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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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1页）

&ldo;还好。&rdo;他低声说道。

&ldo;你女儿呢&rdo;？

他点点头，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ldo;很不错，只是长得太快了些。&rdo;

她一定和乔舒亚一般年纪，詹妮弗心里想。

&ldo;你还没结婚？&rdo;

&ldo;没有。&rdo;

长时间的沉默，詹妮弗想继续谈下去，但她犹豫了很久。太晚了，亚当已看到了她的眼神，马上知道了一切。

他握着她的手说：&ldo;啊，詹妮弗。啊，我亲爱的。&rdo;

詹妮弗感到热血冲上了脸，她一直知道这次会面将是一个招来可怕结局的错误。

&ldo;我该走了，亚当。我有约会。&rdo;

&ldo;违约吧，&rdo;他劝道。

&ldo;对不起，我不能失约。&rdo;她只想离开这儿，带上儿子离开这儿，逃回家去。

亚当对她说：&ldo;我本该乘今天下午的飞机回华盛顿。但如果你今晚愿意跟我叙谈，我还是可以设法留下。&rdo;

&ldo;不，不要这样。&rdo;

&ldo;詹妮弗，我不能再让你走了。至少不能就这样分手。我们必须谈谈。和我吃顿晚饭吧。&rdo;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她注视着他，想尽力抗拒，但最终还是软了下来。

&ldo;请别这样，亚当，&rdo;她恳求道，&ldo;我们本不该见面。如果你在追查迈克尔&iddot;莫雷蒂的话……&rdo;

&ldo;这同莫雷蒂毫无关系。詹妮弗，我的一位朋友把他的船借给我使用，那船名叫巴洛马&iddot;布兰卡，停泊在游艇俱乐部。晚上八点钟见。&rdo;

&ldo;我不会去那儿的。&rdo;

&ldo;我要去的。我将在那儿等你。&rdo;

此刻，尼克&iddot;维多正同两个墨西哥妓女一起坐在大厅对面的酒吧间里，这两个姑娘尚未成年，举止粗俗，却长得很标致，这正是尼克所喜欢的。她们是尼克的一位朋友给他介绍的，那人向尼克保证这两人有不同于一般女子的魅力，事实果然不假。两人紧挨着他，不时在他耳边轻轻说些动听的话。但尼克&iddot;维多却一句都没听进去。他的目光掠过大厅，直盯着詹妮弗&iddot;帕克和亚当&iddot;沃纳坐着的小问。

&ldo;我们干吗现在不去你的卧室？&rdo;一个女孩子娇滴滴地说。

尼克&iddot;维多真想走到詹妮弗和那位陌生男人那里去打个招呼，无奈那两个女孩子缠着他，使他不得分身。

&ldo;好吧，上楼去吧。&rdo;尼克说。

四十五　巴洛马&iddot;布兰卡号是条机动帆船，月光下，它神气地闪着白光。詹妮弗慢慢地朝它走去，不时偷眼向四周望望，生怕让别人看见了自己。亚当曾说他将避开秘密警察，很明显，他办到了。詹妮弗在安排乔舒亚和麦琪太太去剧院坐定后，要了一辆出租汽车，在离码头两个街区的地方下了车。

詹妮弗好几次拿起电话筒，想告诉亚当自己不准备会见他。她还写了张便条，但没写几个字又撕得粉碎。从她在酒吧间离开亚当的那一刻起，她就陷入了犹豫不决的烦恼之中。她逐一考虑了她不能见亚当的理由：见面不会带来任何好处，反而可能造成许多麻烦。亚当的事业可能会因此而毁于一旦。眼下，他颇得人心，成了这玩世不恭的时代中的理想人物、国家未来的希望。他目前是新闻界的宠儿。但是，她很清楚，如果他稍稍背离了某些人所塑造的形象的话，那些目前为他大吹特吹的记者，随时都可能将他推入无底的深渊。

所以，詹妮弗曾经决定不去会见亚当。她已经成为另外一种女子，过的生活与先前大不相同了。她已经属于迈克尔了……

亚当在跳板上等着她。

&ldo;我真怕你不来了呢。&rdo;他说。

拥抱，接吻。

&ldo;水手呢，亚当？&rdo;詹妮弗最后问。

&ldo;我把他们打发走了。还记得怎样驾船吗？&rdo;

&ldo;记得。&rdo;

他们扬起帆，顶风向右行驶。十分钟后，巴洛马&iddot;布兰卡号穿过港湾，驶向茫茫大海。开头半小时，他俩一直忙着操纵帆船。但尽管如此，两人无时无刻不意识到对方的存在。两人的心情越来越兴奋，都知道不可避免地将发生什么。

当他们最终驶离港湾，航行在月光照耀下的太平洋上时，亚当挨近詹妮弗，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过去和将来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唯有眼前他俩结合在一块。而眼前又极短暂。詹妮弗心里明白，今晚是她最后一次偎依在亚当的怀抱里。他俩早已分道扬镳，不能再返回到旧日的道路了。现在不可能，将来也永远不可能。她只能在乔舒亚身上找到亚当的影子。对她来说，那已经足够了。她也只能满足于这一点了。

要是今晚能永远持续下去，直到自己生命结束，该有多好！

他俩静静地躺在那里，听着海水轻轻撞击船舷发出的沙沙声。

亚当说：&ldo;明天……&rdo;

&ldo;别说话。&rdo;詹妮弗轻轻地说。

四十六　　尼克&iddot;维多、萨尔瓦多&iddot;费奥雷和约瑟夫&iddot;柯勒拉三人又相聚在农庄的厨房里。尼克一边等待起居室的会议开完，一边津津有味地和两位同事叙谈往日的经历。这矮子和大个子是他的挚友。他们三人多年来赴汤蹈火，同舟共济。尼克&iddot;维多望着他俩，心里高兴地想：他俩多像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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