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瑾皱眉:“这么小的年纪,谁教你的厨艺?”
沈风禾吞了下喉咙,紧张到咬字不清:“是我奶奶,她老人家自年轻时便修炼出一手好厨艺,什么菜都会做。可惜酒楼行不要女子,所以她一生也只忙碌于自家厨房,我继承了奶奶的厨艺,不愿跟她一样就此埋没,便来了京城,想闯出条出路。”
陆瑾听出她声音虽小,说话却极有条理,更加打消了心中的疑虑,低头继续翻着其他人的供词道:“本官知道了。”
沈风禾长舒口气,身体险些瘫软到地面上。
刚放松警惕,头顶那声音便就又响了,只不过这回不是叫她的名字,是叫马大壮。
“马大壮,本官问你,昨夜正子时到子时三刻,你可曾听到后厨传出异样声音?譬如争吵打斗声。”
马大壮目光闪躲,说起话来含糊不流利:“草民……草民昨夜睡得沉,什么也没听见,后来被惊醒跑过去,看见的,看见的便是那些了……”好像是下意识的,他将手往衣衫上蹭了蹭,想将上面早已风干的血迹擦掉。
他和沈风禾同样满身血污,手上鞋上都是血,这是误闯入案发地的证明。
陆瑾的目光从马大壮的脸上落到他的身上,视线定格片刻,沉声道出一句:“睡觉不脱衣服?”
按正常人睡觉听到惨叫声,醒来应该第一时间跑过去察看情况才对,连鞋都不见得顾得上穿,可这马大壮的衣物却里外有序,不像沈风禾,身上只沾血的一袭中衣。
“回,回大人,”马大壮眼神忽然闪躲,“草民忙活一天,夜间太累,习惯和衣而睡。”
陆瑾点了下头,眼眸微眯,又注视了马大壮片刻,方将视线收回。
之后又叫了几个人的名字,相当于重新审讯一回。审讯完,该放的放,该关的关,一切都等案件水落石出再行定夺。
沈风禾倒霉催的,因为是第一个发现案发现场的人,又没有人证证明清白,很理所应当地被当嫌犯打入大理寺大牢。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沈风禾抓着牢栏激动大喊:“不是我做的!我来京城只是为了进天香楼当厨子,我有什么动机去杀人,再说九娘姐对我那么好,我不知恩图报就算了我还害她?我还是个人吗!”
狱卒烦了,过去一鞭子抽在了牢栏上:“老实点!再嚷嚷把你舌头割了!”
沈风禾被吓得炸毛,顿时安静下来,只不过两眼仍是泪汪汪,鼓了鼓勇气再次嗫嚅道:“大哥,您就帮我给少瑾大人说说情吧,人真的不是我杀的,而且我有要紧事在身上,天香楼三月初一就要招工,这都马上二月末了,我真的耽搁不起啊。”
狱卒又威胁她几句,理也没理她,转身走了。
沈风禾往外使劲挥着两只小细胳膊:“哎哎大哥你别走!你回来!回来!”
见人头也不回,沈风禾急得直跺脚,转脸看到隔壁牢房里沉默背坐的马大壮,顿感狐疑道:“马大哥,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咱们都被关起来了,万一真被当成凶手处置怎么办?”
谁料马大壮双肩一沉,转脸瞪大眼睛对沈风禾喝骂道:“你能不能安静点!老子真想一刀也把你劈了!”
沈风禾瞬间倒吸凉气,再不敢多说一个字,老老实实找个地方坐下歇息。
但歇了没有眨眼工夫,她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抬眼死死盯向马大壮的背影,眼波乱颤,神情惊悚。
她在想,他刚刚为什么要说“也”?
另一边,大理寺内衙,书房之中。
阳光透过轻纱窗子,直直照射在布局正当中的岁寒三友图上。图画前,摆放了一张花梨木的平头案,案上堆满了卷牍文书,卷上的合上的,批过的未批的,平地高楼起,小山挨大山。
陆瑾捶了捶发涨发昏的头,又将供词仔细看了一遍,道:“交代你个事。”
崔群青坐短榻上,正忙着对镜子打理额前那两缕须须,闻言眉头一拧,不情不愿地收起镜子说:“少瑾大人何事之有啊?”
陆瑾无视姓崔的那股消极怠工的散漫劲儿,一本正经道:“大理寺人手不够,我也不想打草惊蛇,你带上御史台的几个胥吏,乔装打扮一番,去探探马大壮的底细。”
说着便找出户籍递了过去。
崔群青起身过去接过户籍,看到上面籍贯那一栏,皱了下眉道:“啧,这可真够远的,来回也得小半个月了。不过当晚那么多人,你怎么会怀疑是他?他可是报案的人啊,万一是哪个住店的家伙贪图老板娘美色,拖去后厨施暴未果,愤而杀人呢?”
陆瑾果断摇头:“这不可能。”
崔群青一愣:“这么肯定?”
陆瑾:“还记得带回来的那碗面吗。”
“那碗面没倾没洒,安安稳稳落在了楼梯口的桌子上,结合沈风禾所言和尸体死亡时间,可以判断出白九娘下了楼梯放下面碗,接着便走去了后厨,若是不熟的人逼迫她,她会这么自然的过去,一点动静都不发?所以说,这极大可能是一场熟人作案,首先排除的便是住客。”
崔群青听他说完,想开口也说不出反驳的话,犹豫半天终究脚一跺身一转,咬牙切齿道:“小爷我就不该来凑你们大理寺的热闹!”
现在可好,热闹看完了,牛马也当上了。
书吏何进提着食盒前来送饭,走到门口见监察御史拉着个大脸从里出来,热情好客道:“崔大人这是往哪儿去?何不留下用些吃食?”
崔群青大步朝天,心情一不爽,世家子弟的跋扈劲儿便出来了,眉梢一挑没好气道:“吃个屁!本官忙着呢!拿这劳什子去堵你们大人的嘴吧!”
何进依旧热情,面上挂着基层工具人的标准笑容:“好嘞,崔大人慢走,小的不送。”
但等迈入书房以后,“工具人”,绷不住了。
何进小腿肚子直打寒颤,战战兢兢揭开食盒的盖子,将里面的吃食端出,小心翼翼递到陆瑾面前,强颜欢笑道:“少瑾大人,该用早膳了。”
陆瑾满脑子都是白九娘的死状,连伤口的形状,流血程度,皮肉卷缩程度,各种细节全部历历在目。
然后他一抬眼,看到了盘子里的肉。
熟的,肌肉纹理分明的,颜色通红的肉。
他看着肉,肉看着他,看着看着,肉腥气钻入他的鼻腔中,以一种不由分说的强势直接通遍四肢百骸,最后化为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他的胃。
“呕!”陆瑾吐了,头都抬不起来。
何进急了,连忙摸起盂盆去接,又吩咐人赶快去叫郎中,等回过神来,他紧张不安地看着呕吐中的少瑾大人:“大人您这回可还没咽下去呢,怎么这就开始吐了,您到底是怎么了?”
陆瑾干呕不止,手抓住案上的折子,五指无力地蜷缩收紧,白皙肌肤下爆起根根青筋,青筋轻颤发抖,连指尖都出现了难耐急切的粉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本文文案日更中(强取豪夺)康熙二十九年,康熙南巡遇袭,短暂失忆,被一个农妇捡回去,后来他恢复记忆,既看不起农妇的不检点,又看不起农妇的身份低贱,原本想把她抛下或赐死,后见她丧父丧母,一个人生活艰难,于是他改变主意把她带回京城,养在宫外,成了外室。穿越过来的王秀花没想到无意救起来的人是大名鼎鼎,权势滔天的康熙,她不过是做了一件好人好事,人生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本文提醒不排雷,需排雷者慎入,完结文清穿之康熙家的小答应康熙的佛系小表妹清穿清穿之四爷的娇宠贵妃欢迎收看,欢迎收藏作者专栏。新文四爷的外室不好...
一个龌龊猥琐的年轻人在暑假打工的时候,遇到了一次神秘的大爆炸,这次爆炸,让少年拥有了数十个世界精英的知识记忆,他变了,他的心,变得冷酷,变得铁血,变得如同一个杀人机器。他的思维,变成了一台机器,一台缜密无比的机器,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一个神奇而杀戮的世界向他敞开了大门---...
曾经,倪音肥胖自卑,她的青春伴随着嘲笑被碾进尘埃里,卑微地开不出一朵花。直到少年时也忽然出现。他看到她的善良,看到她并不出色的皮囊下那颗温暖细腻的心,他成了她的朋友,也成了为她抵挡一切的骑士。倪音在心里悄悄埋下暗恋的种子,但时也却如昙花一现,匆匆在她的人生里谢幕。十三年后,倪音褪去一身肥肉,成为锦城中心医院身材颜值技术皆出色的青年医生,而时也,始终是她深藏心底的秘密。一场意外,命运将他送到她的身边。少年成了真正的骑士,他要守护的却不再只是她那颗仰望的心,而是一个国家的荣耀医生VS马术运动员1V1HE多年后,倪音总能想起那一幕,时也倚在破旧的旋转木马上,转头看着她,说别害怕,玩你的。那时,她满脑子都是武侠书上的那句描述一剑光寒十九洲,独爱你倚马回望的一眼温柔。如今,骑士归来爱与梦想,信仰与荣耀,即将重启。...
秋栗子解救了一个惨遭魔教荼毒的美少年。少年茫然懵懂,只会扯衣角,秋栗子侠士之心爆棚,一路披荆斩棘把少年带出魔教势力范围。正在她准备带少年去父亲坟前私定终身之际,魔教左右护法匆匆赶到,跪在地上对她身后的人叫了一句‘教主’。秋栗子才意识到自己是干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v,倡支持正版,就当请作者喝一杯咖啡吧。作者君专栏请点击作者君完结魏晋文作者君完结现代师生恋...
她是南家不受宠的二小姐,偏又固执倔强。他是闵安首屈一指的黎爷,偏又毒舌恶劣。第一次见面,她惹祸,他替她担着。第二次见面,她相亲,他搅了她局。第三次见面,他订婚,她成他新娘。南宛呸一声以上,纯属扯淡!第一次见面,他踹她上了爷的车还敢狂?给老子滚下去!第二次见面,他推她人叫你嫁你就嫁,那人叫你死,你死不死?第三次见面,他骂她你是猪脑子吗?跟老子订婚比跟那沈胖子在一起强太多了!南宛啐一口奶奶个熊,这仇我记着!却不知恶劣狂霸如黎爷,深爱之后最是宠妻如命。一句话简介,这是一个霸道而深情的男人诱婚之后宠妻无法无天的故事。男主薄黎一生过四坎,坎坎都是为南宛。22岁,他是薄家年少轻狂的太子爷,一手杀人一手担罪,光明磊落。29岁,他是闵安市嚣张狂霸的黎爷,一手抢婚一手戏谑,腹黑毒舌。32岁,他是黑道只手遮天的薄老大,一手夺利一手宠她,雷厉风行。35岁,他是家里头面面俱到的奶爸,一手带娃一手哄娃,温柔似水。跨越四个三年,兜转一圈,他还是握紧她的手不曾放弃过。他说我说过,我薄黎只结一次婚,不管你是被骗来的还是拐来的,是我的女人准没错!他又说我这人小气,谁敢明里暗里让我女人吃亏,女人老子都抽!他还说南宛,毁灭我的是你,救赎我的还是你,你休想逃。这是一个毒舌男加傲娇女的鸡飞狗跳故事温馨诙谐,豪门宠文,男女双洁,权谋黑道,欢迎跳坑推荐箬水完结文唐少溺宠之痞妻无敌重生豪门之鬼眼千金...
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由作者金铃铛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