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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看着林砚,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笑意。她知道,有些感情,不必说破,不必强求,只要能这样,守着雾湖居,守着这满院的桂香,守着彼此的陪伴,就已经是最好的时光。
月光很淡,雾湖的水很凉,可院子里的暖意,却像一捧桂花酿,温柔了岁岁年年,也温柔了往后的每一个春秋。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意渐渐淡了,冬意悄然而至。雾湖的第一场雪,来得悄无声息。清晨醒来时,窗外已是一片银装素裹,院子里的桂花树上,积了薄薄的一层雪,金黄的花瓣衬着雪白,美得像一幅画。
沈雪披了件厚厚的棉袄推门而出,便看见林砚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正在扫廊下的积雪。阳光透过雪的缝隙,洒下来,带着淡淡的暖意。
“下雪了。”沈雪轻声道,眼里满是欣喜。
林砚回过头,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笑意:“嗯,第一场雪。”
沈雪走到她身边,看着院子里的雪景,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两人在老槐树下堆雪人的模样。她笑着道:“今年,我们还去堆雪人好不好?”
林砚放下扫帚,看着她眼里的笑意,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好。”
两人拿着铁锹,走到老槐树下。雪很软,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沈雪蹲下身,捧起一捧雪,揉成圆圆的雪球,林砚则在一旁,仔细地堆着雪人的身子。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得像一汪春水。
雪越下越急,鹅毛般的雪片打着旋儿落下来,沾在发梢、眉睫上,凉丝丝的。老槐树下的雪人已经初具模样,圆滚滚的身子,歪歪扭扭的脑袋,林砚刚把胡萝卜鼻子插上去,就见沈雪伸手捏了一小团雪,轻轻按在雪人脸颊的位置,笑着道:“添两个酒窝,才更像样些。”
林砚顺着她的手看去,那两团浅浅的雪窝,果然让雪人多了几分憨态可掬的灵气。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指尖刚要碰到雪人头顶,忽然瞥见沈雪的发顶落了一层细碎的雪沫,像撒了一把糖霜。
“别动。”林砚下意识地开口,声音被风雪裹着,低了几分。
沈雪的动作顿住,仰头看她,睫毛上沾着的雪粒簌簌滚落,一双眼睛亮得像盛了雪光的琉璃。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将那些雪沫扫落。指尖擦过发丝的触感很软,带着一丝微凉的暖意,像是初春融雪时,淌过掌心的那股细流。
沈雪没有躲,只是怔怔地看着她。雪片落在林砚的肩头,积起薄薄一层白,衬得她素色的棉袄愈发干净。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拂过发顶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怕惊扰了什么。沈雪能闻到她袖口淡淡的墨香,混着雪的清冽,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心里像是揣了个暖炉,连带着冻得发红的鼻尖,都热了起来。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都被冻得微微发白。林砚的手停在沈雪的发顶,没有立刻收回,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眸子里的光,比雪光还要柔。她想说些什么,比如“雪大了,该回去了”,比如“你的耳朵冻红了”,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觉得喉间有些发紧。
沈雪的心跳得飞快,像要撞碎胸腔。她看着林砚近在咫尺的眉眼,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的雪粒,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也是这样的雪天,两人挤在书房的小榻上,盖着同一条薄毯,翻着一本旧字帖。那时的林砚,也是这样近的距离,指着字帖上的字,轻声教她笔画,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桂花茶的甜香。
时光好像在这一刻重叠了,那些被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温柔,那些隔着一层薄雾的疏离,都在这漫天风雪里,悄悄融了几分。
“林砚……”沈雪轻轻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却被风送进了林砚的耳朵里。
林砚的指尖颤了颤,终于收回了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襟,目光落在雪人身上,声音轻得像雪落的声响:“酒窝捏得很好,这下更像你了。”
沈雪的脸颊更烫了,低下头,看着自己冻得发红的指尖,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明明更像你,瞧这歪歪扭扭的样子,和你去年堆的那个一模一样。”
林砚被她逗笑了,笑声清浅,落在雪地里,像是碎了一地的银铃。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雪人脸上的酒窝,雪粒沾在指尖,凉丝丝的:“去年那个,鼻子可是被兔子啃了一半的。”
“这次不会了。”沈雪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插在雪人手里,“给它配个武器,看兔子还敢不敢来。”
林砚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雪还在下,两人蹲在雪人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地给雪人添置“装备”,一会儿捡来几片梧桐叶当眉毛,一会儿又找来野果当扣子,全然忘了时间,忘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沈雪的手套湿了大半,指尖冻得发麻,林砚瞥见了,皱了皱眉,拉过她的手塞进自己的衣兜里。衣兜很暖,带着林砚身上的温度,沈雪的指尖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了一下,却被林砚轻轻按住了。
“别乱动,暖和暖和。”林砚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
沈雪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砚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一点点渗进皮肤里,暖得人几乎要醉倒在这风雪里。她偷偷抬眼,看向林砚的侧脸,雪片落在她的睫毛上,凝成小小的冰晶,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她的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是沈雪许久未曾见过的模样。
“好了。”林砚替她暖了会儿手,见她指尖不再那么冰凉,才松开手,指着雪人笑道,“这下,兔子见了,该绕道走了。”
沈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林砚的温度,她攥了攥手指,轻声道:“嗯,肯定不敢来了。”
风卷着雪片扑过来,吹得两人都缩了缩脖子。林砚抬头看了看天色,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雪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雪太大了,陈姐该等急了,我们回去吧。”
沈雪点点头,目光落在雪人身上,雪人立在老槐树下,戴着林砚寻来的旧草帽,手里握着枯树枝,在漫天风雪里,憨态可掬地望着她们。她忽然觉得,这个雪人,像是她们之间的一个秘密,一个藏在漫天风雪里的,温柔的秘密。
林砚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见沈雪还站在原地,便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怎么了?”
沈雪摇摇头,快步跟上她的脚步,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时光的絮语。雪片落在肩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沈雪偶尔侧过头,能看见林砚的发梢沾着雪,像染了霜的青丝。
走到院门口时,陈姐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几分焦急:“你们俩可算回来了,汤都热了两回了!”
林砚推开门,一股暖融融的热气扑面而来,混着排骨汤的香气,驱散了满身的寒意。陈姐快步走过来,拿起门边的毛巾,替两人拂去肩上的雪:“瞧瞧这头发,都白了,快进屋烤烤火。”
沈雪跟着林砚走进屋,炉火正旺,烧得噼啪作响。屋里的八仙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旁边还放着两碟小菜,一碟腌萝卜,一碟炒青菜,都是家常的味道。
“快坐,快坐。”陈姐把毛巾递给她们,又去厨房端了两碗汤出来,“这汤是用老母鸡炖的,放了红枣和枸杞,暖暖身子最好了。”
林砚接过汤碗,先递给沈雪一碗,轻声道:“趁热喝。”
沈雪接过汤碗,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她吹了吹浮在表面的热气,轻轻抿了一口,鲜美的汤汁滑入喉咙,暖得人从里到外都舒服起来。她抬眼看向林砚,林砚正低头喝汤,侧脸的轮廓在炉火的映照下,柔和得不像话。
陈姐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相顾无言却又默契十足的模样,眼底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地开口道:“年轻就是好啊,下这么大的雪,还能玩得这么尽兴。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和你陈哥一起堆雪人……”
陈姐的声音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温软,絮絮叨叨地说着年轻时和陈哥在雪地里疯跑的旧事,说那年雪下得比今日还大,两人踩着没膝的雪去镇上买糖糕,回来时鞋都湿透了,却还捧着那包冷透的糖糕,笑得眉眼弯弯。
炉火噼啪作响,溅起几点细碎的火星,将屋里的光影晃得忽明忽暗。沈雪握着温热的汤碗,唇边噙着浅浅的笑意,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耳尖却悄悄留意着身旁的动静。
林砚也在听着,手里的汤勺轻轻搅着碗里的汤,红枣和枸杞在汤里打着旋儿。她的侧脸被炉火映得暖融融的,平日里略显清冷的轮廓,此刻也柔和了几分,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陈姐说到兴头上,忽然拍了拍大腿,笑道:“后来啊,你陈哥就用那包糖糕哄我嫁给他了,现在想想,真是傻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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