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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致虽然和发妻分房多年,但是两个院子隔得也不远,事态紧急,他见到深夜敲门的婆子说了原委后,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相隔不过半盏茶功夫。
他一走到芙蓉苑,就望见屋外的下人们都守在门口不敢进去,下人们瞧见他来了,如同有了主心骨一样,喜出望外,松了一口气。
徐致连忙走进里面,扫视了一眼,屋内一片狼藉,砸烂的碎片,东倒西歪的多宝阁,桌子,绣凳和梳妆台。着一身黑色中衣的亲子目眦尽裂,满身是血,手持宝剑,宛如从地狱来的恶鬼一般,要向他的嫡母索命。他的发妻和奶嬷嬷披头散发,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好不狼狈。
他知道定然是出事了,但还是开口训了他,“逆子,还不放下手中剑,你这是要谋杀亲长吗?”
黑衣男子喘着粗气,好半晌才回头看他,喉咙宛如被火烧过一样,“父亲,倒不如问问您这位发妻对儿子做了什么。”
徐致实则大概知道些,眼前的儿子怒目红眼,那物更是肿得老高,一看就是中了药,但还是柔声对发妻说,“蓉娘,你把解药给他。”
肖婉蓉昂首,瞧见这庶子一副要杀了他的模样,哪里还有往日半点威风。家宅里男子和女子最大的不同就是,女子喜欢用些阴私手段害人,而男子却喜欢真刀实干。
白日里她听到徐青章的事后,不免讥讽道,“果然和他爹一样,脑子长在下半身了。”
“夫人,慎言。”穆嬷嬷发现她从小伺候大的小姐,近日是愈发口不择言了。
“药呢,准备好了吗?”
“夫人,当真要给世子下这虎狼之药吗?”穆嬷嬷迟疑道。
“木槿堂那位当初不是也给她儿子下过吗,现如今是我是他嫡母,她能下得,我为何不能下?”美妇一双杏眼死死瞪大着,但毕竟上了年纪,脸有些削瘦,显得她有些恐怖。
穆嬷嬷也是觉得自己闲着没事干,没事找事。那日在街上听见一个江湖道士说他手中有能让人猛战三天三夜的秘药。细细问下来竟发现这药和国公爷当年那药性一模一样,于是赶紧回家告诉了夫人。结果夫人喜出望外,连忙让她买了一份回来,预备给世子爷下药。
“蓉娘?”徐致看发妻不说话的样子,以为她被吓懵了,再次出声叫了她。
“夫,夫君,没有解药,那是老太太当年给你下的那药。”
徐致登时瞳孔急剧扩张,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但他这个时候没时间去思考,发妻是如何得知那件事的,甚至还有了那药。他给身边的长随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徐青章就被两记手刀砸晕了过去。
他也没再管身后的肖氏,直接叫长随把徐青章扛上,带到了徐家的密室。
没人比他更清楚那药的药性了,当年事后他也问过老太太,那药是何物。老太太告诉他,父亲无意间救了人,那人把传家宝送给了他,说是一举得男的好东西。本就是用了许多虎狼之药制成的,还配上了迷人心智的惑心藻和噬心莲,哪里能有什么解药。
徐青章醒得很快,不到一盏茶功夫就醒了,他发现自己被绑在石椅上,不知道是在哪,周围都是石壁,很昏暗,只有两盏油灯照明。
“醒了?你母亲给你下的猛药没有解药,听说你没碰院子的丫鬟,幸好你也快娶妻了,我把她们一起给你叫来,还是只要一个?”徐致的语气很沉稳,仿佛只是在问男子明日想吃什么一样,而且这件事不容男子反驳。
一听这话,徐青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要想解除药效,唯有行敦伦之事。
“还是你想要那什么花楼女子?你自己都寻不到,父亲怎么给你找?”徐致自认为对儿子已经够和善的了,这几天他对儿子的事也略有耳闻,但那都是些小事,儿子大了他不想管,虽然小时候也没管过。
看他继续缄默不言,徐致准备出去叫人了,毕竟自己当年淋过雨,对这事也有经验。老太太当年可是给他准备三个,他只选了徐青章他生母。
“父亲,不要,不要姝儿。”徐青章见他要走,连忙开口道。他不敢,不敢用这具恶心的身子吓到姝儿,他哪里肯玷污姝儿,他痛恨自己,想立时去死。
徐致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走出了暗室。出来后昂首看了看如墨的天空,月色皎洁,一如当年那晚,只是房里关着的人却变成了自己的亲子,历史总是有着惊人的相似。
…………
冯顺是在陈姨娘的院子被叫醒的,看着深夜亲自前来的徐致,登时和他去了书房详谈。往日里趾高气扬的徐太尉,徐国公,如今却是对他低头折节,他的心中顿时生起难以言表的快意。眼下巴不得叫来满朝文武好好瞧瞧,徐国公对他颔首低眉的模样。
冯知薇也在睡梦中被丫鬟叫醒了,“小姐,好像出事了,老爷叫您即刻去书房。”
她想不出来能有什么事,需要她一个女儿半夜去父亲的书房。
等她到了之后才发现徐国公也在,心中立时有了不好的猜想。来时她只猜到了自己家的事,根本没想到出事的会是徐家。
三刻钟后她到了徐家的暗室,很简陋,只有一张木床,一床被子,一套石桌石椅。而她心爱的男子正被绑在椅子上,男子身上散发出浓厚的血腥味和雄性的气味。他双眸充血,红眼怒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粗大的绳子绑得他浑身肌肉虬筋毕露,那果实更是饱满鼓起,早已成熟。
她在书房时已经大致明白了缘由,知她心爱的男子中了媚药,无药可解,唯有云雨。如果她舍身救了徐世子,徐家许诺抬她做平妻或者让她孕育子嗣。按理说子嗣之事是不确定的事,但是她还是选择了孩子,她不在乎身份,她更想要和心爱的人有共同的子嗣。
在她上徐家的马车前,徐国公单独和她说了几句,说那药性凶猛,会辛苦她好几天,日后恐损伤身子,但她还是毅然决然来了徐家。
“世子,我先替你把绳子解开。”
冯知薇力气小,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粗绳解开。那些绳子勒得男子血液不畅通,手上的皮肤都变得青紫一片,他左手满是干涸的血液,很腥臭。
“姝儿,不要。姝儿,你走。”男子声音很沙哑,似乎渴了很久。
冯知薇知他意识模糊了,可能都认不出人了,但还是轻言细语跟他说,“世子,我不是凌小姐,我是冯知薇。”
徐青章只听到了她说她不是姝儿,对,不能是姝儿,不能侮辱了姝儿。他好热,热到要炸了,疯狂地想汲取冰凉之物,想把自己嵌入这一大块冰冰凉凉的面团当中。
姝儿不喜欢吃谷物,他当初还为她去学过下厨,想给她做一碗面食。他倒了一盆面粉,加了些水,然后开始揉,双手抓着面团,狠狠地揉搓。他记得庖丁说过,揉面要力度大一些,这样面才会劲道,对,要用力一些。
“世子,疼,轻一点,薇儿好痛。”冯知薇一个闺阁女郎,哪里受过这等屈辱。眼见男子已经失去意识了,她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要被他摁碎了,于是忍不住向他求饶。
可男子还是没停下来,暗室里只剩下粗烈的喘息和女郎求饶的声音。
“朝朝,朝朝,你好软。”与刚刚沙哑的声音不同的是,现下男子的嗓音带有浓浓的情欲。
“世子,我,啊,我不是朝朝,我是薇儿。”冯知薇似乎是和他杠上了,非要逼得男子认清他掌下的人到底是谁。
“朝朝,你好香。”男子伏在女郎身上,嗅着她身上的香氛。粗喘吐在女郎的耳边,她轻颤了几下,好像是妥协了一般,不再倔强地告诉男子她到底是谁。
“朝朝,我会对你好的,朝朝,我的心里只有姝儿和你的,朝朝。”
屈辱的泪水从女郎的眼里滚落,似乎也刺激到了男子,他强迫自己直起身来,努力想看清身下女郎的面容,他依旧看不清,但是他意识到这不是朝朝,她没有朝朝白净。
男子立时像见了鬼似的连忙站起来,随即又跌坐在地,这会意识倒是完全恢复了,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女郎,衣裳完整,又看了自己一眼,还好,也是齐整的。
“世子。”女郎已经从地上坐起来了,朝着他怯怯道。
徐青章捂着头,痛苦道,“冯小姐,今日之事非我所愿,是我对不住你,你快点出去吧。”男子意识到自己转瞬又要被欲念缠身,失去判断力了,连忙后退了几步。
“青章,我是心甘情愿的。”冯知薇看他对自己一脸抗拒的模样,急急忙忙上前抱住了他,一如那日在如意楼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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