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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成甘拜下风:“投降投降,说不过你。”
他自讨没趣,转而问起看上去憨厚老实的任启东:“怎么不叫蓝溱来接你,他不是也整天没事干嘛。”
果然不止任启东一个人觉得蓝溱看起来很闲,无所事事。他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所谓的自由职业嘛。但时间久了,任启东才发觉蓝溱好像比上班那几年还累,蔫了吧唧的,对某些事情也兴趣骤减。
又为什么不让蓝溱来接呢?任启东压根就没考虑过这个选项。那么懒的一个人,问出口,得到的也只能是“啊,你打不到车吗?”“地铁又还没停运”“去买把伞”之类非常实用的建议,基本上毫无用途。就算撂出狠话强行逼来了,也是闹得两边都不痛快。
没人搭理,尴尬的郑成把电台音乐按得响了些。
任启东回过神来,想张口说些什么,又一对上郑成避开的眼神,也闭上了嘴。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
送完任美明,又送任启东到楼下,来来回回快一个小时,任启东有些过意不去。他要下车时,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客套话:“要不要上来坐坐。”
“好哇。”没想到郑成一点不带客气的,甚至比任启东还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关了门。
事已至此,任启东只能硬着头皮把郑成往家里带。反正是蓝溱朋友,来了也是看蓝溱的。
进屋后,任启东径直把郑成领去了书房。一开门,谁知道,蓝溱正在拿头砰砰撞自己的膝盖,应该是沉浸在某种懊悔中,又磕了两下才察觉来人了。
如此丢人的一幕被撞破,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蓝溱放下腿,清了清嗓子,顶着脑门的红印若无其事地问:“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任启东简单叙述了一遍,郑成大咧咧地张开双臂走上前,讥笑着要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来探望你啊,我久违的老朋友,铁头阿童木。”
“你去死吧你!我家不欢迎你!”蓝溱恼羞成怒。
任启东默默退出了房间,把门关上。
他猜郑成大概要留下来吃晚饭了,翻看冰箱有什么能拿出来招待的,毕竟对方是个餐厅老板。又回忆了下那天尝到的味道,觉得自己的水平,再努力也是不够看的。
书房里,郑成走来走去,喋喋不休地和蓝溱搭话,有意无意地问一些任家姐弟的基本情况。蓝溱明晃晃地把“不待见”写脸上了,郑成仍不为所动,从书架上拿了本书,翻着问蓝溱作何评价。
“你想看你拿走好了,别烦我。”蓝溱头疼欲裂。
“你怎么对朋友这种态度,别的不说,就凭我送他平安到家,也值得你一句谢谢吧。”
蓝溱嘟囔:“又没人让你送。”
郑成道:“那就让他们姐弟俩在大雨中等一小时等两小时,等猴年马月才能排到的滴滴啊。”
“那不是还有地铁,有公交吗,还能回不来怎么的。”
郑成叹出一口气,走近了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你上点心吧你,小心被人拐跑了。”
蓝溱不以为然:“被谁?你啊。”
郑成道:“那谁说得准呢,也不是没可能。”
蓝溱怔了怔,抬头瞄了两眼站着的郑成,简直不能理解:“你真的假的啊?养小孩上瘾了是吧,一个还不够你烦的。”
“谁说他姐了?”郑成拔高了音量。
“那还有谁……”蓝溱难以置信地住了嘴,瞪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无耻之徒。
郑成点点头,与蓝溱对视着,眼神中火花四射,持续了半晌,他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转身往屋外走了。
蓝溱连忙放下腿,追了上去:“喂,你给我说清楚!”
郑成放声大笑,健步如飞地跑了起来,蹬上玄关的鞋子,风一样地消失了。
蓝溱气急败坏地拉开门,一看楼道里无影无踪,又愤懑地把门用力关上了。
任启东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个头,愣愣地问:“不留下来吃晚饭吗?”
蓝溱走过去瞥了一眼餐桌上的丰盛菜肴,上次宋怀文来,任启东可不是这个态度。他疑神疑鬼地逼近了,死死盯着任启东。
任启东被他看得发毛,莫名退后了两两步,问:“干吗啊?”
不可能,他决不相信。
“哎,吃饭了啊,你还往哪儿去啊——”
蓝溱一言不发,回了书房,拿起手机疯狂给郑成拨号。
打了两个,那边接起来,讲话时还夹杂着停不下来的笑声:“我开玩笑的。要是哪天我真被女人打击得改变了性取向,第一个要看上的不也是你吗?”
蓝溱一阵恶寒,掐了电话。绝交吧,是时候跟这个人绝交了。
作者有话说:
关于更新,呃,那个……这个……最近好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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