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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转头看向被复制体压制的炎烈。
“炎烈,用最强的火焰攻击它!但别伤到自己!”
炎烈的战斧在掌心旋转半圈,赤色光焰突然暴涨至三米高。
“妈的拼了!”
他没有直接攻击复制体,而是将火焰全部灌入地面的金属网格——热能顺着传导线路涌向液态金属池,池面瞬间沸腾起来,无数银色气泡炸裂在空气中。
“老矿工说过‘对付活矿脉就得用高温逼它现原形’!”
复制体的动作突然变得混乱,灰黑色火焰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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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底的意识同步装置因过热发出刺耳的警报,复制体眼中的战斗数据开始错乱闪烁。
就在这时,凌星将星尘钥匙插入控制台的核心插槽,银蓝色能量如潮水般涌入进化池的线路——那些缠绕的黯蚀能量在接触到钥匙光芒的瞬间,如同冰雪般消融,发出滋滋的声响。
“就是现在!”
月璃的冰纹玉佩射出一道冰蓝色光束,精准地命中复制体的胸口。
在银蓝色与冰蓝色的双重能量冲击下,复制体的躯体开始出现裂纹,灰黑色火焰逐渐熄灭,露出底下银色的液态金属骨架。
它徒劳地挥舞着战斧,最终在一声刺耳的能量爆鸣声中解体,化作无数银色液滴落回池中。
炎烈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作战服上的金属鳞片已经凝固成硬壳,被他用战斧一片片撬下来,露出底下红肿的皮肤。
“这破池子比黯蚀侵蚀体还难缠。”
他啐了口带血的唾沫。
赤色光焰在指尖跳动。
“连我脑子里想啥招式都知道,再打下去怕是要被自己的影子砍死。”
凌星的星尘钥匙从控制台拔出,表面沾着的黯蚀能量正在被净化成白色的星尘。
“意识同步装置被破坏了。”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指腹在钥匙的星轨纹路上轻轻摩挲。
“但池子里的液态金属还在流动,说明主电源没断。”
他指向控制台屏幕上闪烁的红点。
“核心区在地下五十米,那里应该有切断能源的总开关。”
晶的液态金属躯体正在缓慢修复,蓝色核心的光芒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那是硅基文明的‘基因库’。”
它的金属手掌指向溶洞角落一处不起眼的金属门。
“里面保存着我们收集的各种生物基因样本,包括……被黯蚀污染前的纯净样本。”
它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但那里的防御系统比进化池更危险,是用初代执政官的意识能量驱动的。”
月璃的冰纹玉佩突然贴近那扇金属门,表面的冰蓝色光纹与门上的硅基符文产生共鸣。
“门后的能量波动很稳定,没有黯蚀污染的迹象。”
她的指尖在门上划出复杂的图案。
“而且我能感觉到……里面有某种东西在呼唤我,像是……同源的能量。”
金属门在她的触碰下缓缓开启,露出里面幽深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玻璃培养舱里漂浮着各种生物的基因样本,有的是硅基生物的液态金属核心,有的是类人生物的能量器官,甚至还有黯蚀侵蚀体的原始细胞——它们被淡蓝色的能量场禁锢着,在培养舱里微微蠕动。
“老矿工说过‘最珍贵的矿脉总在最危险的地方’。”
炎烈的战斧在掌心转了半圈,赤色光焰照亮了通道深处。
“看来咱们得往地心再走一段了。”
他拍了拍凌星的肩膀,作战服上的烟尘簌簌落下。
“不过下次遇到会复制人的池子,你可得早点提醒我。”
凌星的星尘钥匙在通道入口处发出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他望着培养舱里那些沉睡的基因样本,突然想起记忆水晶厅里看到的画面——父亲凌默的手掌与硅基执政官的手掌贴合在一起,两道能量流交织成星轨的形状。
“不管里面有什么,”他握紧钥匙,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我们都必须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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