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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会早就暴露自己是小狐狸了吧。
乌行简使劲回想,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过。
他虽然不是话痨,但天天都有讲话。
小猫紧张到炸毛,整只猫都大了一圈,脑袋一团乱麻。乌行简悄悄打量对方,干脆猫进被子里,探出半张小脸和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啊呜。”别不说话呀。
小猫的反应在许归期意料之中,他内心隐藏的恶劣完全被勾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人似笑非笑,小猫不受控制地舔爪子挡着小脸,满脑袋乱转,人该不会在诈他的吧。
很有可能,有的人心坏。
乌行简彻底摆烂,软塌塌地摊成一张小猫饼,反正他现在看外貌只是一只柔弱可怜的小猫咪。
许归期逗弄小猫的心思得到了满足,没接之前的问题,“乖崽,想不想下楼吃饭?”
小猫饼蔫哒哒地抬头,懒散的耳朵立了起来,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他还是有些担忧的。
许归期避而不答,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笑意,伸手抱起紧张的小猫崽:“走了,答应你的小鱼准备好了。”
乌行简看人的下巴,悄悄松了一口气,应该只是巧合,以后他要更加小心,千万不能露馅了。
小猫碗里盛着剔刺的鱼腩,乌行简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望餐桌。他这次没有在人的怀里,有点不习惯。
吃完鱼腩,趁雪姨收拾小猫碗的功夫,乌行简躲着,蹦跶到许归期脚边。
小猫先是试探地贴了贴,见人没有反应,开始蹭蹭。
乌行简除了试探地碰碰,蹭的力道都比寻常小猫大。许归期第一次养猫,只觉得小猫力气大。
暖呼呼的绒毛肆意扫着。小猫张嘴乱咬,被另一只脚轻轻推了推。
乌行简被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鞋子发懵。
好气啊,这个鞋子。
这样对待小狐狸。
他的小火苗蹭的窜上来,立刻支棱起来,两只爪子扑到白色运动鞋上,气势汹汹的震慑,“啊呜!”
不许动!
细小的声音吸引餐桌上的目光,许归期伸腿,小猫来不及跳开,被带着往前挪了点。
乌行简硬是挤进腿缝,放松下来耳朵软软的耸拉着。
周围好多腿啊。
许归期说着自己的计划,“这学期我准备搬到景西区的春园,离学校挺近的。”
春园只是别称,许家在那有一所四合院,门牌上题着“十三州府”,房子是爷爷留给他的。
太多腿了,小猫害怕地钻进阿七的裤腿里,湿漉漉的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
餐桌上,许父斟酌着没有立即开口,只有许淮瞪大了眼睛,紧紧捏着汤勺,“哥,我可以……”
话没说完被沈妤叫停,“归期,已经想好了吗?”
许归期懒懒地撩起眼皮。裤腿里的小猫早就钻了出来,认真地趴在猫爪上,端详白鞋子。
鞋一动不动。
乌行简缓缓伸爪,锋利的爪子勾着,发出细微的刺啦刺啦声。
人也没动静。
乌行简干坏事从来不觉得累。他的胆子越来越大,轻快地坐在鞋面上,埋头咬着鞋带,黄白相间的小尾巴晃来晃去。
刚出炉的蓬松小面包乖乖地坐在鞋上玩,许归期感受到轻微重量,轻轻颠了颠鞋尖哄着小猫玩。
突如其来的晃动让乌行简紧紧抓着错综复杂的鞋带,警惕的环顾四周,确定是阿七的鞋子,又放心的咬了一口人的裤脚。
小猫眨巴眨巴眼,困困地蹭人的脚踝,窝在鞋面上睡着了。
许归期回应着沈妤关切的询问:“考虑很久了,住那边比较方便。”
一直沉默的许父终于开口:“反正你都二十岁了,应该能照顾好自己。”
“对啊,都二十岁了。”许归期意有所指地看向许父,放下筷子,弯腰把鞋上的小猫抱到怀里。
绒团睡着也喜欢啃手,许归期拨弄两下,小猫小声嗷嗷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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