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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个丫鬟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打扰到老太太诵经,她走到老太太身边,微微躬身,低声道:“老太太,扬州永昌侯府送来的信鸽,说是……说是三公子出事了。”
吴老太太手中的佛珠猛地停住,诵经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安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与急切,她伸出手,接过丫鬟递来的信鸽,解开竹筒,抽出帖子,一字一句地看了下去。
梁晗,那个孩子,是她的外孙子,是她女儿梁夫人的心头肉,是她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嘴甜,每次来徽州,都会围着她转,喊她“外祖母”,给她捶背揉肩,那般鲜活灵动的孩子,如今却奄奄一息,等着人去救。
吴老太太缓缓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扬州的方向,神色沉重,眼底泛起一丝泪光。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声音里带着几分祈求,祈求佛祖保佑那个孩子平安无事。
“去把老二叫来。”她转过身,对着丫鬟吩咐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老太太。”丫鬟应声而去。
吴老太太重新走到观音像前,又念了几句经文,才缓缓开口,对着身边的管事吩咐道:“让老二带人立刻去扬州,把咱们吴家珍藏的那根两百年的老山参带上,那是当年老侯爷从长白山求来的,能吊命,关键时刻能救急。另外,把那个从关外来的张大夫也带上,他早年在军营里当过军医,治过无数刀伤,对付失血之症最有一手,让他务必尽全力救治三公子。”
“是!奴才遵命!”管事不敢再犹豫,躬身应下,转身去安排了。
吴老太太重新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眼神坚定。她知道,这一去,不仅是送去药材和大夫,更是送去吴家的心意与支持,送去她对那个孩子的牵挂与期盼。
湖州城,郑家府邸。
郑家三爷郑景明正在书房里写字,案几上摆着一张宣纸,墨香袅袅,他手持毛笔,一笔一划地写着楷书,字迹工整有力,神情专注,周身透着一股儒雅的气息。书房里安静极了,只有毛笔划过宣纸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忽然,一个下人捧着一只信鸽,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躬身道:“三爷,扬州永昌侯府送来的信鸽,有急事。”
郑景明手中的毛笔顿了一下,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墨点,他放下毛笔,皱了皱眉,伸手接过信鸽,解开竹筒,抽出帖子。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从容与淡定瞬间消失,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手指紧紧攥着帖子,指节微微发白。
梁晗。
那个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头跑的小子,那个总缠着他要糖吃、要他教骑马的小子,那个长大后风流纨绔、却依旧会在见到他时恭敬行礼的小子。如今,竟身负重伤,命悬一线。
郑景明猛地站起来,走到门口,脚步匆匆,忽然停住,回头对着下人吩咐道:“立刻去把那个姓陈的大夫叫上,陈老大夫祖上是军医,治刀伤有一手,尤其是对付这种大出血的外伤,经验丰富,务必请他跟我一起去扬州。另外,去药库把所有能用得上的刀伤药、补血药都带上,越多越好。”
“是,三爷!”下人应声而去,脚步急促。
郑景明站在门口,望着天边的流云,神色急切,眉头紧紧皱起。他想起小时候,梁晗跟着梁老爷来湖州做客,那个小小的身影,围着他跑前跑后,笑得一脸灿烂,如今,却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快,一定要快。”他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急切,仿佛这样,就能让时间过得快一些,就能早点赶到梁晗身边,“备船,最快的船,立刻去扬州!”
下人很快就备好了船,陈老大夫也带着药箱匆匆赶来,郑景明不再耽搁,登上船,吩咐船夫全速前进,船桨划破水面,溅起阵阵水花,朝着扬州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湖州城,渐渐变得模糊。
太阳越升越高,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扬州城,驱散了最后的寒凉,可梁府的院子里,依旧透着一股凝重的气息。西厢房的门,依旧紧紧关着,里面的灯,依旧亮着,映着窗棂上的影子,也映着屋里墨兰坚定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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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依旧守在床边,紧紧握着梁晗冰凉的手,眼神专注而坚定,时不时用棉签沾着温水,轻轻擦拭他干裂的嘴唇,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她不敢离开,生怕自己一转身,就会错过他醒来的瞬间,生怕他会再次陷入危险。
梁夫人依旧站在院子里,身姿挺拔,目光沉沉地望着远方,望着那些信鸽和快马飞去的方向,眼底藏着期盼与坚定。她知道,那些远方的亲友,那些姻亲故旧,一定会赶来,一定会帮她,一定会救回她的儿子。
梁老爷还在书房里,对着墙上挂着的那把宝剑,一言不发。那把宝剑,是他年轻时征战沙场的武器,如今却静静挂在墙上,映着他凝重的神色。他的脸上满是愧疚与自责,若是他能多派人保护梁晗,若是他能早点察觉危险,梁晗就不会遭此横祸。可此刻,他不能倒下,他要撑起整个梁家,要等那些亲友赶来,要等梁晗好起来。
而四面八方,那些船,那些马,那些人,正在朝着扬州赶。有的快,已经驶进了扬州城的河道;有的慢,还在途中疾驰;有的远,还在千里之外奔波;有的近,已经快要抵达梁府。可他们都在路上,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奔赴同一个目的——救梁晗。
九族,姻亲,故旧。
这就是大家族的底牌,是平时看不见、摸不着,却在关键时刻,能撑起一片天的力量。它不是靠权势维系,不是靠利益捆绑,而是靠一代代人的相处,靠一次次的相互扶持,靠一份份血浓于水的亲情,靠一句句“你帮我,我帮你”的承诺。
林苏站在廊下,望着那些信鸽飞去的方向,望着那些看不见的远方,风吹起她的裙摆,发丝轻轻飘动。她忽然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那时候她还小,不懂其中的深意,如今,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那些为了梁晗,不远千里赶来的人,她终于懂了。
“一个家族,不是靠血缘维系的,是靠每一次的红白喜事,靠每一次的救急,靠每一次的——你帮我,我帮你。”
是啊,血缘是根基,可那些相互扶持、彼此守护的情谊,才是一个家族真正的底气。平日里,大家各自安好,散落四方,可一旦有难,便会四面八方赶来,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她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西厢房大门,门里,是那个她从未真正了解过的男人,是那个曾经纨绔、如今却让无数人牵挂的梁晗;门外,是这千丝万缕、不远千里赶来救他的人,是这一份份沉甸甸的情谊与守护。
她忽然觉得,不管这次能不能救回来,不管梁晗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他这辈子,都值了。
因为他被人爱着,被人牵挂着,被人拼尽全力守护着。
运河的晨光刚漫过扬州城的码头,一艘乌篷快船便冲破薄雾,箭一般驶靠岸边,船身撞在石阶上,溅起一片细碎的水花。不等船夫搭好踏板,一个穿着苏家青布短打的小厮已经急红了眼,不顾船舷与水面的半尺落差,猛地纵身跳了下去——冰冷的河水瞬间没过他的脚踝,刺骨的寒意顺着裤管往上钻,可他半点也不在意,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紫檀木匣子,像是抱着稀世珍宝,连踉跄都不敢有。
那匣子外头裹着三层厚厚的油布,油布缝隙里还渗着淡淡的参香,油布外头又缠着一圈圈细麻绳,缠得紧实无比,哪怕是狂风暴雨,也别想渗进半分潮气。小厮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水里的碎石,水花被他踩得飞溅起来,半人高的水珠落在他的衣襟上,打湿了大片,可他怀里的匣子,始终稳稳当当,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他拼尽全力朝着梁府的方向狂奔,街巷里的青石板路凹凸不平,他几次差点摔倒,都凭着一股韧劲稳住了身形,怀里的匣子始终贴在胸口,像是与他的心跳紧紧相连。一路狂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水混着脸上的水珠,顺着下颌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终于,梁府那朱红大门出现在眼前,小厮眼睛一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过去,双手死死攥着门环,用力拍打,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和急切:“开……开门!快开门!参——老参——苏家送来的救命参!”
门内的家丁早已守在门口,听见这急促的呼喊,连忙拉开大门。小厮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冲进院子,腿肚子抖得厉害,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周妈妈早已得了消息,守在院子门口,见他进来,二话不说,一把从他怀里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紧紧抱在怀里,生怕有半点闪失,转身就往西厢房狂奔,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嘴里还不停念叨:“来了来了,老参来了,三爷有救了!”
那小厮跟在后面,踉跄着奔跑,气息紊乱得几乎喘不上气,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是……是我家二老爷让送来的!是长白山的野山参,足足存了二十年,药性最足!二老爷说了,先用着,不够他再亲自去寻,就算翻遍整个江南,也一定寻到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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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脚下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弯,重重地坐在了青石板地上,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他跑得太急了,船一靠岸就不顾一切地冲下来,一口气跑了三四里路,连一口水都没喝,此刻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瘫坐在地上,眼神却死死盯着西厢房的方向,嘴里喃喃道:“送……送到了……二老爷,小的送到了……您交代的事,小的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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