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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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又一声枪响从黑暗中传来，稍微年长的人，都朝那个方向望去，看起来好像漠不关心，但一举一动都显示出他们对警察的厌恶。

&ldo;掘墓者&rdo;约恩斯把手放到汽车的门把手上，他的座位靠近路边，离街对面骚动的人群有点远。&ldo;棺材桶子&rdo;埃德坐在驾驶座上。

四个痩得皮包骨头的黑人青年，沿着人行道走来，聚集在他们的车旁。

&ldo;你们他妈的在这儿干什么?&rdo;其中一个人挑衅似地，冲着两个警察恶狠狠地问道。

&ldo;掘墓者&rdo;约恩斯看见一个黑人中年男子，正蹲在身后人行道的阴影里，他穿着一套黑色西装，红色的土耳其毡帽上，有黑人穆斯林的标志。&ldo;掘墓者&rdo;的手在车门后握成拳头，说道：&ldo;我们只是坐会儿。&rdo;

&ldo;车子没有油了。&rdo;&ldo;棺材桶子&rdo;埃德补充道。

另外一个青年嘟嚷道：&ldo;你们他妈的还真够无趣的。&rdo;

&ldo;这是一个问题，还是一个结论?&rdo;&ldo;棺材桶子&rdo;埃德冷笑着问。

几个青年谁也没有笑，他们正一本正经地，担心那些警察呢。看起来，好像大部分和警察纠缠的年轻人，都很乐在此中，因此，他们应该是有目的的。

&ldo;你们他妈的，为什么不去揍那些白人?&rdo;一个年轻人挑衅地问道。

&ldo;掘墓者&rdo;约恩斯张开双手说：&ldo;我们都快被吓死了。&rdo;在那些年轻人回答他之前，&ldo;掘墓者&rdo;约恩斯迅速地朝身后看了一眼，发现那个戴土耳其毡帽的男人，还蹲在那儿。那几个黑人青年，什么话也没说就走开了。

&ldo;我的直觉告诉我，在这场小打小闹背后，还隐藏着很多我们没有看到的东西。&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严肃地说。

&ldo;一直不都是这样吗?&rdo;

&ldo;掘墓者&rdo;约恩斯联系上了哈莱姆地区警察局：&ldo;我找副队长。&rdo;

安德森接过电话。

&ldo;我们有些想法。&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大声报告。

&ldo;我要的是事实。&rdo;安德森冷冷地说。

&ldo;掘墓者&rdo;约恩斯的目光，在街对面游移着，那群年龄稍长一些的年轻人在，第一百二十四大街的十字路口，成群地聚集着，白人警察从阴影里慢慢退了出来，手里什么都没有拿，神情很警觉。

突然，天空中闪过一道耀眼的光，一个莫洛托夫鸡尾酒瓶，从一幢公寓的屋顶掉了下来，酒瓶在大街上摔得粉碎。燃烧的汽油瞬间照亮了周围，黑色的人影闪现在视野里，能够看到发亮的脸和若隐若现的眼睛。当火光熄灭后，他们像投进深海的石头一样，又回到了阴暗之中。

&ldo;没有什么真相。&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告诉安德森。

&ldo;要出事了。&rdo;安德森说。

&ldo;棺材桶子&rdo;埃德冲&ldo;掘墓者&rdo;约恩斯摇了摇头。

&ldo;哦，你不觉得我们该行动了吗，看看我们可以弄到点什么?&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问道。

&ldo;不，你们只要待在那儿就行了，让那些所谓的&lso;种族领导&rso;去处理吧。&rdo;安德森说，&ldo;我们只需要真相。&rdo;

&ldo;什么?……&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强压怒火问道，同时看着&ldo;棺材桶子&rdo;埃德的眼睛。

安德森自以为做了明智的部署，他的这种想法，让他们觉得荒谬可笑，但是，他们没有把不满表现出来。

&ldo;我们明白了，头儿。&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呆板地回答道，但是，安德森没有觉察到。

&ldo;掘墓者&rdo;约恩斯挂掉电话，愤愤地说道：&ldo;真是一堆狗杂种!……所有街区，几百个警察，都他妈的围在这里了，却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rdo;

&ldo;我们也不知道。&rdo;&ldo;棺材桶子&rdo;埃德冷笑着说。

&ldo;可我们当时不在这里。&rdo;

&ldo;副队长要我们坐在这里等，直到答案出现。&rdo;

一个戴着一顶耷拉的白帽子、长得像豆杆一样的黑人，和一个穿着一件无袖连衣裙、棕色皮肤的胖女人，从第一百二十五街上，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当他们走到和两位侦探并排的时候，鬼鬼祟祟地朝车里窥视了一眼，又偸偷地看了看街对面的白人警察，最后才缩回他们的目光。

巡逻队和武装队开始疏导交通，有人在通过广播喊话。一群小流氓围在一间酒吧的门口，酒吧里的自动点唱机，正在大声播放着民歌。

&ldo;这其实根本算不上是场暴乱。&rdo;&ldo;棺材桶子&rdo;埃德评论道。

&ldo;特别是在这个季节。&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愤愤地补充说。

&ldo;在这个&lso;官大一级就压死人&rso;的狗屁国家里，根本就用不着咱们两个人。&rdo;

&ldo;哎，伙计，官儿在这里也起不了作用。&rdo;

&ldo;他走了。&rdo;&ldo;棺材桶子&rdo;埃德说，顺着&ldo;掘墓者&rdo;约恩斯的目光看过去，已经找不到那个戴土耳其毡帽的男人的身影了。

他们旁边的街道上，突然发生了混乱。刚才和他们挑衅的那五个青年，突然出现在了第一百二十五街，他们前面还有另一个青年。一个人将那名青年的手扭在身后，其余的人都在扒他的裤子。青年挣扎着，试图挣开他们，用他的屁股去撞抓着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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