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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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我立即意识到自己已是失去自由之人，一切都在严密监视之下。就在这名看守人员的注视下，我完成了方便过程。

瞧这两位农民模样的人一脸严肃、一丝不苟的样子，看来定是经过一番上岗培训的了。大约两年半之后，我去市检二分院申诉，要求他们对我做出无罪撤案处理，在申诉大厅里碰巧遇上了其中一位看守者，当时他穿着一身警察制服。我突然明白了，当年我被&ldo;双规&rdo;时，看守我的就是市检二分院的法警，整个&ldo;双规&rdo;过程其实一直由检察院一方主导。

上完厕所不久，一位服务员模样的人端来了午饭。伙食相当不错，两荤一素，还有一大碗鸡蛋汤，与外面15元钱一份的盒饭质量差不多。

大约一小时后，刘靖平主任等四人重新回到小会议室。市纪委的李副处长没有任何客套语言，扔给我一包香烟。我说：&ldo;不用&rdo;。我下决心凭自己的意志力，抵抗住头晕脑胀的疲劳，绝不让他们看笑话。

下午的谈话仍是刘主任主持。

他说了声&ldo;现在我们继续上午的谈话&rdo;后，接着问：&ldo;上午提到的股票的事，你好好想想，什么时候知道的。&rdo;

我说：&ldo;华贸东南公司帐上有许多法人股，也有少量流通股，我在接任总经理的时候就知道了。为了应付公司资金周转的压力，我与公司领导商量，决定奖流通股全都抛售了。法人股在东南贸易集团成立后，我同意按净资产抵债给了东南贸易集团。&rdo;

&ldo;你说的商量将股票抛售是什么时候？公司领导哪些人一起商量决定的？&rdo;

&ldo;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应该是在东南贸易集团成立前后。那次商量将流通股全部抛售变现，有我、曹志雄、钱文韬、姚丽、刘心宇几位，我秘书张杰做会议记录。&rdo;

&ldo;你上午为何说自己不知道。&rdo;

&ldo;我上午是说后来协议转让社会公众股、流通股的事我不知道。这跟抛售流通股是两码事。&rdo;我几乎泄露了天机，可惜他们还是没有听懂或者对我的辩解根本不感兴趣。

&ldo;你就说自己同意转让的是什么股票？&rdo;

&ldo;我同意转让的是所有法人股。&rdo;

&ldo;是否包括康达股票？&rdo;刘主任紧追不舍，但显然问得牛唇不对马嘴。

&ldo;所有法人股当然也包括康达股份的法人股。&rdo;我一字一句地说。

庄处这时插话说：&ldo;这么说，你知道康达股票啦？&rdo;

我十分小心、严谨地回答：&ldo;我知道公司有康达股票，并在1998年初召集公司领导会议，商量决定将他们全部抛售了。但我不知道流通股票通过协议违规过户的事。&rdo;

045、澄清挪用公款嫌疑

刘主任换了一个话题继续问：&ldo;你在东南公司下放前，将东南公司在东南贸易集团的7500万元股份，用你自己的公司租赁经营了？&rdo;

&ldo;不是我自己的公司，是职工持股会与公司工会共同投资的临江信联投资有限公司，租赁经营是完全合法的。&rdo;

&ldo;你是不是这个信联公司的法人？&rdo;

&ldo;我是法定代表人。&rdo;我知道很多人不清楚法人、法人代表和法定代表人三个词的区别，但这种场合我当然不能指出他的错误。

&ldo;你是东南贸易集团的法人，又是信联公司的法人，这不是你自己跟自己签合同吗？&rdo;

&ldo;不是。信联公司是与东南贸易集团股东‐‐华贸东南公司签的股份租赁经营协议，是我和孙明海在财政部发文批复华贸东南公司下放后签的。我代表信联公司签字，孙明海代表华贸东南公司签字。租赁华贸东南公司在东南贸易集团的7500万元股份经营权是合同标的，东南贸易集团不是协议缔约方。&rdo;我耐心解释道。

刘主任有些不耐烦地说：&ldo;你说得这么复杂，我听了就是一回事。老孙跟你签协议，还不是你逼他签的。你是东南贸易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什么股东不股东，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rdo;

&ldo;老孙在临江有权有势，我有什么能力逼他。股东和经营者，事实和法律上都是两回事。我可以向股东提出建议，但做不了股东的主。&rdo;我针锋相对。

刘主任说：&ldo;你的手法是用很小的个人资金控制庞大的国有资产，说白了还是为了个人的利益。&rdo;

应付这种责难我胸有成竹，微笑着说：&ldo;能容许我做一个解释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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