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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观稍一挑眉,半点不往心上去:“他们的消息倒灵通,不过见风使舵的一群墙头草,歪过去了倒更好。”
他顿一顿,又吩咐沈却:“一会儿让外府的人把王府大门上的红绸和彩灯都撤下来。”
沈却有些不解,可也不多问,顺从地一颔首。
“向之,”谢时观又看向沈向之,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桌上那块白玉筷枕,“你那里再安排几个人,到缪家那几个蠢货耳边撺掇几句,再往上添一把火。”
话说到这里,沈却好似有些明白谢时观究竟要做什么了。
昨夜在宫里君臣二人那样撕破脸,小皇帝心里正对谢时观有愧,而紧接着雁王失势的话必然会传到天子耳边,倘若这时候……缪家人又顺势在谢时观身上踩上一脚。
过犹则不及,物极则必反。
缪党越是得意,天子心里对谢时观的愧疚便更深一分。
沈却心里逐渐明晰起来了,可却还是有些后怕,他没有王爷这样强大的心脏,昨夜从宫里回来,他怕的一晚上都不敢合眼。
他恐怕一辈子也做不到像雁王这般举重若轻,就算险些与皇帝闹掰了,他也还能笑得出来。什么权利更迭、盛衰兴废,在王爷眼里,恐怕也不过只是一场好戏。
他身在戏中,心却在戏外,冷眼看着这些曲中人、戏里魂,像一尊金身佛,那样华丽,又那样无情。
下了值,沈却便提上昨日那小戏子落下的年货,搭了辆驴车去平康里附近,到商户那儿去问了路,那卖胡饼的老翁见他唇语说“戏楼”,便笑一笑道:“贵客来早了,那些戏班子,要入了夜才来呢,一会儿天一黑,他们就在那些画舫上搭起戏台子,您瞧——就是那条湖。”
沈却随着他指向的方向望去,只见那湖面上稀稀拉拉地停了几条船,些许冷清模样。
于是沈却又转回来,摇摇头,又道:“我来找人。”
那老翁想是上了年纪了,眼神很不好,眼珠子都快要凑在他唇上了,才终于悟出意思:“欸,您说您是来找人的,这儿的戏班子可不少,您打探的是谁?北边是云老板的镜水楼,南边是徐老板的听鹂馆……”
听见一个“徐”字,沈却忙抬手打断他,唇语问:“徐思仙?”
那老翁一拍手:“是了,是徐老板的名讳。”
说到这里他稍稍一顿,朝沈却挤眉弄眼起来:“官爷,您看小人陪您聊了这么久,也耽搁了生意,您看是不是……”
沈却明白他意思,很上道地从钱袋里取出四钱银子递给他,老翁则立即笑逐颜开地包了两张胡饼还他,而后乐呵呵地指路:“喏,就是那儿,往南再走半里路便到了。”
他脚程不慢,又急着去还东西,没一会儿便到了。
只见路旁坐落着一个不小的宅院,门环上各停一只鹂鸟木雕,与打眼看上去便气派非凡的王府不同,这儿有着几分别具一格的雅致。
沈却在门前稍站了一会儿,刚要扣响门环,却听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头打开了。
来人是一位豆蔻少女,细碎的刘海儿垂在饱满的额头上,脸上的戏妆才铺到一半,大冷的天儿,她身上却只着一套樱粉色的水袖戏服。
“你是来找谁的?”她仰头盯着沈却瞧,脆生生的一把好嗓子。
沈却一时有些怔楞,半晌才启唇:“思仙。”
那小丫头似乎有些好奇,喃喃地一声低语:“你怎么说话不出声?难不成也要像班主一样养着嗓子吗?”
沈却没搭话,跟着她走进去,小丫头停在一间房前,在门外娇滴滴地喊:“班主,您相好的来了,还提了满手的礼呢!”
她话音没落,就见屋里头出来一个人,上来就掐她的耳朵:“下回再听见你胡说八道,就掌你的嘴!”
小丫头“哎呦”一声,两手护着自己耳朵,嘟嘟囔囔地:“既不是来听戏的,手里还一堆东西,直奔您屋里,不是相好的又是什么?”
徐思仙做势要打她,可一见沈却正盯着自己,于是便住了手,冷冷斜了他一眼:“进来吧。”
他屋里的陈设已称得上是富丽,堂厅案几上摆着一盆大红珊瑚,见沈却在盯着那珊瑚瞧,小戏子自嘲地笑一声:“好看么?前些日子宫里头的安公公赏的,他们这些阉人,出手倒比官爷们还阔绰。”
沈却没说话,只觉得眼里那盆珊瑚触目惊心的红。
仿佛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上前用指尖碰了碰那珊瑚盆:“你以为我愿意么?又老又臭的阉货,一身的尿骚味,做不了男人,便狠命地下手打……可若不傍上他,我的日子更不会好过。”
“戏子小唱的处境,”徐思仙在那盆珊瑚旁坐下了,“你们这些人是不会懂的。”
他这话却说错了,在进王府前,那人牙子也曾想把沈却往瓦子里送,毕竟他的体质异于常人,送到妓馆歌楼里,也能算是一个稀奇玩物。
好在他年幼时缺衣少食,发育不良,又黑又瘦的,看起来一点也不漂亮,还是个哑巴,就是卖到妓馆里也遭人嫌弃,又走了运,让谢时观买回府去,这才免了这些灾苦。
沈却把他落在王府的东西,连同才买的那两张胡饼,都搁在了桌上。
才放下,便听见窗外传来了几个小孩儿的嬉笑声,他望出去,看见了方才那个给他开门的小丫头。
“他们也要……”沈却缓缓手动,比划到一半,他忽然问不下去了。
徐思仙看不懂他手语,却能读懂他眼里的意思:“你想听什么?这儿哪还有人是干净的?也曾有性子烈的,抵死不肯去,得罪了那位官爷,被灌了一碗的生漆,毒哑了嗓子,又得了失心疯,去岁寒冬腊月里,不知冻死在哪里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目光淡淡的,像是提起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儿。
沈却瞪大眼,想起方才那小丫头,唇语道:“可她、他们才多大?”
似乎是觉着他天真,徐思仙冷笑一声,靠下去,整个人倚在软塌上:“你知道吗臭哑巴,我十岁登台,被一位豪强老爷点名的时候,我才十一岁。”
“管你是谁,只要落在这勾栏瓦舍之中,便只有这条路可走,只有这一种活法可选,若想要‘清白’二字,登台之前就该一头撞死在戏台上,此生要么流血,要么流泪。”
他顿了顿,眼里噙着一点泪:“我窝囊,不敢赴死,便只好苟且偷生。”
“你走罢,”小戏子抹去眼泪,侧着脸不看他,“好好待丁香儿,他是唯一清清白白地从这儿出去的孩子,若你待他不好,听鹂馆里的人都要同你拼命。”
那日徐思仙走后,远志曾同他提起过听鹂馆的往事,说起当年思仙与他阿娘曾是极亲密的一对师姊弟,他阿娘要年长思仙许多,因此从来都很照顾他。
二人一个青衣一个花旦,说好了永远要在一起搭戏,要相伴到老。
可谁知年少誓言做不得真,后来花旦爱上了常来捧她的商贾老爷,才不过几月光景,便背着思仙入了他家门,做了一房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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