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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天没亮就跑掉了。”我含糊地回答,指了指空草堆。
姑娘脸上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随即又浮起深深的感激和歉疚。她对着我,深深地福了下去:“大哥,您救了雪奴的命,就是救了我半条命。它对我……太重要了。我……我不知该如何报答您才好。”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里面翻涌着复杂的光,有感激,有决然,还有一种让我心跳莫名加速的东西,“我……我叫月娘。无父无母,跟着远房亲戚过活,也是寄人篱下。大哥若不嫌弃……月娘……月娘愿留下,伺候大哥一辈子,报答这救命之恩!”
这番话如同一个炸雷,轰得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我张大着嘴,傻愣愣地看着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个从天而降的、仙女似的姑娘,竟说要嫁给我这个一贫如洗的山里穷猎户?这比昨夜在雪窝子里捡到一匹白狼还要离奇!
“这……这怎么使得……”我结结巴巴,脸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月娘却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潭,固执地、带着不容拒绝的期盼,锁定了我。屋外的寒风卷着雪沫,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摇曳不定,映得她的脸庞忽明忽暗。那眼神里的执拗和哀伤,竟让我想起了昨夜那匹白狼被铁夹咬住、无力挣扎时望向我的最后一眼。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没有三媒六聘,没有花轿唢呐。月娘就这样留了下来,成了我的妻。日子清贫依旧,却像枯井里忽然涌出了甘泉。她手脚麻利得惊人,破败的屋子很快窗明几净,空空的米缸也总能被她不知从哪里寻摸来的山货野菜填满几分。她性子温顺,说话细声细气,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我的时候,盛满了柔柔的光,仿佛能融化这山间最硬的寒冰。
只是有一桩事,成了我心里一个隐秘的疙瘩,沉甸甸地坠着。
每到月圆之夜,月娘就会变得格外沉默。她早早地收拾好碗筷,脸色会透出一种不同寻常的苍白,眼神也飘忽起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天一擦黑,她必定会柔声对我说:“大山哥,我……我有些乏了,想早点歇着。你夜里莫要惊醒我。”
起初几次,我只当她是身子弱,受不得山中寒气。可后来,我渐渐留了心。她歇下后,我躺在炕上假寐,总能听到她在里间辗转反侧,发出极其轻微、却压抑不住的、仿佛骨头缝里透出的难受呻吟。那声音不似人声,倒像……像某种野兽受伤时的呜咽。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装作起夜,轻轻推开里屋的门缝。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惨白月光,我看见月娘蜷缩在炕角,背对着我,身体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抠着炕沿,指节用力得发白。她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其低沉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嗬嗬声。
“月娘?”我小声唤她。
她的颤抖猛地一停,随即,一个极力压抑、带着浓浓鼻音、努力维持着平日温婉的声音传来:“大……大山哥?我……我没事,就是……就是做了个噩梦,魇着了。你快去睡吧,别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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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是她的,可那语调深处,却裹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非人的痛苦和野性。我默默关上门,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那晚,我睁着眼躺到鸡鸣,里屋那压抑的呜咽和指甲刮擦土炕的声音,断断续续响了大半夜。天快亮时,才彻底安静下来。等我再进去,月娘已经沉沉睡去,脸色苍白如纸,额发被冷汗浸透,粘在脸颊上,而她的双手指甲缝里,竟真的嵌着不少抠下来的炕土碎屑。
她从未解释过什么,我也从未开口问过。只是每逢月圆,看着她强忍痛苦、极力维持人形的模样,我心底那个关于雪夜白狼的模糊影子,便愈发清晰,沉甸甸地压在心口,又烫又冷。
日子像山涧的水,看似平静地流淌着,底下却藏着看不见的漩涡。月娘有孕了。这消息本该像山花一样开满我的心田,可不知为何,那份喜悦底下,总盘桓着一丝驱之不散的阴霾。月娘的身体似乎更弱了些,尤其临近月圆,她的焦躁不安几乎难以掩饰,眼底深处那抹琥珀色,偶尔会闪过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属于掠食者的冰冷光泽。她常常抚着微隆的小腹,望着莽莽苍苍的深山发呆,眼神复杂得我完全看不懂。
村里人起初对这来历不明的漂亮媳妇颇有微词,但月娘的勤快和温婉渐渐赢得了些好感。只是村西头的老猎户赵三爷,每次见到月娘,那浑浊的老眼里总会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精光,像鹰隼盯住了猎物。他有一次拍着我的肩膀,嘴里喷着劣质旱烟的辛辣气味,压低了嗓子:“大山娃子,你那媳妇……啧啧,身上有股子味儿,邪性得很呐。夜里警醒些,别睡得太死!”
这话像根刺,扎得我心里很不舒服。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更乱了。
变故发生在一个异常闷热的夏夜。那晚的月亮,大得惊人,低低悬在墨黑的天幕上,红得像要滴下血来。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了,一丝风也没有,连平日聒噪的夏虫都噤了声,整个山林死寂一片,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山雨欲来的不祥。
月娘的不安达到了顶点。她晚饭一口没动,脸色白得吓人,双手紧紧护着小腹,在狭小的屋子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在笼中的野兽。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瞳孔在昏暗的油灯下缩成了两条冰冷的竖线,里面翻涌着恐惧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狂暴的野性。
“大山哥……”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感,“今夜……千万别出门!听见什么……都别出去!把门……闩死!”
她的话音刚落,一声凄厉得不像人声的狼嗥,陡然撕裂了死寂的夜幕,从村后那陡峭的鹰愁崖方向传来!
“嗷呜——呜——!”
那声音高亢、悲怆,充满了某种古老而暴戾的召唤意味,直透骨髓!紧接着,仿佛得到了号令,四面八方,远远近近,此起彼伏的狼嗥声轰然炸响!无数野性的、饥饿的咆哮汇聚成一股恐怖的声浪,瞬间淹没了小小的山村!整个大地仿佛都在群狼的嘶吼中颤抖!
我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抓起墙角的猎叉就要冲出去!
“不!别去!”月娘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嘶喊,猛地扑过来,死死抱住了我的腰!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柔弱的孕妇!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无法抗拒的共鸣和……痛苦!
“放开我!村里要遭殃!”我急得眼睛都红了,用力想掰开她的手。
就在这时,借着那轮巨大血月投下的惨红光晕,我下意识地扭头望向鹰愁崖的方向——崖顶那块突出的鹰嘴石上,赫然立着一个巨大的狼影!
它通体覆盖着在血月光下泛着银白光泽的长毛,身躯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它高昂着头颅,对着那轮妖异的红月,脖颈拉成一道绷紧的弓弦,喉间发出持续不断的、穿透云霄的长嗥!
“嗷呜——呜——!”
那姿态,那声音……我如遭雷击,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手里的猎叉“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死死盯着那崖顶的巨狼,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瞬间窜遍全身,冻僵了四肢百骸。
那轮廓……那仰天长嗥的姿态……分明就是三年前雪夜中,我亲手从铁夹下救起的那匹白狼!只是此刻,它身形更加庞大,气势更加凶戾,仿佛从地狱深处挣脱而出的复仇凶神!
“是它……”我喉咙干涩,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死死抱住我的月娘。
月光穿过破窗,斜斜地照在她脸上。那张平日里温婉动人的脸,此刻扭曲着,呈现出一种人狼交错的诡异形态!她的脸颊上,细密的白色绒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出皮肤!鼻梁隆起,嘴唇向后咧开,露出森白的、越来越尖锐的犬齿!那双死死盯着我的琥珀色眼瞳,此刻已彻底变成了冰冷的、属于野兽的竖瞳,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因极度恐惧而扭曲惨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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