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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卖花婆婆（第1页）

雷茵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她滑到一处城镇的外海停留，她深怕那处城镇会有要抓她的爪牙，虽然有可能是顾忌太多，但她这条命是麦叔用命换来的，现在说什么都要保命为优先考量。

等到天色渐渐入夜，雷茵才又拿起双桨划船，往那海港城镇划去。

「小姐，要买花吗？」一个在港口卖花的婆婆叫住雷茵。

「我…抱歉！我没钱。」

因为当时逃出家里的时候太仓促，没能想多那些钱财的念头，也可能是如此，才能逃出生天，儘管身上没有半毛钱，也要想办法活下去。

雷茵原本掉头就走，但那卖花婆婆却追了上来，递给雷茵一朵玫瑰花。

「这朵花送你。」那婆婆追了好一段路，竟然就为了送这朵玫瑰花！

「怎么可以…」没钱的雷茵不敢乱收东西。

「没关係！小妹妹，你是不是一个人在流浪，要不然去我那里喝杯茶聊聊。」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警戒心非常重的雷茵看到眼前这个暖心婆婆，居然就答应跟她回家，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看到那婆婆对着自己微笑，就跟在默语山海里的麦叔一样，那笑容是多么的慈祥，就这样雷茵就跟那位卖花婆婆走了。

那位卖花婆婆大家都叫她狄婶，她膝下无子，但有个姪儿在这工港镇上当警察，因此大家也都跟着她姪儿称呼她狄婶，她姪儿是工港镇马巡队的治安队长卡弗林，年纪轻轻就当上队长，还不到三十岁。

狄婶的丈夫狄老先生很早就去世了，家里只剩狄婶跟卡弗林相依为命。

狄婶的家是在工港镇最西北边的角落房子，房子不大，但还有后院种花，卡弗林通常都住在中央的警察宿舍，等到休假才回来，所以狄婶把卡弗林二楼的房间让出来给雷茵，看起来还有三楼。

「狄婶，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雷茵有点感动。

「因为我需要帮手，而你需要帮忙，所以我们就互相帮助。」狄婶带雷茵参观完卡弗林的房间后说。

而卡弗林的房间跟军警宿舍一样，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

「狄婶，你需要我帮你卖花吗？」

「不是，我需要你帮我跑腿。」狄婶笑着说，还倒了杯茶给雷茵，还有麵包。

「跑腿！去哪？」雷茵一整天只吃麦叔那颗麵包，早就饿坏了，所以边吃边说。

「我想请你帮我去挨家挨户收垃圾，你可愿意？」

虽然有些意外，但有免费食宿，虽然收垃圾很臭，但有着狄婶的花香陪伴，至少不会那么臭了！

原来狄婶每天早上都推着车，去挨家挨户收垃圾，然后推到西边的掩埋场，交给掩埋场的人员。

「你别看收垃圾脏臭，我们是有竞争者的。」

「没错！现在的价钱贵了，他们都是以件计价，而我一直多年不变，维持以户计价，因此抢了其他人的生意，常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幸好他们会怕卡弗林不敢找我麻烦，我多少也会留些生意给他们做，倒是你…他们或许会把这口气出在你身上。」狄婶担心。

奇怪了！那就跟着以件计价就好，自己也能多收一点钱，为何狄婶要坚持以户计价，导致得罪同业，雷茵有些不懂。

「我也不是故意跟同业的做对，他们以前还不是一样以户计价，现在工港镇经济发达了，就改变计费模式，改变的是他们，不是我，更何况工港镇经济好还是有许多户穷人，他们理应得到帮助。」狄婶说。

「所以，你要我去收那些穷人的垃圾吗？」雷茵这才意识到，原来狄婶第一眼看出自己需要帮忙，也希望自己去帮助别人。

「没错！因为我晚上会去卖花，所以固定早上会去收垃圾，所以你相较之下时间会比较弹性一点。」狄婶从抽屉拿出一张大纸。

「这是什么？」那张大纸很明显是张地图，应该是工港镇的地图吧！只是四边都方方正正的，雷茵分不出东南西北。

「这很简单，你看这西边是垃圾山，东边是大海，这样左右一分，地图的正确方向就出来了。」狄婶教导雷茵看工港镇的地图。

说也奇怪，那地图上有好几家被圈起来，雷茵想到狄婶说的以户计价跟以件计价，或许那圈起来的是要她去收垃圾的住户。

「不是，正好相反，这些圈起来的你都不能去收，你看这些圈起来的都是大房子，有钱人用不着以户计价，就留给同业的吧！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狄婶告诫着雷茵。

虽然狄婶这么说，但那地图画的其实不是很清楚，因此狄婶索性把地图上的工港镇二分化，分成北镇与南镇。

「全镇约莫两百户人家，这条商业河以北的几乎都是穷人住户，你只要负责收完北镇的垃圾就好，不要过商业桥去南镇。」狄婶这次说的仔细，就怕雷茵没听懂，踩了同业的红线。

狄婶让雷茵睡了一晚后，隔天早上还是亲自带雷茵去收北镇的垃圾，雷茵看狄婶用布巾蒙面，雷茵也跟着蒙起面来，一来可以隔离垃圾的臭味，二来雷茵也怕被那伙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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