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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打了,莫打了,朝朝要被哥哥打死了,屁股被哥哥打肿了。”兰姝胡乱叫喊着,便是外边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男子并未朝外抬眸,唇角的笑却渐盛。他居高临下审视着平躺下来的女郎,她眼中水光潋滟,唇畔的玉津将滴欲滴,身子透着粉意。他明白,这花骨朵正在被他催熟,苞儿就快绽开了。
“朝朝,只爱我一个好不好?”他俯身倾耳相问,抵着她的腰,好似她若是不答应,那细腰便会被他折了。
兰姝耳朵被他灌入一口热气,娇躯忍不住一抖,“朝朝知道了,哥哥给朝朝舔舔耳朵,耳朵好痒。”
在得到令自己满意的回答后,明棣遂了她的心愿,一口银牙咬住小巧精致的耳珠,含糊不清地说:“朝朝,动作轻一些,不要将指甲摁里面。”
原是男子送她的人参被小女郎抠了好几个指甲印,她手上没轻没重的,可劲儿攀着人参的根筋碾压、捻磨。两只雪白的手,未涂蔻丹的指甲盖都是粉粉的,攀在那肉色人参上宛如一颗颗圆润饱满的粉珍珠。
[1]摘自杜金娘《金缕衣》——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现场教学,妹宝也是了解人体构造的小女郎了
第94章哥哥,咸的
怪只怪那茎儿野蛮生长,嶙峋环绕,于光滑的肉色人参上着实是异样的风景线。
女郎鼻尖冒着细汗,眼神专注于缠绕肉色人参的青筋,且她丝毫不觉自己手劲大,她娇嗔道:“哥哥,既是将人参赠了我,为何还要指点朝朝?哥哥可是后悔了,想将这补品给旁的女子补身体?”
“哪里有别的女子?朝朝才是,好狠的心,说不要哥哥就不要哥哥。”
明棣淡淡开口,而后挪了挪身,和她拉开了些的距离,离她远了点,似是要与她划分楚河汉界。
被他质问的女郎有些心虚,她闭上眼准备装死。几息之间室内鸦雀无声,兰姝偷偷睁开眼,见他似笑非笑,黢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自己,她给自己打打气,娇蛮道:“哥哥,快咬朝朝耳朵,朝朝耳朵里面有小蚂蚁和小虫子,它们在咬朝朝,朝朝好怕,朝朝要死掉了。”
明棣冷眼旁观这小狐狸忸怩做作之态,但她身子扑入他怀中时,他是半点脾气都没有。
“朝朝,不是说要给哥哥生孩子吗?可若阳.具受损,哥哥就不能人事了。”说完口中叹了一口气。
兰姝听后,圆圆的黑眼珠骨碌一转,如葱状的白嫩小手顿了顿,继而可怜巴巴说:“哥哥,朝朝错了,朝朝给哥哥吹吹。”
云雨之事讲究的是男女共赴极乐,男子如今当真不知该如何教导她才是。分明不久前她那白骨爪还想谋害亲夫,可这时他却眼睁睁瞧见兰姝俯下身,虔诚地对着他的疼痛之处轻轻吹气,那胀痛之意愈发猛烈,如排山倒海之势朝他袭来。
“哥哥,你热吗?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不知女郎是真喜洁还是矫揉造作,总之她当下丝毫不介意男子身上冒的水。
“哥哥,咸的。”
纵使从早到晚修炼三日三夜,明棣都没这般辛苦。胀疼的感觉导致他的意识有些模糊,动作也没有往日利索。故而直到兰姝再度欲舔沾了他玉液的指尖时,他才将她一把揽在怀中。
“朝朝,别动了,让哥哥抱抱你。”
“哥哥喜欢你,朝朝。”
他喘得厉害,赤红了双眼,将热气喷在兰姝耳蜗,不等兰姝回答,他便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兰姝双颊绯红,小耳朵也透着粉意,她如一朵藏在绿叶身后的娇花,手指无意识地戳着男子精壮的胸膛。她知道自己也冒了汗,可明棣却丝毫不嫌弃,将她吮了又吮。他的舌头明明是软的,可她却觉得那是一柄坚硬的短刃,毫无章法戳弄她。
“哥哥,朝朝好吃吗?”
兰姝等了又等,没有耳闻男子的回答。男子不语,却板正她的身子,双手触及红玉。一切尽在不言中,她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意,想来他应当是不嫌弃她的。
明棣委实不在乎她的浊污。他亲眼所见,兰姝碰了碰他,而后将手指含在嘴里,细细品味,他的灵魂都在为此叫嚣,热血沸腾因她而起。为何她这般纯净?他竟有些想哭,她不嫌弃他,甚至还想吃第二回。
“子璋哥哥,朝朝喜欢你,你亲得朝朝好舒服。”
少男少女的爱,不掺一丝作伪,都在试探,都在动容,都在表达对彼此的喜爱。肌肤相贴,滚烫而炙热,他与她心连心,不输于世间任何一对眷侣。
“子璋哥哥,朝朝以前好生嫉妒阿柔,阿柔有疼爱她的兄长,啊,哥哥,轻点。”
今晚虽然没有明月夹,可那红玉却被男子或团弄或拉扯,明棣平日里对女郎的温柔也褪了一大半。
白玉里镶嵌着一抹红,他一眼便瞧中了它俩,优雅矜贵的皇子,不似老头那般爱盘核桃。他爱极了这对白玉,他抟弄,打着旋摆弄这两块雪白的玉,恨不能将它俩含在嘴里润上一润。
“子璋哥哥,朝朝喜欢你,喜欢你宠着我,哥哥,朝朝,啊,朝朝好坏,抢走了阿柔的兄长,朝朝在被阿柔的哥哥……”
兰姝觉得自己软得好似化成一滩水,又或是一枚熟透的浆果,被采摘她的主人揉烂,捣烂在他手掌心,维持不了果子的形状,秃剩稀烂的汁液。
明棣虽然爱听她的告白,可他更想与她亲吻。他堵了她的唇,他的舌头早已开荤,漫漫长夜,他又如何肯放任她安眠?
湿热的舌头熟练地戳开她的防线,从她粉红的唇缝挤入,先探入,再深入。舌尖划过女郎的上颚,引来女郎的娇颤,他知道那处是她的敏感之处,她定然受不住,于是他越发放肆去戳弄。兰姝本想寻着他的舌根,讨好地蹭蹭他,想叫他放过自己。可她到底青涩,她不知自己的讨好在他看来却是盛情相邀,是以他发了狠吮弄着贴上来的舌尖。
长夜难明,屋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而屋里的空气好似被他俩吸光,潮湿,闷热,透着一股子热气。女郎的娇声和暧昧的喘息声,声声不停,经久不衰。
兰姝被他吮干了口水,她口渴,可她又似水做的。
渐渐地,兰姝感觉自己好似又被蚊子叮了,不知是蜜蜂还是蚁虫,她感受到腿上很痒。
“哥哥,朝朝痒……”
女郎捧着他的脑袋,媚眼如丝,深情凝望着他,又娇又媚,比外边树枝上的被雨打湿的鲜花还要艳上几分。她的声音却软软糯糯,而这股反差感极易激起男子的征服欲。两人身上湿了一大半,外边那阵雨丝毫没给室内降些温度。
明棣的小腿被她夹了夹,他倒吸一口气,爽得头皮都在发麻。但这会他才记起,她今日刚来小日子。
“朝朝,抱歉,哥哥忘了你今日来癸水。”他语气诚恳,好似犯了错的小狗,眼里闪着歉意。
“哥哥,朝朝还要。”她一知半解,将男子按入自己肩头,使了力气又夹了夹,她有些爽。当她正准备再度干坏事时,伏在香肩的男子深呼吸一口气,坐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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