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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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名哨同志挠了挠头：&ldo;秦队长?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们队长不姓秦。&rdo;

我抑制住嘭嘭乱跳的心脏，又试探着问道：&ldo;秦铁?警备连秦铁秦队长，难道不对吗?&rdo;

名哨同志摇摇头：&ldo;我们队长姓黄，他叫黄大川。&rdo;

郝班长听后似乎还是不敢相信，他说：&ldo;那黄队长在连里吗?我们奉上级命令，真的有急事向他汇报。他在不在?&rdo;

这时候藏在一旁的暗哨现身而出，各自敬礼之后他说道：&ldo;怎么你们也找啥秦队长?前几天有一名姓赵的同志和一位老乡用马车拉来一具尸体，也问这里有没有秦队长这个人。那天正好是我值班，我已经告诉过他们警备连的队长姓黄，难道他们回部队没有传达给你们吗?&rdo;

我知道他说的两人是小赵和吴老蔫，于是连忙圆场道：&ldo;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外追击残余的鬼子，还没来得及回部队报道，实在不好意思。那么请问，黄队长现在在连里吗?&rdo;

暗哨同志摇头说：&ldo;我们连一直负责肃清日本暴乱残余分子，黄队长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回连队了，如果你们发现了啥情况，我可以带你们去见我们张副队长。&rdo;

郝班长连忙推托说：&ldo;谢谢同志!我想我们还是先回部队报道，跟上级言明再说吧!&rdo;说着郝班长拉着我就往回走，身后传来暗哨同志不满的嘟囔声：&ldo;要是你们掌握了啥重要情况不早说，耽误了抓捕工作务你们可得负责，我记着你俩的样子呢!&rdo;

（130）

我和郝班长一溜小跑来到江岸无人处。生猛的北风舔着江面厚厚的冰层，逶迤地覆盖在我们的身子上，然后贴着我们的肌肤咬，叮，扎，钻心的拧着。而我们打探到的这个消息比北风还要令人心寒，还要令人胆颤不已!郝班长哆哆嗦嗦抽出一支烟，点燃之后往死里抽。原本我是不抽烟的，但是这次我却抢下了他没有抽完的剩余半截，吧嗒吧嗒地吞着，浓厚的烟雾呛得我直咳嗽。而这时郝班长却六神无主地问我：&ldo;小冯，你说!你说咱们该咋办哇?&rdo;

如果郝班长不这问我，我想我也会这样问他的。我说：&ldo;班子，现在摆着咱俩面前有两条路：一是赶紧回部队，把这几天来发生的事全部报告给上级，让他们来决断;再一个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回小西天山寨跟他们周旋到底。&rdo;

郝班长说：&ldo;小冯，先别忙，咱也学着秦队长来分析分析问题。你跟秦队长接触的时间久，你觉得他跟九枪八，还有已经死了的刀疤人会是一伙的吗?&rdo;

事到如今，我知道秦队长和我前往鹰屯的事情不应该再瞒着郝班长，于是我就把整件事全盘托出，讲完之后我又说道：&ldo;当时秦队长深受打击，我们怀疑这是九枪八和刀疤人的阴谋，所以便决定不动声色地回到山寨继续查探。可是没想到九枪八句句在理儿，一点破绽都没有。要是把这些事情都串联起来，他们应该不是一伙的。&rdo;

郝班长说：&ldo;你说的没错儿!如果他们是一伙的，干嘛要折腾这么老半天，干脆把咱俩灭了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他们个个鬼灵的要死，根本不会这么傻。&rdo;

我不禁说道：&ldo;如果他们不是一伙的，那秦队长的目的是什么?&rdo;

郝班长说：&ldo;这还不简单，你看看，都是因为那只盒子才扯出这么多事，估计也是为盒子而来的。&rdo;郝班长连连叹息，&ldo;都怪我，当时在江岸的时候，你要打开盒子我愣是没同意，不然咱们看看里边是啥东西，不就啥事都没有了么!&rdo;

我和郝班长又接着分析了好久，但是由于线索太过庞杂，说来说去最后弄得越来越乱，以至满头雾水。不知不觉天色渐渐发白，大概凌晨4点多钟的时候，我再次问郝班长：&ldo;咱们是回部队还是回山寨?&rdo;

郝班长犹犹豫豫，最后说道：&ldo;假如咱们弄不明白情况，即使回部队报告了上级，他们派兵去小西天，可是抓谁啊?又没啥证据。再说，现在山下正剿匪剿得厉害，万一我军跟九枪八他们交上火，那旮瘩易守难攻，咱们的损失不是更大吗?我在想，咱们也来个悄无声息，暗中观察情况，让秦队长和九枪八狼打狼，说不定咱渔翁得利还能抓住条大鱼，立个功啥的也不是不可能!抛除这些，假如秦队长是为了掩护身份才化名的同志呢?咱们走了那他不是必死无疑吗?咱可不能把自己同志往火坑里推啊!你想想，站岗的同志不是说了么?黄大川黄队长也是好多天没回连里咧!&rdo;

我听着郝班长这番话，简直是娓娓道来，似乎像是早有准备一般，跟他之前的犹豫显得不那么吻合。这个想法把我自己吓了一跳‐‐现在怎么我觉得谁都可疑?

郝班长见我没有说话，忙问：&ldo;小冯，你是不是有些怕了?&rdo;

我说：&ldo;不!我在想咱们去石人沟打探黄三的底细，假如他的身份是假的，班长你还敢去小西天山寨吗?&rdo;

（131）

郝班长听完我的话乐了：&ldo;小冯，不是我埋汰黄三，就他那个德行，整天就知道瞎说胡喷，我跟你打个赌，他如果真是奸细，我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给你使这么样?&rdo;

我说：&ldo;班长，你这结论不要下得太早，还记得在山寨里他和花舌子争执的时候么?有个细节你可能没注意到，他夺枪之后拉枪栓那下非常麻利，一般的寻常百姓能有这两下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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