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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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第1页）

一名老妪抱着枕头与被子嚎啕大哭，赖杰要让她走，她死也不走，赖杰简直被闹得焦头烂额。

蒙烽上去劝慰，赖杰揉了把乱发，抓狂地走了。

最后那老妪哭得断肠摧心，被蒙烽抱了起来，放在板车上，让其他人带着走。

&ldo;她哭什么。&rdo;刘砚道。

赖杰吁了口气：&ldo;哪来的好东西，给我吃点。她说她的老伴儿，儿子媳妇，孙子都埋在这里，剩她一个了，不想走。&rdo;

刘砚说：&ldo;让她留下来呗。&rdo;

赖杰：&ldo;怎么能让她留下来?全村人都走了，她守着那点粮食吃不了多久，到处都是丧尸，长夜计划一开始，留在这里的人都活不了。&rdo;

那老妪倚在卓婷身边，车上大部分是不能行动的老人，蒙烽押送大部队，小声安慰她，又把钱包拿出来，给她看自己小时候和父亲的合影，说避难所里的小孩。

&ldo;对对。&rdo;蒙烽说：&ldo;里面小孩子很多，带带小孩，大家说说话……&rdo;

卓婷忍俊不禁，问：&ldo;你们还负责陪老人说话么?&rdo;

老妪碎碎念，情绪平复了不少，拿着蒙烽的照片边流眼泪边念叨，最后握着他的手，感激地说了几句什么。

蒙烽说：&ldo;活着，咱们以后还能回来。等这里不再生病了，大家会一起回家的。&rdo;

老妪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倚在卓婷的怀里，卓婷心疼地伸手，摸了摸老人家花白的头发。

刘砚知道蒙烽小时是他奶奶一手带大的，和老人家感情很深，硬汉柔情之时最是打动人，他怔怔地看着蒙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情愫在渐渐延伸。

蒙烽心有灵犀般地感觉到了，抬头时朝刘砚笑了笑，刘砚把剩下的炒面吃完，拍了拍手下来。

一行人穿过笼罩着云雾的山腹，进入山谷深处。

当天中午休息，已经开始有人跟不太伤了，赖杰只得放慢行走速度，正在跨过一道深谷时，大地阵阵震动，队伍开始惊慌。

赖杰回手示意安静，卓余杭带着他的手下到队伍最前方列阵保护。

一只顶天立地的巨人从山谷中走来，脚步落地时砰一声巨响，奥克斯综合体再次出现。

犹如远古时徘徊在森林深处的上古巨人，每一步踩下惊天动地，旁若无人，踏过溪流，在山峦间长途跋涉，走向东南。

&ldo;那是什么……&rdo;白晓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玩意，声音不住发颤。

&ldo;奥克斯综合体。&rdo;赖杰说。

白晓东道：&ldo;什么东西在……操纵它?&rdo;

所有人仰头眺望，巨人从他们面前不远处经过，横跨了道路，些许粘合在一处的尸体被树木刮出，落下地来。

&ldo;地球。&rdo;刘砚喃喃道：&ldo;我们的星球在召唤它，要清理掉所有的病毒。如果你把它剥开，会看见最里头的蓝光，就是母星的意识。&rdo;

赖杰转头道：&ldo;地球在回收它?&rdo;

刘砚点头道：&ldo;第七区告诉我的，地球在保护我们，和从天外来的病毒战斗。&rdo;

巨人走过，离开。

赖杰吩咐再次启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溪流边上，笑道：&ldo;我一直以为地球要杀的是咱们人类，科幻小说里不都这么说吗?&rdo;

刘砚笑了笑，说：&ldo;我们就是地球的一部分啊，它怎么会自己杀了自己?&rdo;

蒙烽道：&ldo;是么，很多人可不觉得人类是地球的一部分。&rdo;

刘砚道：&ldo;那么你告诉我，地球是什么?&rdo;

&ldo;山川，河流，大地。&rdo;刘砚道：&ldo;包括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物，都是地球自己，或许人类偶尔会给它添点小麻烦，这些都只是它自己生病了。&rdo;

赖杰埋头看着脚下的泥土，问：&ldo;病毒已经证实了来自外星球?&rdo;

刘砚摇头道：&ldo;据说是比外星球更远的地方，比我们宇宙更高维度的另一个宇宙。秦海没有解释得太清楚，这只是他们的推测。他们认为病毒是有意识的，属于一种群体意识……第七区对病毒意识的称呼是&lso;群体意识矩阵&rso;，据说千万个病毒分布在地球上，组成一个巨大的大脑，所有病毒基因片段里隐含着的弦是一个整体……就像一个不速之客，他和地球本身的意识形成对抗……&rdo;

蒙烽就像鸭子听天书一头雾水，刘砚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脑袋。

&ldo;我妈说打人不能打头，会变笨的。&rdo;白晓东道。

蒙烽：&ldo;我就是被他打笨的。&rdo;

刘砚：&ld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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