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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钧阳哭笑不得地听到测温计发出声音:37.8。
钱程放下测温枪,小声道:“刚在商场里被冷气吹到了吗?”
赵钧阳摇摇头,坚定地解释道:“可能昨天晚上喝酒吹到了,睡一觉就好。”
钱程无奈地看着他,拿出手机点了药,转身去拿房间里的矿泉水:“那喝点水睡一觉吧。”
“陪我一起。”
又不是小孩,怎么睡个觉还要人哄,但钱程还是让赵钧阳往里面躺了躺,自己也上了床:“行了,睡吧。”
赵钧阳睡是睡不着的,毕竟刚买了戒指,还沉浸在兴奋中,但钱程看着他,他也只能闭上眼睛,构思怎么求婚,但想着想着也慢慢睡着了。
钱程看赵钧阳睡着了,怕打扰赵钧阳休息,盯着外卖软件联系外卖小哥下楼拿了药,回来的时候赵钧阳还睡得熟,他收拾好两个人行李箱的东西,才躺在赵钧阳旁边看手机。
赵钧阳迷迷糊糊中被钱程叫醒了,钱程声音不大:“温度高了点,吃点退烧药吧。”
赵钧阳懒得动,感觉呼吸热热的,迷迷糊糊地说:“没事,不用管,喝完酒第二天都这样。”
钱程没说话,一会儿赵钧阳又被叫醒了,钱程贴了贴他额头:“烧得厉害,吃点药吧。”
赵钧阳觉得钱程身上很凉快,把钱程抱进怀里,钱程拍着他的背,哄他:“吃点东西,吃完了抱多久都行。”
赵钧阳手背贴在自己额头上,睁开眼睛:“嗯,听你的。”赵钧阳觉着自己声音肯定很难听,又清了清嗓子。
钱程看他清醒点了:“能起来吃饭吗?”
赵钧阳看着钱程,钱程也看着他,赵钧阳伸了伸手,钱程握住赵钧阳的手,感觉指尖有点凉,用额头顶着赵钧阳的额头:“怎么了?”
“有点耳鸣。”赵钧阳说,不仅耳鸣,他闭着眼眼前泛金光,睁着眼又晕,因为发烧,感觉呼吸有点急促,心脏也跟着跳的很快,“不想动。”
钱程摸了摸赵钧阳的后背,凑到他耳边说:“那我拿过来喂你。”
钱程把西红柿鸡蛋面拿过来,发现赵钧阳看着他,眼角红血丝很明显,脸色不好显得人不太舒服的样子,赵钧阳自己坐起来,低头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钱程怕他吐,也没敢逼他多吃,把剩下的吃完,看着赵钧阳喝了药。
赵钧阳就短暂清醒了这一会儿,然后又倒头大睡。
钱程上了闹钟,隔四个小时让赵钧阳再吃片退烧药,过了一个多小时,钱程摸了摸赵钧阳的额头,又测了测温度,好像退烧药不管用,他看了看药盒——也没过期啊。
本来胃也没多好,现在被捅了那一下,喝完大酒能好受才怪。
凌晨两点,赵钧阳裹了被子出了汗,钱程才放下心,赵钧阳浑身汗津津的,也没去抱钱程,就只牵着钱程的手沉沉地睡着,钱程开着小灯,守着钱程。
赵钧阳闭上眼又睁开眼,钱程伸出手,摸了摸赵钧阳的额头:“我在,睡吧。”
赵钧阳小声嘀咕:“真跟做梦一样。”
钱程没说什么,手滑到赵钧阳的眼睛,盖住他的眼睛:“睡吧。”
马律离婚
赵钧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烧了,钱程睡觉的姿势很奇怪,扭着腰趴在他旁边,他动了动,小声叫钱程:“钱程。”
钱程“嗯”了一声,黏黏糊糊的,似是没睡醒,赵钧阳又不忍心叫熟睡的钱程,就伸手帮钱程躺好,钱程一下子睁开眼,人还没太清醒,先去摸赵钧阳的额头。
赵钧阳蹭了蹭钱程的手:“退了,睡吧。”
钱程听见声音闭上眼:“哦,那你记得吃点东西下去。”刚说完,往后一躺,又睡着了。
赵钧阳摸了摸钱程的脸,低头亲了亲钱程的额头,陪着钱程躺了一会儿才去洗澡。洗完澡,他想起钱程的叮嘱,本来是想陪着钱程躺会儿,但他的胃恐怕不行,还是下去吃了点东西,顺便给钱程带了点甜品上来。
钱程醒来的时候,摸了摸旁边的被子,已经不温热了,他睁开眼看赵钧阳坐在电脑前在认真地看着什么,他看了看时间,去洗手间洗漱好,坐在桌子的另一头吃打包好的甜品,没有打扰赵钧阳。
赵钧阳好像在想什么入了神,听见钱程的动静,看向钱程。
钱程放下叉子,走了过来,站在赵钧阳面前,摸了摸赵钧阳的额头,没再烧了,说了个冷笑话:“小心长期运转机器过热。”
赵钧阳扯了扯嘴角,有些勉强,他合上电脑,伸手牵着钱程的手,钱程走近了几步:“怎么了?”
赵钧阳让钱程坐在自己腿上,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可能要回京市了。”
钱程愣了一下,没有什么不满,只是问:“工作上有什么事儿吗?”
“嗯……马律要和嫂子离婚了。”
钱程伸手摸了摸赵钧阳的嘴唇,没再问下去,他对别人的隐私并不感兴趣:“感觉你今天脸色还是不好看。”
赵钧阳抬头看着钱程,钱程看着赵钧阳的唇色有点发白,前天喝了大酒,昨天发了烧,今天又要回去,他怕赵钧阳胃跟着不舒服,但看样子还好。
赵钧阳问钱程:“你不好奇为什么突然离婚吗?”
钱程想,他不好奇,离婚有很多原因,最平和的是两个人只是没爱了,显然赵钧阳现在火急火燎回去,说明马律他们并不是那么和平,那他更不感兴趣了,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故事。
他讨厌家庭伦理剧,于是钱程摇摇头:“不好奇。”
赵钧阳低声说:“可能跟我有关系,我来海南了,”他顿了一下,良久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声音小了一些,也不敢看钱程,“马律在京市被嫂子发现应酬的时候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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