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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臭的气息混着霉味钻进鼻子,他攥着撬棍的手心全是汗,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之前右臂淤青的地方传来阵阵抽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皮肉里搅动。
果然,不过两秒,扣着迅尸的垃圾桶就开始剧烈晃动,“哐当哐当”撞在水泥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马权能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嘶吼,还有爪子抓挠金属的“滋滋”声,像是要把垃圾桶撕开。
他(马权)深吸一口气,左脚往后撤半步,重心压低,将撬棍横在身前,目光死死盯着那个不断晃动的金属桶——
这是狭窄通道里唯一的优势,左右都是斑驳的水泥墙,那东西就算挣脱,也没法像在开阔地那样猛地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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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垃圾桶突然朝左侧倾斜,底部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弧线,露出一道缝隙。
马权看到青灰色的手臂从缝隙里伸出来,指甲又尖又黑,狠狠抓在地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
他(马权)心一沉,知道不能再等了,猛地冲过去,右脚狠狠踩在垃圾桶侧面,试图将它重新按稳。
可脚刚落下,垃圾桶突然向上一掀,一股蛮力顺着鞋底传来,马权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撞在身后堆积的纸箱上。
紧接着,“哗啦”一声,垃圾桶被彻底顶开,翻倒在地上,滚出老远。
迅尸弓着身子站在原地,青灰色的脸上沾着灰尘和碎纸屑,左眼被刚才的撞击弄得血肉模糊,只剩下右眼那道浑浊的瞳孔,死死锁着马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它肩膀上还插着刚才那根钢管,黑色的血顺着管壁往下淌,滴在地上,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但它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四肢着地的姿势像极了蓄势待发的野兽,后爪不断在地上抓挠,每一下都能刮下一小块水泥碎屑。
马权握紧撬棍,后背贴紧冰冷的墙壁,通道只有两米宽,这是他唯一的依仗——
只要堵住这唯一的通路,那东西再快的速度也施展不开。
迅尸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它猛地弓起身子,后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扑了过来。
马权早有准备,几乎在它蹬地的瞬间就往左侧一偏,同时将撬棍横在身前。
迅尸扑空的瞬间,马权能感觉到一阵腥风擦着鼻尖掠过,它身上的腐臭味浓得让人作呕。
还没等迅尸调整姿势,马权双手握紧撬棍,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它的胸口刺去。
撬棍的尖端异常锋利,之前在办公楼清理行尸时,他就用这玩意儿捅穿过行尸的脑袋。
这一下刺得又快又准,“噗嗤”一声,撬棍深深扎进了迅尸的胸口,黑色的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马权一身。
迅尸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它伸出爪子,朝着马权的脸抓来。
马权下意识地往后缩,肩膀还是被划到了,布料瞬间被撕开,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血很快渗了出来。
他(马权)不敢松手,死死按住撬棍,试图将它捅得更深。
可迅尸的力气大得惊人,它用爪子抓住撬棍,拼命想要往外拔,马权的手臂被拽得生疼,脚下开始打滑。
他(马权)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自己的体力撑不了多久。
眼角的余光瞥见掉在不远处的消防斧,那是之前在办公楼消防栓里找到的,分量不轻,但劈砍起来威力十足。
刚才和迅尸缠斗时,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现在,那把斧头就在三米开外,闪着冷光。
马权咬紧牙关,突然松开一只手,朝着迅尸的脸狠狠一拳砸去。
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气,打在迅尸青灰色的脸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迅尸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松手。
马权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往后一撤,摆脱了迅尸的拉扯。
撬棍还插在它的胸口,随着它的动作摇晃,黑色的血不断往下淌。
迅尸被彻底激怒了,它拔不出胸口的撬棍,只能拖着它,再次朝着马权扑来。
这一次,它的速度慢了不少,胸口的伤口显然影响了它的动作。
马权侧身躲开,同时朝着消防斧的方向扑去。
他(马权)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还是一把抓住了斧柄。
还没等他站起身,迅尸已经追到了身后。
马权能感觉到那股腥风再次袭来,他猛地转身,双手握紧消防斧,朝着迅尸的脑袋狠狠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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