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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重生回来,秦应怜就被自己吓得大病一场,他身体素来康健,这次却足足躺了将近半月,期间只有皇后例行公事派人来问过一回,他父亲怯懦不爱与人往来,宫里头的其他人仿佛也只当他不存在。
永延殿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他一个未嫁的皇男独住,平日里虽厌恶那些总拿他寻乐的姊兄,但真被丢下一人时,又难免感到孤寂,秦应怜竟还真有几分怀念起有人日夜相伴日子。不过这得建立在他生命不受威胁的前提下。
病情稍转好些,他便嚷嚷着躺得骨头都要酥了,要出门散散心。
许久不见,皇帝对这个已经陌生的貌美的男儿正新鲜,自是宠爱非常,一见秦应怜来请安,她撂下朱笔,身体放松地后仰陷进铺了厚厚软绒皮毛的圈椅里,倒竖的一双威严剑眉缓缓舒展,眼皮微垂,掩去了大半年轻时锐利的锋芒,岁月的刻印不显沧桑,反倒为她的庄严威势中平添两分慈和,手指自然地搭在扶手上随意地轻叩,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你这小兔崽子,还知道来看母皇,嗯?”她不疾不徐地抬抬手,示意秦应怜起身。
秦应怜抬眼悄悄觑着母皇的脸色,瞧着并不异样,才忙不迭凑上去,半蹲在她身侧,顺手用小指勾住她的衣摆,仰头蹙着一双秀气的眉,嗲声软语地辩解道:“孩儿知错,求母皇宽恕。若不是身体抱恙,怕过了病气给母皇,孩儿恨不能时时跟在您身边才好呢。”
皇帝一挑眉:“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母皇如此关爱,哄得秦应怜心里甜蜜,乖巧答道:“承蒙母皇福泽庇佑,已经大好了,您不必为孩儿操劳。”
皇帝被他哄得喜笑颜开,虚点了点他的额头:“学得这油嘴滑舌的腔调,一听便不老实,说吧,来找朕又想做什么?”
“母皇英明!”秦应怜狗腿地给母皇捶腿,讨好地一笑,“应怜病了这些时日,实在闷得慌,听闻母皇为孩儿敕造的皇公子府已经修葺完备,孩儿想到府上小住一段时日,若是有什么不好,也好早叫人修整,还求母皇恩准。”
景晟帝眼睛一眯:“好,好,原来你这小兔崽子是翅膀硬了,想飞出母皇身边呢。”
秦应怜悚然一惊,连忙跪直了身子急急道:“母皇明鉴,儿臣不敢!”
皇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瞧你,朕不过同你开句玩笑,你也要同母皇生分了不成?”
倒不是秦应怜不愿意赖在母皇身边,宫里的确处处束缚,不如在自己宫外的府上自在,况且他虽然在外人眼里只是刚从道观修行回来十来天,但属于他的记忆里自己已经在那里见过了一个季节的更替,情感眷恋要比已经找不回他与父亲生活的痕迹的宫里更深厚。
除此之外,那里也是他每次轮回重生的终点和起点。仿佛被命运牵引着,秦应怜隐隐感到迫切地想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家去。
从紫宸殿出来后,秦应怜眼角眉梢都漾着轻快的笑意,若非还未走出众人视线,他都要欢喜地一蹦一跳地走路了。
只是才转过角,背后便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唤住他:“殿下请留步。”
放松的身子立马要僵成一座冰雕,秦应怜恨恨咬了一下舌尖,暗恼自己不长教训,出门真该看黄历的,一准挑着云成琰当值的时候自己送上门来。
他没转过身,声音艰涩地应声,试图婉拒:“我还有事……”
一向行事稳重的云成琰却一反常态,冒失地跑到秦应怜面前,抬手示意一处避人的角落,紧绷的冷脸上竟是少有的流露出略显示弱的恳切意味:“只是一句话的功夫,殿下请随我来。”
秦应怜原还想负隅顽抗,但一抬眼撞进那双湛蓝的眼眸里,他便再说不出什么重话来了。如此英俊神武的妻主真是难以割舍,若是她不那么爱杀人就好了。
只是说句话而已,现下还是在宫里,在母皇的御前,谅她也不敢做出什么过激之举,若是自己一再下了她的面子,说不得才是真的会再度惹怒了她。
思来想去,秦应怜说服了自己,还是勉为其难地自愿跟着云成琰走了。
因对话私密,秦应怜贴身的侍从缀在二人身侧半丈远,确保能时时注意到他的安全,又不至于太过紧密不便言语。
尽管云成琰已经很有诚意地将佩刀取下,但光凭她那高大的身量本就极具压迫感,秦应怜还是不由紧张,懊悔自己怎的就这般记吃不记打,总是到跟前了才意识到不对。
也不知母皇是否告诉了她婚约作废一事,难不成云成琰今天是来找他兴师问罪?
两人间的气氛一时尴尬地凝滞住了,谁也不敢先开口。僵持许久,秦应怜未好全的身子受不住冷风,瑟缩了一下,纤细白净的手终于舍得从暖笼里探出来,拢紧了披风。
云成琰竟也下意识朝秦应怜伸手,但对上对方惊诧又困惑的目光,小麦色的皮肤微微泛出点红,她僵硬地蜷缩回手,直直地垂下手臂紧贴着身体两侧,身姿倒是笔挺,只是场合似是不大对劲。
秦应怜看她的眼神愈发怪异,默默将领口攥得更紧。
最后还是云成琰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恢复了一如既往地淡然平缓:“殿下,关于婚约一事,我还是想亲自问问你。”
她果真是来兴师问罪的!秦应怜心头一跳,更恨自己色令智昏,他还没编好措辞,怎么就要对上云成琰了。
“陛下私下里告知臣不舍相嫁,想再留您两年,令我也不必耽搁,收回成命,随我另娶就是。”云成琰缓缓道,她垂眸望向他,神色晦暗不明,“臣,感念圣恩。”
许是因为对面站着的是皇帝的亲男儿,人家俩才是一家的,云成琰的表现很是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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