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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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1页）

&ldo;好的，先生。&rdo;

谷思&iddot;斯坦夫洛斯向楼下走去，那两个汉子在后面跟着。斯坦夫洛斯半年前请人安装了一套复杂的警报装置，只要一按警铃，或者用脚踩一下在地上的机关，便立刻会有人前来救援。可是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的本能告诉他，人们到达之前他便会丧生。他明白，只有照那两个人说的做，才是自己的唯一活路。他在心中默默祈祷：在把这两人打发走之前，自己千万不要死于气喘病突发。

他开了楼下的电灯，三个人同时朝铺面走去，谷思&iddot;斯坦夫洛斯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有一点他心里十分明白：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要糟得多。如果这两个汉子是来抢东西的话，他们把当铺洗劫一番之后便会离去。这两个家伙似乎只对一件东西感兴趣。斯坦夫洛斯很想知道他们怎么会使装在门窗上的报警器失灵的，不过他觉得还是不追根究底为妙。

&ldo;快一点，笨驴，&rdo;约瑟夫&iddot;柯勒拉说。

谷思重又看了一眼那当票的号码，然后在当票的存根里翻寻着。他找到了他需要的那一张，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朝那口有一人高的大保险柜走去，打开了门。那两人紧紧跟在后头。斯坦夫洛斯在架子上东寻西找，最后找到了一只信封。他转身对着那两个人打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一只钻石戒指来。那戒指在从上面照下来的灯光下熠熠闪光。

&ldo;就是这个，&rdo;谷思&iddot;斯坦夫洛斯说，&ldo;我给他五百美元。&rdo;实际上戒指至少值两万美元。

&ldo;五百美元给谁？&rdo;矮子萨尔瓦多&iddot;费奥雷问。

谷思&iddot;斯坦夫洛斯耸了耸肩膀。&ldo;每天进进出出的顾客有百把人。这信封上的名字是约翰&iddot;多。&rdo;

费奥雷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根铅条，朝谷思&iddot;斯坦夫洛斯的鼻子上猛砸过去。他痛得大声尖叫起来，跌倒在血泊里。

费奥雷不动声色地问：&ldo;说！是谁卖给你的？&rdo;

斯坦夫洛斯气喘吁吁，艰难地说：&ldo;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没有告诉我。我向上帝起誓！&rdo;

&ldo;他的外貌怎么样？&rdo;

鼻血涌进了谷思&iddot;斯坦夫洛斯的喉咙，他几乎话都讲不出来了，险些晕了过去。可是他心里明白，如果不讲完就昏过去的话，那么自己就永远别想再醒过来了。

&ldo;让我想一想，&rdo;他苦苦哀求道。

斯坦夫洛斯竭力集中思想，可是由于痛得发晕，竟难以如愿。他搜索枯肠，设法想起那个走进当铺、从盒子里取出那只戒指给他看的顾客来。啊，想起来了。

&ldo;他……他头发是金黄色的，瘦瘦的个子……&rdo;他往肚子里咽了口血，噎住了。&ldo;请帮我站起来。&rdo;

萨尔瓦多&iddot;费奥雷在他肋下踢了一脚。&ldo;往下讲。&rdo;

&ldo;他留胡子，金黄色的胡子……&rdo;

&ldo;给我们讲讲那块钻石。从哪儿来的？&rdo;

尽管他剧痛未减，他还是犹豫了一番。如果讲了，他日后会送命的；如果不讲，那么此刻便得去见阎王。他决定把自己的死期尽可能地往后推。

&ldo;是从赃物中获得的。&rdo;

&ldo;干这勾当的除那个金黄头发的家伙外，还有谁？&rdo;

谷思&iddot;斯坦夫洛斯感到呼吸艰难：&ldo;米基&iddot;尼古拉。&rdo;

&ldo;我们该上哪儿去找尼古拉？&rdo;

&ldo;我不知道。他……他跟布鲁克林区的一个女人同居。&rdo;

费奥雷抬起一条腿，用脚对着他的鼻子轻轻一踢，谷思&iddot;斯坦夫洛斯痛得嗷嗷直叫。

约瑟夫&iddot;柯勒拉问：&ldo;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rdo;

&ldo;杰克逊。布兰奇&iddot;杰克逊。&rdo;

凌晨四时三十分。

房子远离马路，房子四周是白色的栅栏，房前是一片精心管理的花园。萨尔瓦多&iddot;费奥雷和约瑟夫&iddot;柯勒拉从花坛上踩了过去，来到后门跟前，不到五秒钟就把门打开了。他们听到楼上一个卧房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讲话声。两人掏出手枪，悄没声儿地往楼上摸去。

床上有两个人。

那女人朝上一望，尖叫了起来。男人翻过身来，把手伸到枕头底下，可是半途又缩了回来。

&ldo;嗳，&rdo;他说，&ldo;我的钱包放在椅子上的裤子的口袋里。拿了去就给我滚蛋。&rdo;

萨尔瓦多&iddot;费奥雷说：&ldo;我们不要你的钱包，米基。&rdo;

正怒目而视的米基&iddot;尼古拉脸上的表情骤然起了变化。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脑子里琢磨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尼古拉两腿从床上伸了下来，坐在床沿上，做好一跃而起的准备。他的眼光盯着跟前的两个人，等待时机。

&ldo;你们要干什么？&rdo;

&ldo;你跟弗朗克&iddot;杰克逊是同伙吧？&rdo;

&ldo;滚你妈的蛋！&rdo;

约瑟夫对同伴说：&ldo;瞄准他的下身开枪。&rdo;

萨尔瓦多&iddot;费奥雷举枪瞄准。

米基&iddot;尼古拉尖声叫了起来：&ldo;慢，你们疯了！&rdo;他望着那小个子男人的眼睛，忙不迭地说：&ldo;是的，我跟杰克逊同过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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