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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衍看着外面那道黑影,“传说冥火来自九幽,可由继承者随意操控,冥火可烧毁万物,尤其是灵魂。”
沈二倒吸一口凉气,“那这人岂不是无敌了?”灵魂被灼烧,难以想象那会是什么样感觉。
安衍点头,“可以这么说。”
老头捂着胸口,脸色惨白,眼中浮现出恐惧。
“你……你是……”他顿了顿,而后疯了般摇头,“不……不可能!若真的是,那你十几年前就该死了!不可能还活到现在。”
“夺舍,对!你们这些妖邪有什么事做不出来?一定是这样!你动用邪术夺了冥火为己所用!”
没等老头疯多久,黑影动了,他双刃齐落,那发狂的疯言疯语这才戛然而止。
风浪逐渐平息,夜空也没了声响,打了这么久的雷,竟然一点雨都没下。
沈二探身出去时,黑影早已消失不见,独留下东一块西一块的老头,还有只大鱼。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安衍拍拍她的肩膀,“这个老者是天玄宗的长老,如果他不死,日后必会给你惹来麻烦。所以他死了,才是最好的结果。”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鱼。”沈二回头问安衍,“你说这鱼能好吃吗?”
安衍:“六。”
她看向还在打鼾的老姜,“老爷子觉不错嘛,待会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姜老大几个面面相觑。
方才刮大风,没了船帆,船一直在原地打转,原本一个时辰包能到对岸,现在搞了近三个时辰。
沈二从船上一跃而下,双脚沾到地面的瞬间,她看见眼前的景象翻天覆地。
“不行,我好像有点晕地……呕……”沈二单手扶树,吐得天昏地暗,奈何一晚上没吃东西,只能不住地干呕。
“这是咋了?我就睡了一会儿,船咋就造成这样了?”睡醒的老姜被姜老乙搀扶着下船,口中还在念叨着船。
“还不都怪那鱼。”姜老乙指了指被姜老大老二合力抬着的大鱼,“大伯你是不知道,昨夜那风浪大得呀。我们船走得好好的,水里突然窜出条鱼来,直接给帆干得稀碎,它自己还扎在断杆上,给自己弄死了。”
老姜看看那鱼,眼睛眯了眯,半晌,算是信了,“真是条傻鱼。”
“可不。”
“不过这样大的鱼,不常见,拉到鱼市上,说不准能卖个好价钱。”
“我们哥几个也是这么想的。”
老姜笑了笑,突然觉得哪不对,脚步顿住。
姜老乙心里有些发虚,口供是他们几个事先对好的,可若细想还是漏洞百出。
“厢房里那两个客去哪了?怎的没见他们下船?”老姜问。
姜老乙暗暗松了口气,“他们啊,船靠岸有一会儿了,他们也早下船了,大伯那时睡得正香,就没打搅您。”
“诶呀——”老姜拿烟杆敲了敲他的额头,“不能这样办事的呀,他们呢?船靠岸就该把我叫醒,大半夜的,让人家干等着,这像话吗?”
“是是是。”姜老乙捂住额头,赔笑道:“下次保证不会再犯。”
这边,安衍适时递来一个水袋。
沈二喝了几口水,终于缓过劲来,转头看见正迎面走来的老姜,招了招手。
“姜老伯,走啊,我们去吃羊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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