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颂好像做了个春梦,异常真实的春梦,真实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一个紧致柔软的地方包裹着,他切切实实地感觉到舒爽和快乐,忍不住想要更多。
以至于他醒来的时候,梦里的快感还在现实中延续。
半梦半醒间,秦颂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胯,身下传来呜咽的呼声。
“唔——”胯间的紧实感更强烈,整根肉棒都被完全包裹,让他达到难以言喻的快感。
秦颂睁开眼向小腹看去,就看到一只戴着猫耳的小可爱正趴在他的腿间吞吐,蛋白质充盈的小脸上带着一抹潮红。
察觉到他的目光,晨溪含着龟头抬眼望向秦颂,眼里的娇羞和欲望交织,一览无余。
两人对视之后,她调皮地把肉棒吐出来,舌尖在马眼上打圈,本就晨勃的秦颂哪里忍得住,情难自禁的他射出大量白色的液体,喷射在晨溪的舌头上、下巴上、镂空的胸衣上以及裸露在外面的白色乳肉上。
晨溪拿手指擦了擦下巴的精液,然后跪坐了起来,屁股压在秦颂的大腿上,手指伸到口中模仿刚刚吞吐的动作,眼神妩媚。
她头上戴着猫儿造型的发箍,脖子上戴着白色绒毛包裹的小铃铛choker,穿着一件白色的挂脖连体内衣,半透明的材质让她粉色的乳晕和腿间的花瓣若隐若现,乳沟中间心形的镂空更显诱惑,腰窝处还有两处镂空,透过两腿之间的缝隙还看到屁股上也挂着一条长长的白色绒毛材质的猫尾。
“小骚货,”秦颂满意地眯起了眼,“这都被你找到了,本来打算之后再送给你呢。”
晨溪像猫一样爬在他身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如同一只得意的小猫,“穿在我身上很合适,是不是?”
秦颂伸手往她的私处摸去,果然那里已经一片水痕,他咽了咽口水,“骚货。”身下的帐篷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又立了起来。
晨溪把内裤捏成条,拉到一侧,掰开两片花瓣便对准肉棒坐了上去。
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低吟,晨溪却因为突然进入体内的巨大顶得她腿软,扶着秦颂的腹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说爱我。”秦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爱”这个词。
晨溪愣了一下,秦颂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当机立断地扶着她的腰向上顶弄,在小穴的一次又一次收缩中深浅不一地抽插,动作大到连胸前的两个白兔都跟随着动作活蹦乱跳,比昨晚骑在矮马上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颂粗喘着又问:“爱我吗?”每次深入地顶一下,他就问一句,跟随着挺动的节奏。
晨溪的回答因为他的抽插而变得支离破碎,道:“啊啊啊、啊爱、我爱你,啊啊啊啊、爱秦颂……”她不满于明明是自己在上面却还是被插的命运,于是反客为主地上下摆动屁股,俯身含住秦颂的乳头。
秦颂舒爽地闷哼一声,道:“啊哦、骚货……”
晨溪娇喘着说道:“秦老师,啊啊啊啊、啊现在、啊啊是我在操你!”
回答她的是更加用力地抽插和低沉的呻吟。
“宝贝、是你在操我,我的骚宝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