真地看着她的动作,连林苏也抬起了头,目光落在春珂的指尖上。游廊下,只剩下女孩们的轻声询问和春珂耐心的讲解,还有蕊姐儿偶尔发出的咯咯笑声,一派意外的和谐。
夜色如墨,泼洒在京郊庄子的每一个角落。客房里的灯火早已熄灭,只剩下窗外断断续续的虫鸣,伴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衬得夜愈发幽深。春珂躺在不算松软的床铺上,锦被下的身子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安睡。白日里编花环时那点短暂的温情与松弛,早已像被晚风一吹而散的雾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毒蛇啃噬般的懊悔和焦虑,密密麻麻地缠绕着她的心脏。
“我真是昏了头了!”
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自己,指尖攥得发白,恨不得真的抬手抽自己几个嘴巴子,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的目标是官人!是趁着这次庄子之行,拢住官人的心思,最好能再怀上个哥儿!我怎么会……怎么会跟墨兰那几个小丫头片子混在一起?还巴巴地帮她们编花环,甚至给那三丫头戴在头上?!”
“玩物丧志!真是玩物丧志!”她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默念,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却丝毫无法缓解内心的烦躁。
“我跟她们厮混什么?她们是嫡女,是盛墨兰的女儿,就算再怎么笨手笨脚,将来凭着永昌侯府的家世,也能嫁个高门大户做正头夫人!可我的蕊姐儿呢?”想到自己的女儿,春珂的心猛地一揪,“若是我不能再诞下儿子傍身,若是不能牢牢抓住官人的宠爱,我们母女在这深宅大院里算什么?不过是无依无靠的浮萍!蕊姐儿将来长大了,只怕连个像样的婚事都谋不到,还要看人脸色、受人气!”
她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白天的行为简直是愚蠢透顶!这庄子之行本就是难得的机会,远离了府里的耳目,也少了老夫人的管束,正是她向梁晗献殷勤、争宠的好时机。可她倒好,非但没有在梁晗面前展现半分风情与柔弱,反而浪费了大半天的宝贵时间,去做了件毫无益处、甚至可能惹来麻烦的傻事!
“墨兰肯定在背后笑话我!”春珂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墨兰那副看似温婉、实则带着讥讽的嘴脸,“她一定觉得我被她几个女儿就轻易笼络了,胸无大志,不成气候!”
“还有那个曦姐儿,梁玉潇!”一想到林苏,春珂的心里就多了几分不安,“那丫头看人的眼神总是古古怪怪的,不像其他几个丫头那样好拿捏,她是不是也看出了我的心思?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的举动很反常,背地里已经开始提防我了?”
各种负面的猜测和自我否定像乱麻一样在她脑海中翻腾,剪不断,理还乱。她猛地将被子蒙过头顶,试图隔绝那些让她烦躁的念头,可黑暗中,内心的声音却愈发清晰、尖锐:
“春珂啊春珂,你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了吗?你忘了你当初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进了梁府吗?你不是来当什么慈母的,也不是来跟嫡女们其乐融融做姐妹的!你是来争的,是来抢的!抢官人的宠爱,抢属于自己的地位,抢表姐未来的前程!你怎么能因为一点野花、一点小孩子的游戏就放松了警惕?怎么能这么没用!”
强烈的危机感像一根针,狠狠刺醒了她。春珂猛地坐起身,黑暗中,她的眼睛闪烁着不甘、怨怼和重新燃起的斗志,那点残存的柔软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她对着漆黑的房间,无声地宣告,“明天!从明天开始,我必须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官人身上!墨兰不是想表现她的能干吗?就让她去忙那些琐碎的家事,去管她女儿的桑蚕!她越忙,我就越有机会接近官人!”
她开始在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明天该穿那件藕荷色的软缎襦裙,衬得肌肤莹白,又不失温婉;发髻要梳成最显娇柔的垂鬟分肖髻,再插上那支梁晗之前赏的玉簪,既不张扬,又能引人注意。借口嘛,可以说自己初到庄子,有些水土不服,让丫鬟去请官人过来探望;或者趁着梁晗在院子里散步时,装作偶遇,跟他聊聊庄子的景致,勾起他的兴致。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实在不行,就动用一点从表姐那边得来的助兴香料。只要能让官人留在我房里,只要能怀上孩子,哪怕是用些手段,又有什么关系?”
为了生存,为了地位,为了女儿的未来,她没有退路。所有的柔软和那一瞬间的母性,都在现实的考量和欲望的驱使下,被迅速剥离、碾碎,重新塑造成那个一心争宠、工于心计的春珂。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躺下,闭上眼睛。窗外的虫鸣依旧,可她的心里却早已吹响了战斗的号角。她必须养精蓄锐,为明天的“争宠之战”做好万全的准备。
只是,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底深处,蕊姐儿戴着花环时那纯真无邪、笑靥如花的小脸,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悄然漾开一圈涟漪,留下了一抹无法完全抹去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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