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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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2页）

&esp;&esp;石喧：“哦。”

&esp;&esp;找到皂角，丢进盆里。

&esp;&esp;兔子：“……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esp;&esp;石喧不解地看向他。

&esp;&esp;兔子嘴角抽了抽，默默和她对视。

&esp;&esp;片刻之后，石喧收回视线：“娄楷对他不好。”

&esp;&esp;“……啥？”

&esp;&esp;“前事不提，他和娄楷相处多年，娄楷若对他好，他不会如此决绝。”

&esp;&esp;“……啊。”

&esp;&esp;“夫君吃了很多苦，我要对他更好。”

&esp;&esp;对他更好，让他离不开她，心甘情愿陪她一生。

&esp;&esp;面对她这般说法，兔子无言以对。

&esp;&esp;想过石头的脑子不同寻常，但这也太不同寻常了。

&esp;&esp;兔子沉默好久，变成人形同她说起另一件事：“柴三死了。”

&esp;&esp;洗衣暂停，石喧擦擦手，从兜兜里掏出瓜子。

&esp;&esp;“我昨晚闲着没事，就跑得远了点，结果正好跑到他家附近，才知道他前段时间就死了。”

&esp;&esp;咔嚓咔嚓。

&esp;&esp;“据说是夜间翻身时，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昏迷了一夜直接冻死了……这么一个恶人，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esp;&esp;咔嚓咔嚓咔嚓。

&esp;&esp;“听说他这段时间不准柴文去读书，也不许柴家娘子出门，一家三口坐吃山空，眼看日子就要过不下去了，他这一死，柴家娘俩总算不用被他拖累了……”

&esp;&esp;冬至话没说完，突然和石喧对上视线。

&esp;&esp;石喧：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esp;&esp;“……你嗑归嗑，好歹跟我聊两句啊。”冬至无语。

&esp;&esp;石喧觉得有道理，接话：“继续。”

&esp;&esp;“继什么续，不继续了！”冬至气得耳朵直抖，变回兔子蹲在搓衣板上，“跟你说话真没意思。”

&esp;&esp;石喧没说话，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他真的没话了，就收起瓜子，把搓衣板从他脚下抽出来，开始洗衣服。

&esp;&esp;兔子本来还想晾她一下，结果人家该干嘛干嘛，丝毫不受影响。

&esp;&esp;可见不要跟石头搞冷战，根本赢不了。

&esp;&esp;兔子一脸挫败，正准备跳回兔窝补觉，就听到石喧突然开口：“他半身瘫痪，为何会摔下床？”

&esp;&esp;“什么意思？”兔子耳朵立刻支棱起来，“你的意思是，他的死不是意外？”

&esp;&esp;石喧将水倒进盆里，挽起袖子开始搓洗：“不知道，但他今日的果，皆是因为从前种下的因。”

&esp;&esp;兔子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睛，两只前爪默默搭上盆子。

&esp;&esp;“你昨天说的因果论，其实我偷听到一点……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天道即因果的说法，你是从哪听来的，那些古神跟你说的？”

&esp;&esp;怎么都来问她是从哪听的，夫君问，兔子也问。

&esp;&esp;石喧随意地看了他一眼：“我看到的。”

&esp;&esp;“……在哪看到的？预言石上？”冬至知道她有一个本命法器，名叫预言石，这次下凡也带来了，只是不知道藏在哪里。

&esp;&esp;石喧：“不是。”

&esp;&esp;“那是在哪？”

&esp;&esp;石喧：“在万事万物上。”

&esp;&esp;虽然她只是一颗石头，但俯瞰人间这么多年，自然会有一些心得。

&esp;&esp;一片云游过，阳光照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浅淡的金光。

&esp;&esp;冬至怔怔看着她，隐约悟到点什么，又好像没有。

&esp;&esp;正当他试图抓住这种感觉时，娄楷突然推开门出来，倨傲

&esp;&esp;地使唤石喧：“今日天晴，将我的被子抱出来晒晒。”

&esp;&esp;石喧放下没洗完的衣裳，准备去。

&esp;&esp;兔子仗着娄楷听不懂自己说话，直接问：“你真要去啊？你打算让他使唤你到什么时候？”

&esp;&esp;“他是长辈。”隐忍的石头如是道。

&esp;&esp;兔子气笑了：“你刚才还说他对你夫君不好呢。”

&esp;&esp;“夫君愿意留下他，说明已经释然，我要夫唱妇随。”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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