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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今天收拾房子太累,陈亦临刚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呼吸喷洒在脸上,有些痒,嘴唇似乎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划过,他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有个人影蹲在床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半梦半醒间心跳漏了一拍,陈亦临猛地睁开了眼睛,拍开了台灯。
昏黄的灯光映照出湿淋淋的人,“陈亦临”身上湿透了,头发还滴着水,他就这么蹲在床边,将已经发炎肿胀的掌心凑到陈亦临面前,轻声道:“对不起啊临临,吵醒你了,可我有点忍不住。明明好不容易你愿意收留我了,可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有些沮丧地红了眼眶:“泡冷水澡也不管用,我真的不想打扰你睡觉。”
陈亦临呼吸都快没了,他看了一眼“陈亦临”快烂了的手掌心,嘴唇动了动,从床上爬起来,找了条毯子将人裹住,将空调的温度调高,去客厅拿了医疗箱回到了卧室。
“陈亦临”的手冰凉刺骨,摸起来像刚从湖里捞出来的冰块。
“你要赶我走吗?”“陈亦临”哑着嗓子问他。
“不会。”陈亦临舒开他的手,原先被鞭炮炸开的伤口没有这么严重,那一圈更深的伤口明显是被什么东西故意烫的,“你怎么弄的?”
他沾了药水仔细地给伤口消毒,但伤口太深,而且边缘已经烂了很多,看起来触目惊心,得去医院。
“烟烫的。”“陈亦临”直勾勾地盯着他,“但还是很痒,昨天晚上你不回我消息,我就忍不住咬了咬。”
“……我不是没回你消息,是我们的聊天已经结束了。”陈亦临的心脏抽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不说晚安?”“陈亦临”问。
“……”陈亦临很想骂人,但对上他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脏字儿在喉咙了滚了两遭又被咽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气,“下次我会说。”
“陈亦临”扯了扯嘴角:“好吧。”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真把你赶出去。”陈亦临说,“你烫自己还不如去帮我烫陈顺。”
“陈亦临”笑出了声,他靠在床头上看着陈亦临认真地给自己处理伤口,被冷水浸泡过的身体终于渐渐回温,心脏也重新开始跳动:“我今晚能睡在这里吗?”
陈亦临给他撒上药粉,用绷带缠好手掌:“不行。”
“陈亦临”沉默地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安静地淌到了下巴,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神绝望而难过,他声音嘶哑:“好,我听你的。”
陈亦临困懵了的脑子懒得再去思考他的手段和动机,他抽了张纸巾胡乱地往“陈亦临”脸上擦了擦,破罐子破摔道:“睡睡睡,你爱在哪儿睡在哪儿睡,一个大男人能别这么脆弱吗?”
“陈亦临”吸了吸鼻子,就要往他被子里钻。
“换衣服!”陈亦临吼了一声,指着他,“不许进我被子里,我把你被子抱过来你自己睡。”
“陈亦临”不满地皱起眉:“可是——”
“没有可是!不然你就滚回去自己睡!”陈亦临气势汹汹地出了卧室门,很快又抱着被子回来。
主卧里是张一米八的大床,陈亦临将羽绒服塞到两床被子中间,警告道:“你睡觉最好老实一点,敢过来你就完了。”
“陈亦临”恹恹地缩在自己的被子里,声音沙哑道:“嗯。”
陈亦临关了灯,临睡前警惕心十足,试图分析今晚“陈亦临”搞这一出的险恶用心,但还没分析出个一二三来,整个人就睡了过去。
半夜里,他被一具冰冷的躯体抱进了怀里,他挣扎着试图醒过来,身后的人亲了亲他的耳朵:“是我,睡吧,没事儿。”
陈亦临放下心来,挣扎了两下又老实了,但还是很不满地嘟囔:“凉……”
“凉你就帮我捂一捂。”“陈亦临”搂着他的腰将人彻底拖进怀里,带着凉意的鼻尖摩擦过他温热的后颈,一点点亲着他的脖子和肩膀,像饥饿到极点的人在享用自己渴望已久的美味。
陈亦临在梦里被烦得有些暴躁,转身试图驱赶这些老是啃咬自己的蚊虫,谁知道这群虫子不退反进,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蟒蛇将他死死缠在了身体里,蛇尾圈住了他的脖子迫使他张开了嘴,急切而粗暴地缠住了他的舌头,疯狂攫取着他口腔里的空气,他终于受不不了开始挣扎,试图推开对方,潜意识里又感觉哪里不对,就在他马上要睁开眼睛的时候,这条大蟒蛇终于放开了他,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颤动的眼睫逐渐恢复平静。
黑暗中的人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心满意足地将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这一觉睡得有些累,但陈亦临醒得很早,他看了一眼旁边,没人。
厨房里传来了一些声响。
他循着声音去了厨房,就看见“陈亦临”正在做早饭,看见他脸上露出了个十分阳光的笑容:“醒啦?”
陈亦临有些恍惚地看着他明朗的笑脸,要不是他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险些以为“陈亦临”真这么开心:“你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了,你老踢我。”“陈亦临”扬了扬下巴,“赶紧洗漱,今天的早餐是三明治和牛奶,给你加餐两个水煮蛋。”
陈亦临打着哈欠往卫生间走:“才两个?”
“就剩了两个,等超市开门去买鸡蛋。”“陈亦临”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唔。”陈亦临飞快地刷着牙,看着镜子里自己炸了毛的头发,目光落在脖子上的时候忽然一顿,一点很浅的红从脖子后延伸出来,他正要仔细看,就听“陈亦临”问:“等会儿还要去上课吗?”
“复读班前天就放假了。”陈亦临吐掉牙膏沫漱口,含混不清道,“今天有别的事儿。”
“陈亦临”说:“你要去找陈顺吗?”
陈亦临胡乱洗了把脸,走到厨房门口:“你怎么知道?”
“梦里都在念叨。”“陈亦临”转过身,手里拿着烤脆的面包边边递到他面前,“张嘴。”
陈亦临抱着胳膊,咬走了那点面包边,酥脆的边缘被嚼得咔嚓咔嚓响:“他都说了,老子结婚儿子得出席,我去给他添添喜。”
“陈亦临”抹走了他嘴角的碎渣:“我能一起去吗?”
陈亦临躲了一下没躲开,拧起眉:“你去干什么?”
“帮你望风。”“陈亦临”笑道,“放心,我不杀人,其实我在荒市也不怎么杀人的。”
陈亦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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