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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7重逢4（第2页）

&esp;&esp;evelyn转身，一只手扶在椅背上，一只手扶住椅子边。双腿分开。她看了一眼桌上被毁掉的纸，又转回头俯视julian。她的呼吸带着愤怒的鼻音，眼神呈现出一种虚无的空洞。她说不出话。

&esp;&esp;julian被她推坐在地上，仰着脸，发烧的潮红在他鼻梁上晕开。完了，她要把我扔出去了。他这么想。

&esp;&esp;两个人相对无言，房间里只剩喘息声。直到evelyn松开那只撑着椅子边的手，指了指自己两腿中间。我一定是疯了。她这么想。

&esp;&esp;得到她的允许，julian产生了一种劫后余生的荒诞感。他膝行到evelyn脚边，眼神里有一股“随你处置”的狂热。他的脸埋进那片干练的布料之下她的双腿间。他的嘴找到了她的阴蒂。他的舌尖在附近不怀好意地巡弋，然后用一种推弹上膛式的力度撞击在那个凸点上。

&esp;&esp;evelyn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惊颤。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力道几乎要勒断julian的颈骨。

&esp;&esp;“你平时就是这么杀猪的吗，用腿把猪勒死。”julian不放过每个吐槽的机会。他没有挣扎，甚至享受这种被她捕获的窒息感。他找准那个位置，舌尖开始了一种周而复始，机械式的研磨。

&esp;&esp;贫瘠的性经验让evelyn的身体非常紧绷。“疼……你这死猪……快停下……”

&esp;&esp;才不要停下。就是勒死我，也要让你爽到。julian这么想。他感受到evelyn在颤抖，他握住她抓着椅子边的手。用力捏着她的指节。

&esp;&esp;evelyn说不出话。贫瘠的性经验导致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原本夹得很紧的双腿仿佛认命一般脱力地放开。她摊在椅子上，手还死死抓着椅子边，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julian跪在她双腿间，下巴搁在她膝盖上。他仰起头，那张湿亮的、带着病态红晕的脸，就那样直勾勾紧锁着&esp;evelyn&esp;虚无的视线，等待她的评价。

&esp;&esp;“你是把都柏林城堡里的那些女秘书也写进你的秘密情报里了吗？”evelyn回过神来，开始吐槽，“还是说，你在爱尔兰这五个月的‘调研’，全是在那些共和军女刺客的床榻上完成的？”

&esp;&esp;“那些女刺客忙着在我的大衣里塞炸弹，没空搭理我的‘需求’。”他站起来回答，高烧让他摇晃了一下。“不是都柏林，是十九岁在沦敦。最后一个学期，为了不在你面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我跟那帮混账学长在妓院里泡了半年。”他扣住evelyn那只抓住椅背的手，用力拉了她一把。

&esp;&esp;evelyn没有反抗，顺着julian的力道站起来，但膝盖一软，直接撞进他被石炭酸洗了三天的滚烫的怀里。julian&esp;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混合着雨水和燥热。他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手臂横过她的腰际，半拖半扶地带着她向那张窄床走去。

&esp;&esp;到了床边，julian先坐下，然后顺势把evelyn带倒。他的手始终护着她的后脑勺，那种保护伤员般的利索劲儿，让他在这种粗鲁的动作里透出一种诡异的温柔。

&esp;&esp;julian&esp;的膝盖撑在她腿侧，一只手精准地按在她翻领衬衫的第二个扣子处。“evelyn……”&esp;他的声音因为高烧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急迫。用那种拆解加密文件的手指，开始解她衬衫的塑料扣子。她没穿内衣，微微起伏的胸口因为受凉而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因为生过女儿，她的线条会比1912年的时候稍微柔和一点（虽然1912年julian也没看过只是隔着衣服抱过），带着一种淡淡的、成熟的弧度。

&esp;&esp;床板发出一声尖锐的嘎吱声，仿佛在替她发出警告。

&esp;&esp;evelyn&esp;的手抵在&esp;julian&esp;滚烫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剧烈的心跳，还有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陈年伤疤。这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让她感到恐惧—不是怕他，是怕那种失控的后果。

&esp;&esp;“julian，停下。”她的眼神清醒得近乎残酷。“别在这张床上弄出第三个人。这个房子太小，塞不下一个流着乱伦血液的畸形儿。”

&esp;&esp;julian没有被吓退。他反而像个审讯官一样，单手扣住她抵在自己锁骨上的两只手腕，高高地举过头顶，按在硬邦邦的床头上。他低下头，不再用言语纠缠，而是粗暴且精准地去咬她的颈侧—那里有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julian&esp;用膝盖去顶她的腿根。这是他在妓院“进修”时最利索的动作。他试图撬开那道防线，去确认这个一直高傲地算账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像她嘴上说的那么冷淡。

&esp;&esp;evelyn感觉到那种名为“性”的危险正像潮水一样漫过脚踝，直冲小腹。恐惧战胜了刚才那点模糊的好奇。她的腿由于极度紧张而崩得笔直，像一具由于惊吓而僵硬的标本，死死地、笨拙地绞住了。

&esp;&esp;这个生涩、笨拙的动作让&esp;julian&esp;瞬间停住了。他悬在她上方，看着那双颤抖却固执的腿。他发出一声低笑，眼神嘲弄又心疼：&esp;“evelyn……你还是只会这一招。原来这九年，你跟我一样，也守着那个失败的晚上当个‘土包子’，是不是？”

&esp;&esp;“闭嘴。”被他说中了。evelyn咬着牙，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肩头，试图用痛觉夺回一点掌控权。

&esp;&esp;“在沦敦，我见过无数种姿态。”julian&esp;没理会肩上的刺痛，他凑到她耳边，湿热的呼吸像是一种腐蚀性的毒药，“但我最怀念的……还是你现在这种恨不得绞断我，却又发抖的样子。”

&esp;&esp;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紧绷的大腿线条强行向下压，带着一种拆解精密仪器般的耐心。

&esp;&esp;“相信我，evelyn。我在战场上练就了最好的预判，我也能在你这里做到‘绝对准时’。我保证，这间屋子明天一早还是干净的。”

&esp;&esp;这句话，就是那根引线。

&esp;&esp;evelyn&esp;原本已经配合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甚至已经在享受这种熟悉的、带点坏心思的亲昵。但“保证”和“准时”这两个词，像两道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那场1914年的暴雨。

&esp;&esp;她突然发现，这个男人正在用一种极其轻佻的姿态，试图再次建立“信用”。

&esp;&esp;“‘保证’？”

&esp;&esp;她原本带着笑意的、阴阳怪气的语调，在这一秒瞬间沉了下去，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

&esp;&esp;“julian，你今晚确实很会撒娇。你撒娇的技术和你在妓院练出来的‘撤退技术’一样，都让我觉得……你这七年过得真是精彩极了。”

&esp;&esp;她猛地推开他一点距离，由于这种物理上的疏离，窄床上的温情瞬间被一种审计员式的残酷所取代。

&esp;&esp;“你刚才说‘准时’？这个词从你嘴里吐出来，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最荒谬的笑话。我本来不想提的。我想着既然你脸皮这么厚，我就当是被狗舔了一口。但你居然敢跟我谈‘准时’？1914年在那张破长椅上等到天亮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你死在哪。我甚至在想，你是不是已经烂在哪个不知名的阴沟里了，省得我再费心去猜。直到老头把你的军籍报告甩在我脸上，我才知道你躲到了前线。”

&esp;&esp;evelyn&esp;盯着他，指甲深深陷入他刚从战地医院洗干净的、布满弹片伤痕的肩膀，眼底燃起一种自毁的火光。

&esp;&esp;“那本《航海日志》，我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滚吧，大副，死在外边吧’。我那时候是真心实意这么想的。”

&esp;&esp;听到这句恶毒的诅咒，julian&esp;竟然发出了低沉的、胸腔共鸣的笑声。他不仅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反而像是被这记耳光抽中了灵魂最深处的痒处，嘴角竟溢出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的颤动。

&esp;&esp;“对……就这样，evelyn。再多骂几句。”

&esp;&esp;他并没有因为她紧闭的防御而退缩，反而借着这股被她唾弃的力道，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他用那种由于“进修”而产生的、极其温吞且厚颜无耻的节奏，用膝盖一点点强行挤进她那道冷硬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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