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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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ldo;为什么要怕，你们又不会抓我。&rdo;

&ldo;警察都很残忍。&rdo;

服务员傲慢地抬起他的眉毛：&ldo;你他妈的再说一遍。&rdo;

&ldo;我们都很残忍!……&rdo;&ldo;棺材桶子&rdo;埃德厉声说。

&ldo;你可是正中他的下怀啊。&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说道。

服务员看着&ldo;掘墓者&rdo;约恩斯，傻傻地笑了一下。

&ldo;你什么都知道，告诉我我现在在想什么?&rdo;

&ldo;你什么时候下班?&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突然问道。

那个服务员不想说多余的话时，睫毛就会不自然地眨动。

&ldo;十二点。&rdo;&ldo;那么，昨天晚上十二点之后，你就不在这里了?&rdo;

那个黑人服务员的脸，立刻沉了下去。

&ldo;你这个狗娘养的，到底想问什么?&rdo;他厉声喝问道。

&ldo;耶稣宝贝在这里停留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他?&rdo;

&ldo;谁?……&rdo;服务员惊奇地张开两眼。

&ldo;耶稣宝贝。&rdo;

他的举止里有回想的动作：&ldo;耶稣宝贝?那是什么东西?&rdo;

&ldo;你们的朋友。&rdo;

&ldo;那不是我的朋友，我不认识叫做&lso;耶稣宝贝&rso;的家伙。&rdo;

&ldo;你肯定认识，你只是害怕承认。&rdo;

&ldo;啊，&lso;他&rso;!……我爱&lso;他&rso;，他也爱我。&rdo;

&ldo;这个我相信。&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点了点头。

&ldo;我是认真的。&rdo;黑人服务员严肃地说。

&ldo;好吧，好吧，现在停止胡说。&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换上一脸严厉地神情，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服务员，&ldo;你完全知道，我们说的是谁。那个黑人，他就住在哈莱姆。&rdo;

他们注意到他的动作，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但是，他们又说不出来，那一变化意味着什么。

&ldo;哦，是&lso;他&rso;吗?&rdo;

两位警察怀疑地等待着，答案似乎来得太容易了。

&ldo;你们是说，那个住在第一百一十六街的人吗?你们不会是要去找他吧，是吗?&rdo;

&ldo;第一百一十六街的什么地方?&rdo;

&ldo;什么地方?&rdo;服务员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苦笑着说，&ldo;你们知道的，电影院旁边的那道小门，在电影院和餐馆之间。你们是在拿我开玩笑吗?&rdo;

&ldo;住在几楼?&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还是一副认真模样。

&ldo;你们只要走进去，就可以找到他。&rdo;

两位警察非常怀疑，服务员是在骗他们，但是，他们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ldo;他的真实名字叫什么?&rdo;服务员问道。

&ldo;真实名字?就是&lso;耶稣宝贝&rso;。&rdo;

&ldo;如果我们没有找到他，会回来找你的。&rdo;&ldo;棺材桶子&rdo;埃德威胁道。

服务员给了他一个诱人的微笑：&ldo;哦，你们会找到他的。记得替我问候他，而且，不管怎么样，你们都要回来。&rdo;

&ldo;棺材桶子&rdo;埃德与&ldo;掘墓者&rdo;约恩斯找到了那道门，和他说的完全一致。这是一幢六层出租房的入口，楼房前面的防火楼梯，一直延伸到旁边餐馆的厚玻璃窗上。可以看见餐馆里的一个电烤架上，正在烤着猪排，不过，他们控制住了诱惑，向里面走去。

他们来到楼房大厅，发现这里和其他的出租楼房一样，墙上满是涂鸦，地面上发出尿臊味、食物腐烂的味道和刺鼻的霉味。大厅通向一个黑人天主教堂。

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一个巨大的黑人耶稣石膏像，吊在腐蚀了的天花板下。那张黑脸上是一副狂怒的表情，还露着牙齿。它的手臂张开着，手握成拳头，脚趾弯曲着。黑色的血液从红色的眼睛里，慢慢地滴了下来。下面写着：他们对我滥用私刑。

两位黑人侦探走了进去。一个长着兔唇、又矮又胖的黑人，站在门口收取入场费。脸上汗水直淌，好像皮肤漏水一样。夸张的大圆脑袋上，短短的黑发纠缠在一起，看上去就像一堆打结的尼龙绳。他胖得像一个被吹大了的橡胶人，身上穿着的蓝色西装，像金属一样闪闪发光。

&ldo;两美元。&rdo;他说道。

&ldo;掘墓者&rdo;约恩斯随手给了他两美元，走了进去。他拦住了紧跟在后面的&ldo;棺材桶子&rdo;埃德。

&ldo;两美元。&rdo;

&ldo;我的朋友付了。&rdo;

&ldo;是的，那是他的，现在是你的。&rdo;他说话的时候，口水飞溅。

&ldo;棺材桶子&rdo;埃德向后退了退，给了他两美元。

里面的灯很少，墙上还有很多没有被照到的黑暗区域。人们的衣服、皮肤和头发，都悬浮在黑暗里，如同被描绘的艺术一般，能辨认的只有他们眼里的白色月牙。

接着他们看见了，那个穿得金光闪闪的兔唇男人，他站在讲台上，用夸张的声音大声地讲着：&ldo;现在，我们要喂黑人耶稣的肉给他们吃，让他们吃到窒息……&rdo;

&ldo;耶稣宝贝!……&rdo;有人大叫道，&ldo;我听你的!……&rdo;

&ldo;因为我告诉过你们，耶稣的肉是消化不了的。&rdo;金属声音的男人继续讲道，&ldo;两千年来，他们甚至连白人耶稣的肉都没有消化，而且，每个礼拜天都还在吃……&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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