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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结结实实的、带着体温的贴合。
时间被无限拉长,周围所有的光影和声响褪去。
贺冬禧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沉静克制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惊惶、无措。
他的嘴唇很软,贴着她,没有移动,却传递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他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温热,沉重。一只手徒劳地试图撑住身后的摊板,却只是将她的腰箍得更紧。
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那失去章法、擂鼓般的心跳。
不知过了几秒,也许只有一瞬。
谢时珩像是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一丝神智,身体后撤。
然而唇瓣分离时,那细微的粘连感,在空气中拉扯出暧昧的痕迹。
他整张脸,连同脖子,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头上的白色兔耳随着他的呼吸摇晃。
贺冬禧没有立刻动作。
她靠着摊板,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陌生的温度。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他水光氤氲的眼,红肿湿润的唇,最后落在他起伏的胸膛。
然后,她抬起手,用拇指指腹,缓慢地擦过自己刚刚被他吻过的唇角。
“谢时珩,”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小心点。”
谢时珩像是被这句话烫到,瞳孔缩紧。他想后退,双脚却绊了一下,狼狈得不像话。
只有那双通红的耳朵,和湿漉漉望着她的眼睛,在晃动的兔耳衬托下,显出一种被侵犯了的脆弱和勾人。
贺冬禧眼底的暗色深了些。
她站直身体,好整以暇地替他扶正了头上那对歪掉的兔耳。
“戴着吧,”她收回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评价天气,“挺适合你。”
---
而另一边的星级酒店里。
包厢里,推杯换盏声不断。
沈霁川坐在主位旁边,面前的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他是顶级alpha,酒量本就远胜常人,可架不住对面一群人的车轮战。
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往下滑,烧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霁川的脸色变得苍白,却依旧挺直着脊背,不肯露出半分疲态。
他是沈氏的掌权人,绝不能在这些人面前示弱。
胃里的灼痛感越来越强烈,沈霁川强忍着恶心,端起酒杯,又跟对面的处长碰了一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沈总果然豪爽!”处长哈哈大笑,又要给他倒酒。
沈霁川抬手按住酒杯,“失陪一下,去趟洗手间。”
他快步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
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抑制不住,他扶着洗手台,猛地弯下腰,却只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那种恶心的感觉堵在喉咙口,难受得让他眼前发黑。
沈霁川咬紧牙关,伸出手指,用力掐住自己的喉咙。
尖锐的痛感传来,终于刺激得他胃里一阵痉挛,酒水混合着胃酸猛地涌了出来,溅在洁白的洗手池里,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他吐了很久,直到胃里空空如也,才扶着洗手台直起身。
冷水扑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布满红血丝,alpha的气场被酒气冲得七零八落。
沈霁川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又恢复了往日的冷硬。
他推开门,重新走回包厢。
“让各位久等了。”他端起酒杯,语气平淡无波。
“沈总这是喝多了?”有人笑着调侃。
“无妨。”沈霁川面不改色,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继续。”
终于,饭局结束。
沈霁川拒绝了所有人的挽留,独自打车回了酒店。
他满身酒气,脚步虚浮地走进酒店大堂,却猛地顿住。
不远处,贺冬禧和谢时珩正并肩走来。
暖黄的灯光映得她笑容灿烂,谢时珩跟在她身边,手里堆满了各种小吃的袋子,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一幕,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沈霁川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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