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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不好了!”周妈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厚重的棉帘被她带得剧烈晃动,雪沫子顺着帘缝扑进来,落在地上瞬间融化成水渍。她鬓发散乱,往日规整的发髻歪在一边,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出事了!三爷……三爷他找不到了!”
“哐当——”
碧桃手中的绣绷应声落地,彩线散乱一地,银针滚得老远。满室的笑语戛然而止,秋江捏着绣花针的手僵在半空,芙蓉脸上的笑纹瞬间凝固,春珂更是下意识地将身边的蕊姐儿死死搂在怀里,小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周妈妈身上,暖阁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凝固得让人窒息。
墨兰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像是被骤起的寒风冻在了脸上。她猛地从罗汉榻上坐直身体,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垫,指节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周妈妈,你慢慢说,把话说清楚!”她的声音刻意维持着镇定,却难掩尾音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更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麻。
周妈妈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语无伦次地回禀:“是……是外院老爷身边的长随刚传来的急信!三爷前些日子不是奉了老爷之命,去庐州府做通吗吗?”她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水,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原本算着路程,最迟前二个月就该到地方,与咱们府里提前安排好的接应人碰头。可……可接应的人在约定的客栈等了整整两天,连三爷的影子都没见到!”
“他们起初以为是路上耽搁了,可越等越心慌,不敢怠慢,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往回送信。”周妈妈的声音渐渐带上了绝望的哭音,“信传到老爷那里,老爷起初还以为……还以为三爷是老毛病犯了,路上又被哪个勾栏瓦舍、花花草草绊住了脚,耽误了行程,气得在书房摔了茶盏,立刻加派了四个得力的小厮,沿着官道一路往南去寻,也去督促他快点办事。”
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的话带着冰锥般的寒意:“可……可刚才那长随又来报信,老爷派去的人,已经快马赶到庐州府了!那边的接应人说,自始至终,压根就没见过三爷的车马!三爷他……他连同跟着他的三个小厮、两辆马车、还有两个姨娘,就像……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沿途所有的驿站、客栈、茶寮,派去的人都挨个问遍了,掌柜的、伙计都说没见过这般打着永昌侯府旗号的一行人!连官道旁的村落,也都打听了,没有!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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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空消失?!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暖阁内轰然炸响,狠狠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若是寻常的流连花丛、延误行程,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寻,府里上下虽会气恼,却不至于如此惊慌。可如今,一个活生生的人,带着随从、车马和货物,在繁华的官道上,在预设的行程中,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彻底地失去了踪迹?这绝不是简单的风流债或是意外耽搁!
墨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让她手脚冰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是遇到了悍匪劫道?可梁晗此行打着永昌侯府的旗号,车马旁还跟着会些拳脚的小厮,等闲匪类岂敢轻易招惹侯府之人?是途中突发恶疾,暴毙身亡?可即便如此,总有同行的小厮或是客栈伙计会报信,断不至于连人带车马一起销声匿迹。难道是……他在生意上得罪了什么人,或是卷入了什么朝堂纷争,被人暗中掳走了?
后面的念头刚一冒出来,墨兰便打了个寒噤,不敢再往下想。她下意识地看向桌上那只紫檀木匣子,里面盛放着她这些年积攒的私房钱和铺子庄子的地契,往日里看着它,心中便觉得踏实有底气,可此刻,这沉甸甸的木匣子,却仿佛也失去了温度,无法带给她丝毫慰藉。
方才满室的暖香与蜜甜,此刻闻起来竟有些刺鼻的腻味,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不祥的腐朽气息。屋内的姨娘们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脸色比窗外的白雪还要苍白。春珂将蕊姐儿搂得更紧了,小姑娘的哭声被她死死按在怀里,只发出闷闷的抽噎,春珂自己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惶恐与不安。芙蓉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祈祷些什么。碧桃则紧紧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往日里的活泼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深的惶惶不安。她们刚刚摆脱了后院争斗的内耗,过上几天安稳舒心的日子,难道这一切就要戛然而止了吗?
墨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此刻她不能乱,她是永昌侯府的正室夫人,是这内宅的主心骨,若是她垮了,整个内宅便会彻底乱作一团。她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抬手掐住自己的掌心,尖锐的疼痛传来,借着这痛感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周妈妈,”她的声音出奇地冷静,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立刻去前院,亲自打听清楚,老爷现在在何处,可有什么安排?是继续派人搜寻,还是已经报官?另外,”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让我们名下所有铺子、庄子的管事,立刻暗中留意风声,尤其是北边来的商队、行脚僧,或是往来的镖师,可有见到过打着永昌侯府旗号的车马,或是听到什么不同寻常的消息。一旦有线索,立刻秘密回禀,不许声张。”
“是,夫人!”周妈妈得了明确的指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踉踉跄跄地退了下去,脚步比来时还要急促。
墨兰缓缓站起身,她的裙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环视着屋内一张张惊惶失措的脸,目光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都别自己吓自己。”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海神针,“事情尚未明朗,许是途中遇到了暴雪封路,或是桥梁坍塌,耽误了行程,信路不通也是常有的事。在老爷那边有明确消息之前,府里一切照旧。该备年礼的继续备年礼,该打理生意的照旧打理,庄子上的事也不许松懈。”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语气严厉了几分:“谁也不许自乱阵脚,更不许在外人面前胡言乱语,泄露半个字!若是让我知道谁在外面嚼舌根,扰乱人心,休怪我不念旧情!听到了吗?”
或许是她的镇定起到了作用,或许是严厉的语气让人不敢造次,屋内慌乱的众人渐渐平静了一些,脸上的惶恐褪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强装的镇定。她们纷纷低下头,应声:“是,夫人。”
春珂抱着蕊姐儿,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低声安抚着,眼神却依旧带着担忧。芙蓉和碧桃也慢慢拾起地上的绣绷和彩线,动作却有些僵硬。
众人陆续退去,暖阁内很快便只剩下墨兰一人。她挺直的脊背终于微微垮了下来,双肩无力地垂下,脸上的镇定与坚强瞬间瓦解,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不安。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冰冷的寒风夹杂着细碎的雪沫子扑面而来,瞬间冻红了她的脸颊,也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窗外的雪还在下,细密的雪片无声地飘落,将整个侯府的飞檐斗拱、朱红廊柱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素白,天地间一片苍茫。往日里觉得诗情画意的雪景,此刻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温暖都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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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晗,你到底在哪里?
墨兰望着茫茫白雪,心中一遍遍默念着这个名字。这个她嫁了十几年,感情淡薄,甚至时常让她气恼的男人,此刻却成了维系这个家安稳的关键。他若真出了什么事,不仅仅是她失去一个夫君那么简单,整个永昌侯府都将面临巨大的震动,朝堂上的对手会趁机发难,族中的人会蠢蠢欲动,她们这些内宅女眷,尤其是她这个正室,必将首当其冲,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苦心经营,想起铺子里的账本、庄子上的收成,想起女儿们纯真的笑脸,想起春珂等人脸上踏实的笑意。那份靠着自己一步步挣来的安稳与从容,在这一刻,竟显得如此脆弱,仿佛风中残烛,一触即碎。
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墨兰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细碎的雪粒,像结了一层薄霜。她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会把这个刚刚步入正轨的家,推向何方。
周妈妈的脚步声刚消失在回廊尽头,暖阁内的寒意便愈发浓重。墨兰指尖冰凉,握着狼毫笔的手微微发颤,宣纸已铺展开来,却迟迟落不下一笔。给长枫的信该如何措辞?既要说清事态紧急,又不能显得惊慌失措,以免让远在京外的兄长担忧过度。正当她心乱如麻、思绪打结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却不失沉稳的脚步声,不同于周妈妈的慌乱,每一步都踏得扎实。
“哗啦”一声,棉帘被掀开,一股微寒的空气裹挟着雪粒涌入,却也带来了一丝生机。苏氏快步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件石青色暗纹棉袍,领口滚着一圈玄狐毛,鬓边仅簪着一支碧玉簪,虽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色,眉峰紧蹙,眼底满是焦虑,却比周妈妈多了一份临事不乱的沉着。她甚至来不及拍打身上的雪沫,便快步走到墨兰身边,一把按住了她微微发抖的手。
苏氏的掌心温暖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三弟妹,你先别急,定定神。”她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像一剂定心丸,“事情尚未到最坏的地步,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墨兰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反手紧紧握住苏氏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日来强撑的镇定在这一刻险些崩塌,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二嫂子,你可算来了!晗哥他……他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南边那么乱,万一……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办啊?”
苏氏拍了拍她的手背,力道轻柔却坚定,语气肯定地说:“我刚从母亲那里过来。母亲得知消息后,虽也急得落泪,但当即就做了决断,让昭哥儿带着府里最得力的二十名护卫,还有两个常年跑南边商路、熟悉路况的老人,沿着官道快马加鞭寻过去了!”
她顿了顿,见墨兰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便继续说道:“昭哥儿你是知道的,虽然做事不稳妥,但是武功好,少年时便跟着公爹学过追踪之术,有他亲自带队,必能查出些端倪。母亲还说了,让沿途的驿站、镖局都帮忙留意,但凡有三爷的消息,立刻以飞鸽传书回报。”
听到梁昭已经出动,墨兰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梁昭是二房的嫡子,却比梁晗有担当得多,有他去寻,确实比府里胡乱派人可靠百倍。
“不止如此。”苏氏接着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宽慰,“我已让人立刻修书,分别送往我娘家和我几位出嫁的姐妹府上。我父兄在朝为官多年,消息灵通得很。我那几位姐妹,有嫁去庐州府周边州县的,也有嫁入当地世家的,她们在地方上人头熟,眼线广。”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语气愈发坚定:“我已将三弟的形貌、穿着、车马特征,还有可能途径的路线都一一写明,让她们务必发动身边所有人手,暗中留意打听,无论是客栈、茶寮,还是乡间村落,只要有半点线索,立刻快马传回侯府。”
这才是真正让墨兰心头大石落下一半的关键!永昌侯府虽势大,根基却主要在京城及周边,南边的人脉终究有限。而苏氏娘家是世代官宦之家,再加上那些嫁到各地的姐妹,形成的关系网如同撒开的一张大网,能覆盖到官方可能忽略的角角落落。这种家族联姻带来的、盘根错节的人脉力量,在平日里或许不显山露水,可到了这种危机时刻,便显现出了巨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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