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非誉不仅在终点等着俞白,他还接住了险些要摔倒在地的俞白。
陈非誉紧紧搂住俞白的腰,两个人一起跌到塑胶跑道上。
“陈非誉?”
俞白喘着气,他整个人都压在陈非誉的身上,嘴唇正对着陈非誉的脖子,陈非誉的脖子很白,他们俩的身体靠在一起,俞白只要再凑上前点,就可以咬到陈非誉的喉咙。
俞白半眯着眼睛,他这会儿头脑有点发晕,竟然很想对着陈非誉白白嫩嫩的脖子咬上一口。
陈非誉一只手紧紧搂住俞白的腰,一只手撑着地。他脸色不大好看地扶着俞白站起来,问俞白:“没事吧?”
俞白有些发晕,他摇摇头,任陈非誉搂着他。
陈非誉仔仔细细检查了俞白身上没什么伤口,于是松开了揽着他腰的手,他把俞白的外套丢给俞白:“穿好。”
俞白套上了衣服,陈非誉拉着俞白的手腕,走到那个黄绿荧光色的黑皮男生面前,语气不怎么好地问:“为什么绊人?”
黄绿荧光色的黑皮男生两手撑着膝盖,他正低着头大口喘气,听到陈非誉的声音才抬起头来,他闷闷地笑了一声,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看不顺眼他,想绊就绊。”
陈非誉脸一沉:“道歉。”
“对不起。”男生漫不经心地说。
那三个字简直是喉咙里囫囵着吐出来的,活像喉咙里含了满满一口痰。
俞白拉了拉陈非誉:“算了,先去找裁判说明一下情况。”
黑皮男生歪着嘴角怪笑:“不可能重跑一遍的,别想了。”
俞白点头:“哪里要重跑一遍,只是想让裁判把某些人的成绩取消而已。放心,不用重跑,我也能进决赛。下次要绊我,得早点,都到终点了才绊,可来不及。”
“你——”那黑皮男孩被俞白怼得脸色发白。
俞白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要绊我?”
黑皮男孩脸色难看:“赵健都被你弄得转学走了,你他妈还问我为什么?俞白,你可真不要脸。”
俞白一脸莫名其妙:“赵健转学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别瞎几把什么事情都算到我头上来,我可不背锅。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你跟赵健兄弟情深我不管,别没事过来撩拨我。”
俞白想起这张让他有点眼熟的脸是在哪里见过了,艺体馆后面的小树林里,这人就站在赵健身边。
女子200米跑完后,广播宣布了进入200米决赛的运动员名单,俞白以初赛第五的成绩进了决赛,名次不太好,这得怪那位黄绿荧光色的黑皮男生。200米有弯道,不同赛道的起始点不同,而名次靠后,意味着起跑位置会比较差。
俞白不怎么在意,比起那个黑皮,俞白更在乎陈非誉:“没压着哪儿吧?腰有没有伤到?今天多亏你了,晚上请你吃饭。”
陈非誉表示没事,他似乎有点走神,陪俞白走到食堂门口后,陈非誉才想起来:“周子林说今天晚上练4x400接力,他让我们先别急着吃晚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准时更新的一天(鼓掌!)
因为数据不好每次没有榜单都会自暴自弃断更两天的傻作者终于想明白了,只要能像现在这样每天涨两个收藏也是好的,只要每天都能有新的小可爱喜欢这篇沙雕校园文,就要继续加油哒!
☆、子非鱼
俞白看了一眼食堂,又看向陈非誉:“你怎么了?”
陈非誉笑了笑,兀自伸手理了下卫衣的帽子:“有点吓着了,要是那一下没接着你,你得被那傻逼害破相。”
“怎么会。”
陈非誉的帽子越理越乱,俞白看不过去,走到他跟前,低头帮他把帽子翻正:“好了。”
俞白的手指无意碰到陈非誉的后脖颈,陈非誉颤了一下,他低垂着眼睫,说:“你的手好凉。”
俞白收回手,插进外套的兜里:“不吃饭了,去找周子林练接力吧。”
“好。”
陈非誉和俞白两个人并肩朝操场走回去,周子林已经等了他们很久,这会儿正爬上摆在一百米起跑点的裁判架上坐着:“啊!你们看这美丽的夕阳!”
俞白和陈非誉走到裁判架下,周子林摆了个思索者的姿势,用颇具哲学意味的语调说:“美丽的夕阳啊。”
李思衍靠着裁判架,啜着手里的绿豆冰沙,声音有点含糊:“你要装个ac数,好歹也多准备点词吧,我都替你尴尬。”
周子林骂了一句:“滚啊。你个匍匐在我脚下的无知蝼蚁,只知道自己偷偷摸摸买绿豆冰沙喝,怎么会知道这大自然有多么的瑰丽。陈非誉!俞白!”他大声喊道,“快上来,和我一起看夕阳。”
裁判架有两米多高,陈非誉手长腿长,听到周子林叫他,就乐呵呵地跑过去,三两下利索地爬到了一个比周子林还要高的位置。
傍晚有微风,陈非誉在裁判架上惬意地眯了眯眼睛:“俞哥,上来。”
俞白仍旧插着兜,他伸出一只手扶着栏杆,也爬了上去,就坐在陈非誉的脚下。
周子林没有夸张,这会儿夕阳将落未落,整个附中操场被光影分成了不对称的两半,好似被凌空一刀斜劈开,一半是光明,一半是阴影。
淡金色的阳光照在附中的绿色草坪上,像抹茶蛋糕上裹了一层蜂蜜。
“咔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