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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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个就八爷的说他挺喜欢孩子的，还说如果我有了他的孩子，他一准就会收我做他的八姨太的。那样，我就可以从良了！”坠儿无限向往地说道。“他真是那么说的？”严妈有些不相信地问道。“是的，严妈，坠儿没骗您！”“那他这几个月来过吗？”李厨娘问道。“没有，他上次走的时候，说是去外地做生意去了，到现在也都还没来过。”坠儿回答道。“那可曾派人给你稍过信？”李厨娘又问道。“也没有！不过坠儿相信，他会来的，一定回来的，求求你们先别告诉袁妈妈，先让坠儿留下这个孩子，有了这个孩子，坠儿就有了希望了。”坠儿突然跪在地上哀求起来。严妈和李厨娘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相互看了一眼。“严妈？严妈？”楼下忽然传来了袁娇娇的喊声。不光是我和胭脂，就连屋子里的三个人也都惊慌起来。严妈对坠儿说道：“坠儿，你先好好想想，严妈一会再过来，掌柜的叫我呢，我可得先忙去。”“严妈，那你先答应坠儿，先别告诉袁妈妈，好吗？”坠儿仍旧跪在地上说着。“严妈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早拿主意啊！要是那个男人不再来了，你又该怎么办啊？”严妈说道。“不，不会的，他不会不来的。”坠儿说道。擀面杖堕胎（1）我和胭脂闪到了一旁，等严妈和李厨娘离开之后，我们俩才又回到坠儿的屋门口，掀开门帘闪了进去。坠儿还在那里抹着眼泪，见到我和胭脂进来了，就赶紧擦干了眼角的泪珠，道：“胭脂姐，君言姐，你们俩怎么来了？我还正想去找你们俩商议呢！”“坠儿，我们都知道了，刚才严妈和李厨娘在里面和你说的话，我在外面都听到了，我也都告诉胭脂了，可是坠儿，你真的认为那个男的会来吗？他是做什么的？他姓什么啊？”我焦急地问道。“君言姐，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他每次来的时候，都只是说挺喜欢我的，可是我问他是做什么买卖的，家里都还有什么人的时候，他都说的很少，就是那次说我如果能给他传后，生个儿子的话，那就娶我做他的八姨太。”“天啊，那这么说他有七个老婆？他到底做什么生意能养活这么多老婆啊？”胭脂在一旁说道。“这个他就是不肯说！不过，他每次来的时候，出手都是挺大方的，还经常送我首饰呢？”坠儿颇为自豪地说道。“是吗？那你倒是也拿出来让我们大家开开眼啊！”胭脂说道。“好，我这就给你们拿去。”坠儿说着就要去拿她的手势盒，我赶忙拉住了坠儿，说道：“坠儿，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些。还是先说你肚子里孩子的事情要紧，我是怕袁妈妈一旦发觉，那恐怕就算是你想保住，也是保不住的了。”“对，对，对！还是想商议这件事，要不，我们去找金花姐吧，不管怎么说，她待在这儿的日子也比咱们长，肯定比咱们有办法。”胭脂说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去找金花姐呢！走，咱们现在就找金花姐去！”我说着，就拉着坠儿往金花的屋子走去。“金花姐，我们找你商量点事，能进去吗？”我在门外说道。“进来吧！都是自家姐妹了，还客气什么？”金花说着，就挑开了门帘，看到我们三个竟然是一起来的，还着实有些吃惊，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金花姐，出大事了！”我拉着坠儿进了屋，说道。“天要塌了？什么大事啊？”金花半开玩笑地说着。“金花姐，坠儿她怀孕了！”我正经地说道。“是吗？那可是大喜事啊！要恭喜了！坠儿！”金花说道。“金花姐，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啊！”“我没开玩笑啊！说句实在话，虽然咱们这些人干的就是伺候男人的活，可是要想怀上哪个男人的孩子，也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袁娇娇是在每个姑娘接客的擀面杖堕胎（2）“别再犹豫，也别再做梦了，在这个行当里的女人命中注定就该绝子绝孙，别再多想了，想了也没用，你现在可以不把金花姐的这些话当做一回事，可是日后，你会明白金花姐的这些话都是血泪换来的。”“坠儿，那你还是听大家的，就让严妈悄悄地去买堕胎药，悄悄地打掉算了吧！”我听到金花一直都是态度坚决地规劝坠儿，也不由得站到了她们的一边。胭脂没有说话，我明白，她是既可怜坠儿又觉得金花说的有道理。可是坠儿只是捂着肚子，流着泪，她抬起头看了我们几个一眼，道：“你们都不帮我，都不帮我，我不理你们了！”说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金花望着还晃动着的门帘，说道：“会有她后悔的那一日的，这种事情我见的多了，严妈和李厨娘肯定也都是和我说的一样，对吧？”我点了点头。“她们也都是过来人，她们的故事过去也曾经说给我听过，我也先是不信，后来自己经历了才相信她们说的句句都是真言，坠儿也得那样，得吃了苦头才会明白，来这儿的男人动真情的少，即便有，也是屈指可数啊！或许，你的那个纳兰公子就是其中的一个了。”金花说道。“楼上楼下的姑娘们，都该下楼来招呼客人了，都闷在屋子里做什么啊？都勤快着点，都下来！”楼下传来了袁娇娇的声音。胭脂看了看我和金花，说道：“我该忙活去了，不挣钱不行啊！对了，君言，那个绣庄的事，咱们有空再合计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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