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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荇:“…”
翌日清晨。
陆岑还没睡醒,手机来电声将她好梦打散。
捞起手机刚要发脾气,看到来电界面显示的人,陆岑满腔的起床气,又烟消云散。
接通电话。
“舒玉师傅。”陆岑刚睡醒,嗓音软绵绵的。
(王舒玉,王阿婆的本名。)
电话那头的王舒玉,听到陆岑没睡醒的声音,慈祥的脸上又添了笑意,“岑岑啊,是不是师傅吵醒你了?”
陆岑哪敢承认,精神了几分,“没有的事,师傅,您老来沪市了?”
她还记得,对方说节目结束以后,会搬来沪市居住。
这是已经搬来了?
王舒玉慈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昨天就搬来了,但是新家要找人收拾一番,就没给你打电话。”
陆岑坐直身子,义正言辞:“师傅收拾新家,徒弟义不容辞啊,师傅您老太见外了!”
声音带着些许没睡醒的鼻音,声线软软,清透又干净。
就是语气满是控诉。
被陆岑逗笑,王舒玉直接说明来意,她问:“岑岑今天有没有空,师傅一个老朋友刚好也在沪市,他想和你见上一面。”
陆岑面露为难,今天是陆荇的生日,不过宴会定在晚上。
听到这话,王舒玉笑:“不耽误晚上你和家里庆生,待会我给你发地址。”
陆岑答应下来。
下午二点,深安国际酒店。
三楼vip包房内端坐着一老一少。
“爷爷,你大老远从京市赶过来,就为了见一个明星?掉不掉价啊!”
女人言辞大胆,形容约莫二十出头,一张圆圆的鹅蛋脸,肤白如新剥鲜菱,嘴角边有一粒细细的黑痣,说起话来,更增几分可人。
蒋萱很不理解她爷爷的行为,身为国家级功夫大师,自降身份来沪市见一个女明星。
来前,她可是都在手机上查了,那女人就是一个长得漂亮的草包,参加个综艺,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被胡爷爷和王婆婆收做了弟子。
蒋萱眼底溢出不屑,若不是爷爷一定要见那女人,她才不会和那种人产生交集。
蒋精武一身中山大褂,身材不算魁梧,一双苍老的眼睛,透着一股威严之气,让人望而生畏。
“你这丫头,休要胡说,她是你王婆婆的弟子,待会人来了,不要得罪了她。”蒋精武提醒道。
蒋萱不以为然,吐了吐舌,俨然一副被宠坏的模样。
与此同时,陆岑开着车带着小崽子进了酒店。
望着身旁的小崽子,陆岑唇角含着丝笑,像是多了一条可爱的小尾巴。
“岑岑,这!”
望见不远处迎她们的王舒玉,陆岑突然有一种恍若前世的错觉。
初次见面时,谁能想到眼前满目慈祥的王阿婆,会是享誉国际的剪纸大师呢。
如今对方还成为了她师傅,甚至还为了她搬来了沪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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