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是找个自己喜欢的吧。”同学说,“找工作就像结婚,总得找个双方满意的。”
但他去面了几个公司都不满意,虽然大学期间他什么活儿都干过一点儿,但最后还是想找个自己喜欢的工作。
可他喜欢什么工作呢?
打拳是为了发泄精力,销售能挣钱但他不想动嘴皮子,他也不想在办公室的格子间一坐一整天……陈亦临看着草丛边吃得圆滚滚的猫,要有小狗小猫陪着,要能带着陈肃肃上班,要“陈亦临”一直待在身边,没有傻逼上司和上司的傻逼儿子烦人……
他一整天都在想这个事儿,有些心不在焉,也没注意周围的人。
陈亦临住的地方离学校不算太远,抄近路二十多分钟,只是要穿过一片老居民区,胡同道里一般见不到人,陈亦临喜欢这种安静感,他拎着书包一边看手机一边往家走,估摸着“陈亦临”差不多得回来了,吃了晚饭他们可以一起去溜狗,晚上把陈肃肃往主卧一关……
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二临】:到通道入口了,半个小时回
【陈二临】:猜猜我带过来了什么?
陈亦临挑了一下眉毛,刚要打字,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听声音人数不算少,侧身躲开的瞬间将手机揣进了兜里,钢管贴着他的鼻尖带起了道凌厉的风声,重重砸在了旁边的砖墙上。
“果然有点本事。”拿着钢管的人看着五大三粗,纹着花臂,面生。
陈亦临确定没见过他,在花臂身后还有十来个人,个个都抄着家伙,不远处还有辆面包车堵在胡同口,妥妥地进局子三件套。
陈亦临盯着那个老大:“兄弟哪儿混的?咱们没仇吧。”
花臂嗤笑了一声:“谁跟你咱们,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人要弄死你啊!”
陈亦临身边没有趁手的家伙,他也没心思跟对方起冲突,刚开始他还是以躲避为主,试图找个口子冲出去,但这些人下的都是死手,他后背猝不及防挨了一棍子,被压着的火气腾得一下就蹿了上来。
苗白说过很多次他下手没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遗传了陈顺的暴力基因,他一上头手底下就不知道轻重,苗白帮他训练过很多次,语重心长地教育他:不要那么大火气,更不能打死人。
所以除了日常训练,他基本都留着手。
但他知道胸腔里那股戾气始终都在,从小到大挨得那些揍积攒出来的不甘心,他对陈顺和林晓丽或明显或隐晦的恨,后来又加了个时而看不见摸不着时而真假不知的“陈亦临”。
当时他莽撞冲动,不计后果,现在过了几年,好像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色彩斑驳浓郁的秽物从他的身体里冲了出来,迅速弥漫开来,他手里攥着不知道从谁那里抢来的砍刀,眼睛里满是狠戾,扬起刀就要对着花臂的脖子砍下去。
“临临!”有人怒吼了一声,下一秒砍刀被一团秽物撞偏,砍在花臂的肩膀偏在了墙上,碎石头噼里啪啦蹦了一地,血溅了陈亦临半张脸。
周围要冲上来的人霎时一静。
陈亦临抬起头,看向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陈亦临”,呼吸发沉,他拧起眉:“不是说半个小时?”
“十五分钟,想给你个惊喜。”“陈亦临”吐了口气,抓住他的手腕,又被挣开。
花臂惊惧地瞪着面前拿着砍刀满身戾气的陈亦临,一张黑脸吓得惨白,陈亦临厌恶地后退了一步,转过头,猩红的眼睛盯着他们,溅着血的侧脸线条冷硬狠戾,攥着刀的手背青筋暴起:“想死就一起上。”
打架这回事一旦失去理智,就看谁能豁得出去。
花臂咬着牙捂住肩膀:“弄死他!”
陈亦临本来就不怵,再加上又来了个帮手,这群人只是长得唬人,打起来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没撑多久就四散而逃了。
“我还没报警呢。”“陈亦临”拿出湿巾擦了擦他脸上的血。
“这儿没监控也没路人,警察来了看这样得把咱俩逮进去。”陈亦临被他搓了搓脸,不耐烦地歪了歪脑袋,“你还随身带湿巾?”
他只见过同组的一个女同学会随身带着这种湿巾,还印着小花,擦擦手再擦擦桌子,周围一下子就变得香喷喷的,特别精致。
“陈亦临”的湿巾没有味道,也没印小花儿,但……叱咤风云的研究组组长从兜里掏出包小湿巾来擦手擦脸,操,可爱死了。
“陈亦临”叹气:“你经常不洗手就拿东西吃。”
“隔着包装袋。”陈亦临有点心虚,但又理直气壮,“再说老洗手也没用,洗完陈肃肃就舔……”
“陈亦临”给他擦掉脖子上的血:“你怎么回事儿,下手这么没数?”
“我什么时候有数过?”陈亦临挑眉,“我干什么都没数。”
“陈亦临”试图反驳,却突然发现这是真的——陈亦临一直都挺没数的,敢和“幻觉”谈恋爱,敢只身一人跟着他去荒市,敢拿着把刀就捅陈顺,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梦里自杀,现实里更冲动……在别人眼里完全就是个叛逆乖张的问题少年。
但他竟然一直觉得陈亦临……可爱又可怜,不管干什么都挺招人疼。
陈亦临确实挺疼的。
他趴在床上,后背有几条血印子,“陈亦临”弯着腰给他抹药:“哪些人谁派来的?”
“不知道,扬言说要弄死我。”陈亦临舒服地趴在枕头上眯着眼睛,“他大爷的再等八百年吧,老子一泡尿就淹死他们。”
“陈亦临”给他抹完药,顺手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你们学校的人知道他们的高冷男神私底下说话这么粗俗吗?”
陈亦临耷拉在床下的手摸着陈肃肃的狗脑袋:“你高雅,你随身带着小湿巾擦手手。”
“陈亦临”哭笑不得,低头又看见地板上那一地狗毛,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
虽然他们胡闹了好几天,但他还是百忙之中抽空将房间大扫除了一遍,地板擦得能反光,连根头发都看不着,四件套整齐洁净,浴室和厨房亮得能照人……然而这一切都被陈肃肃毁了。
陈肃肃的大尾巴在他脚边甩啊甩,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西装裤瞬间粘了层狗毛。
陈亦临摸完狗,又伸手来摸他的脸。
“……”“陈亦临”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没有躲开,“咱家狗是不是营养不良?”
陈亦临单手拖出陈肃肃硕大的身躯,胡乱拍打了一番,认真思考:“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毛都不亮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世裴云筝被妹妹设计,失身后嫁进永宁候府。她操持家务,养育孩子,苦心经营落败的侯府整整六年,却撞破夫君陆庭洲跟妹妹裴若雪的奸情。可恨她刀了裴若雪后,惨死在渣男手里。再睁眼,裴云筝与裴若雪双双重生回她与陆庭洲成亲那天。裴若雪打晕裴云筝抢走嫁衣,如愿以偿地嫁给自己前姐夫。裴云筝将计就计,为了保住腹中孩子,故意烧毁祠堂被...
简介这一场清水镇的相遇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甚至改变了整个大荒的命运。只为贪图那一点温暖一点陪伴,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散的死心塌地。相思是一杯有毒的美酒,入喉甘美,销魂蚀骨,直到入心入肺,便再也无药可解,毒发时撕心裂肺,只有心上人的笑容可解,陪伴可解,若是不得,便只余刻骨相思,至死不休。...
新书Wuli首长大人来袭,快跳坑!凉sir,为什么跟那些老女人相亲?她们有我青春靓丽,艳丽无边吗?某九搔首弄姿的摆弄自己。凉sir,你觉得我的身材好不好,是不是男人都喜欢一手无法掌握的女人?某九挺了挺胸前让他爱不释手傲然。凉sir,外面雷声好大,天好黑,我好害怕,可不可以跟你睡?某人嘴角一抽,望了望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凉sir,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你坑闷拐骗我来扯张结婚证也不容易,我都没有送你礼物作为报答,我把自己打包送给你可好?某九妖娆一笑,揭开自己胸前的蝴蝶结。逗比九遇上腹黑凉,绝对误终生,腹黑凉重遇宫二九,宠妻无度!青梅法证妻VS竹马总警司,真是一出好戏!...
泥腿子牛气冲天,竟敢痛打高官的少爷。少年得志,美女投怀送抱,以身相许,却换来痛不欲生的伤情岁月。官场似龙潭,商场如虎穴。飞刀问情,情难断,血尚热。正与邪的生死较量,尽在爱欲情仇中博弈。申明文中人物地名情节纯属虚构,请不要对号入座。希望大家支持!...
2006年,许鑫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看到了一个处处在比烂的娱乐圈。为了博出位而不顾一切,为了流量而大费周折。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活成一束光呢?(高清无码无虐无狗血,人品保证,放心入坑)...
穿越大明,从一个败家子做起,我只想权倾朝野,妻妾成群。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大明风流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