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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简介
我叫陈守田,是个专门替人打地基的夯匠。那年我带着徒弟去给村里王大户家打地基,从地下三尺处挖出一口漆黑的老式夯机,上头刻着古怪的符文。从此怪事接连发生——夯机自己会在半夜捶地,被夯过的地面长出带血的青苗,而我的徒弟一个接一个离奇失踪。直到我在县志里翻到一段尘封百年的记录,才知道这口夯机,原来是乾隆年间一个夯匠用自己的骨头烧制而成的。而那夯匠,正是我陈家先祖……
正文
一
我叫陈守田,今年五十有七,干了四十年的夯匠活。
夯匠这行当,说穿了就是替人打地基,把松软的泥土砸实了,好让房子能立得住、站得稳。可你别小看这门手艺,老辈人常说,地基是房子的命根子,地基不牢,盖再高的楼也是歪的,住进去的人轻则破财,重则折寿。所以打夯这事,讲究得很,不是随便找几个人拎着石头块子就能干的。
我们陈家祖传三代夯匠,手底下那口青石夯锤,据说是用岱崮山顶的整块青石凿出来的,足足一百二十斤重,锤面磨得溜光水滑,在月光底下能照见人影。我爹临死前把这口夯锤交到我手上时,只说了一句话:“守田,记住,夯机能镇宅,也能招魂。有些地方,不该夯的,千万别夯。”
我当时年轻,三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听得进去这种话。我爹前脚刚咽气,后脚我就带着徒弟满世界揽活,谁家给的钱多我就给谁家干。那年月正赶上农村盖新房的热潮,夯匠活多得很,我手下带了五个徒弟,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要说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接了王大户那趟活。
那是个闷热的六月天,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王大户派人来请我,说要盖三进三出的大院子,地基得打得结结实实的。我带着三个徒弟去了,到了地方一看,地基已经挖下去两尺多深,方方正正一个大坑,黄土坑底湿漉漉的,泛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味。
大徒弟叫赵铁柱,跟了我八年,是个踏实肯干的后生。他蹲下来抓了一把坑底的土,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皱起眉头说:“师父,这土不对劲,怎么有一股子血腥味?”
我也闻到了。夯匠打了一辈子土,什么样的土质没见过?粘的、松的、沙的、石的,鼻子一闻就能闻出来。可这股子腥味确实不正常,像是……像是血渗进土里沤了很久的味道。
二徒弟刘三更年纪最小,才十九岁,嘴快得很:“师父,该不会是挖到老坟了吧?”
我瞪了他一眼,让他别胡说八道。王大户在旁边听见了,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说什么。我心里犯起了嘀咕,绕着坑走了两圈,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这地基挖得比寻常的要深,一般的民房挖个一尺半尺的就够了,他这足足挖了两尺多深还在往下挖。
我问王大户:“这地基是谁定的深度?”
王大户搓了搓手,赔着笑脸说:“陈师父,不瞒您说,我家老爷子生前请风水先生看过,说是这地底下埋着东西,得挖出来才能打地基,不然不吉利。我寻思着,反正挖都挖了,干脆挖深一点,把地基打结实些。”
我当时要是多留个心眼就好了。可偏偏那天太阳大,晒得人头昏脑涨,我又急着赶下一个活,就没多想,招呼徒弟们下去干活。
先清坑底的浮土,清着清着,三徒弟王石头的铁锹就碰到了一块硬东西。哐当一声,火星子都溅出来了。我们都以为挖到了石头,可刨开泥土一看,是一口黑漆漆的东西,方方正正的,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
“这是啥?”赵铁柱凑过来看。
我们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东西从土里抬了出来。那是一口夯机,跟我们平时用的青石夯锤不一样,它不是石头做的,更像是……烧制的陶器,通体漆黑,沉得不像话,四个角各刻着一个我看不懂的符文,锤面正中央刻着一个张着大嘴的兽头,那兽头的眼睛是嵌进去的两块红石头,在太阳底下泛着血一样的光。
王大户看见这东西,眼睛都直了,当场就要把这口夯机留下来当镇宅之宝。可我拿着这东西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夯机正面的符文我不认识,但夯机底部的刻字我看明白了——那是用繁体字刻的一行小字:“乾隆拾捌年,陈氏元宝制。”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陈元宝,那不是我太爷爷的名讳吗?
二
我爹生前从来没跟我提过太爷爷打过这么一口夯机。事实上,关于太爷爷的事,我爹说得很少,只说他死得早,三十多岁就没了,死因也不肯说。每次我追问,我爹就板着脸训我:“问你太爷爷的事干什么?好好干你的活!”
可如今,我太爷爷打的夯机就摆在我面前,还被埋在了别人家的地基底下。
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口黑夯机上的符文。指尖碰上去的一瞬间,一股刺骨的凉意从指尖直窜到肩膀,大夏天的,我浑身打了个冷战,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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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见我脸色不对,走过来问:“师父,咋了?”
我把手缩回来,搓了搓发麻的指头,故作镇定地说:“没事,先把这口夯机抬到一边去,咱们继续干活。”
王大户倒是殷勤,亲自带人把黑夯机抬到了院子角落里,还找了块帆布盖上了。我本想再看看,可王大户已经在催着打地基了,我只好招呼徒弟们开工。
夯匠打地基是有套路的。先分土——看土的软硬程度,决定夯锤的重量和落地的力道。再定桩——在地基四角钉下木桩,拉上线绳,确定夯打的范围。最后才是打夯,四个人各抬夯锤一角,喊着号子,一下一下地把土砸实。
那天下午我们干得还算顺利,坑底的土虽然有点潮湿,但质地还算均匀,夯下去的声音也正常。干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地基已经打了大半,我盘算着明天再干半天就能收工。
可怪事是从那天晚上开始的。
我们在王大户家旁边的空地上搭了棚子住,干了一天活,几个徒弟都累得够呛,吃过饭就躺下了。我年纪大了觉浅,半夜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那声音很闷,像是什么重物在砸地面,一下,一下,又一下,节奏均匀得不像人为的。
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那声音分明是从地基那边传来的。
我叫醒了赵铁柱,两个人打着马灯往地基那边走。走到跟前一看,马灯的光照过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口被我太爷爷的黑夯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墙角挪到了地基中央。更邪门的是,它自己在动——没有人在抬它,没有绳子在拉它,它就那么凭空悬起来,然后重重地砸下去,一下接着一下,每一次落地都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沉闷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被砸碎了。
赵铁柱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也是头皮发麻,干了几十年夯匠,从没见过这种邪门的事。但我毕竟是师父,不能在徒弟面前露了怯。我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朝那口黑夯机走过去。马灯的光晃来晃去,把那口夯机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怪,那影子不像是夯机的形状,更像是……一个人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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