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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汐化作的点点红光尚未在海风中彻底散尽,残余的光屑如同破碎的星辰般漂浮在夜色里,海面却已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阵诡异而密集的涟漪,仿佛水下有什么庞然巨物正悄然苏醒。那根刚刚沉寂下去的灰白色祭柱,此刻竟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狂暴而邪恶的催化剂,柱体表面骤然浮现出无数扭曲的暗纹,再次开始剧烈地颤抖,震得整艘船的龙骨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妙!有东西要上来了!”妙空眼瞳一缩,身形如轻盈的雨燕般瞬间掠至船舷边缘,她低头朝下一望,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是沧溟教的死士!他们……他们竟然根本没有死绝!”
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平静的海面猛然炸开数十道粗壮的水柱,浪花飞溅中,一群身着暗红色鳞甲、手持奇形怪状兵器的教众如同从深渊中爬出的鬼魅,纷纷跃上了甲板。他们手中的兵器并非寻常金铁打造,而是用某种深海巨兽的惨白骨骼磨制而成,通体泛着幽蓝的冰冷寒光,刃口处还不断滴落着具有强烈腐蚀性的墨绿色粘液,落在木质甲板上便“滋滋”作响,冒出刺鼻的白烟。
“为了至高无上的沧溟神!为了灭世重生的无上荣光!”
领头那名教众嘶声狂吼,嗓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磨砂石在相互刮擦,令人牙酸。他们眼中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唯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殉道者般的死志,仿佛肉身的消亡并非终结,而是通往某种扭曲荣耀的必然开端。
“他娘的,这群人简直是彻头彻尾的疯狗!灵汐都献祭于天了,他们居然还不肯消停!”薛冰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淬了烈性麻药的柳叶飞刀,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逼近的敌人,“既然你们这么急着去投胎,那薛大爷今日就发发善心,送你们一程!”
“嗖嗖嗖——”
数道破空锐响骤然响起,飞刀如疾驰的流星赶月,精准无比地专挑教众铠甲关节的缝隙处射去。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教众应声中刀,惨叫着捂住伤口踉跄倒地,然而他们竟依然挣扎着试图重新爬起,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别浪费你的暗器了,”阿飞见状,冷冷地哼了一声,手中那柄古朴的长剑“锃”然出鞘,一道雪亮的剑光如闪电般划破昏暗,“这群人早已被种下血蛊,痛觉神经早已麻木,寻常手段对他们无效。”
话音未落,阿飞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他已悄然出现在三名教众的身后,长剑不知何时已然归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轻响。那三名教众的咽喉处,同时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随即齐齐扑倒在地,再无声息。
“好俊的快剑!”石破天见状不禁出声赞叹,随即他双掌猛然向前一推,雄浑无匹的寒冰真气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出,将正面猛扑而来的五名教众瞬间冻成了姿态各异的冰雕,“不过,光凭剑快恐怕还不够,得用更霸道的手段,把他们彻底打疼、打垮才行!”
“打疼?”一旁的乔峰闻言,豪迈地哈哈一笑,声若洪钟,“那得先问问本帮主的降龙十八掌答不答应!”
“亢龙有悔!”
一声宛若真龙咆哮的轰鸣骤然响彻整个甲板,乔峰沉腰坐马,一掌悍然拍出,刚猛无俦的掌风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接将一名扑来的教众轰得离地倒飞出去,那人如炮弹般撞碎了船舷坚固的木制栏杆,伴随着碎裂声与惨叫,整个人重重砸进了下方翻涌的海水之中。
“打得好!打得痛快!”薛冰看得兴奋,忍不住拍手叫好,“乔帮主这一掌刚猛绝伦,依我看,起码值十两雪花银!”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惦记着银子?”正在紧张地为受伤船员施针急救的程灵素闻言,无奈地摇头叹息,“薛冰啊薛冰,你真是掉进钱眼儿里,没救了。”
“这叫江湖人的职业素养!凡事都得算个明白账!”薛冰竟还理直气壮地反驳,“再说了,咱们这一路闯过来,哪次不是九死一生?要是拼到最后,连阵亡兄弟的抚恤金都凑不齐,那岂不是白死一场,亏到姥姥家了?”
“都给我闭嘴!专心对敌!”妙空娇叱一声,身形如电光般一闪,已然截住了一名正试图从侧翼偷袭石破天的教众。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匕,只见刃光如弧月般一闪而过,那名教众持刀的手腕便被齐根切断,那柄诡异的骨刀“哐当”一声掉落在甲板上。妙空紧跟着一脚将惨叫的教众踹翻在地,匕首锋利的尖端抵住他的咽喉,冷声道:“想动我的合伙人?下辈子投胎记得多长点脑子,别再给这些邪门歪道卖命了。”
然而,那名被制住的教众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丝极致的疯狂,他突然猛地张开嘴,狠狠朝自己的舌头咬去。
“不好!他要引爆体内的血蛊自爆!”妙空脸色剧变,身形急向后撤。
“砰!”
一声闷响,那名教众的身体如同充气过度的皮囊般瞬间炸开,化作一团腥臭的血雾,劈头盖脸地溅了周围几名同伴一身。令人心悸的是,那些被同伴血雾溅到的教众,非但没有退缩或恐惧,反而像是被注入了狂暴的药剂,双眼瞬间变得赤红如血,周身气息暴涨,力量和速度都陡然提升了一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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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这是血蛊引爆,以自身血肉为祭!”程灵素见识广博,立刻惊声叫道,“他们是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献祭,强行催动第六支祭典的完成!”
果然,那些因同伴自爆而陷入狂暴的教众,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畸形膨胀,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条细长的虫子在疯狂蠕动、钻拱。他们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完全放弃了防御,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根灰白色的祭柱发起了冲锋。
“必须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碰到祭柱!”石破天见状怒吼一声,体内纯真心脉全力运转,至寒的冰魄真气汹涌而出,在半空中化作无数支晶莹剔透的锋利冰箭,如暴雨般射向那些疯狂的教众。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他们仿佛无穷无尽,从船舷四周不断涌上,前赴后继地扑向祭柱。即便被石破天的冰箭贯穿身体,被阿飞快如闪电的长剑斩断手脚,被乔峰刚猛无俦的掌风轰得筋断骨折倒飞出去,这些狂热的教众依旧用残存的肢体挣扎爬行,拼尽最后一丝生命力,也要去触碰那根冰冷而诡异的石柱。
“吼——!!!”
随着越来越多教众以血肉完成献祭,祭柱表面的灰白色石质开始迅速剥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凝固血液般的、令人心悸的暗红色。一股远比之前灵汐献祭时更加恐怖、更加暴戾的邪恶气息,猛地从祭柱深处喷薄而出,宛如实质的黑色烟柱直冲云霄,将上方本就阴沉的天空染得更暗。
与此同时,整个海面开始剧烈地震动、颠簸,仿佛海底有一座火山即将喷发。在祭柱正下方的深海之中,一道巨大无比的阴影正在缓缓上浮,轮廓模糊却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压……裂缝在龙舟旁轰然炸开,海水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裂缝之中,不再是漆黑深邃的海水,而是一种粘稠得如同沥青、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的黑色粘液,它们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这下全完了……”妙空望着那翻涌的粘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他们……他们真的做到了……第六支祭典,已经……开始了……”
“还没到放弃的时候!”石破天咬紧牙关,眼中布满了血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迸出,“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猛地冲向那根散发着不祥光芒的祭柱,试图用自己苦修多年的寒冰真气强行压制那股正喷涌而出的暗红色邪异光芒。然而,他的真气甫一接触到祭柱表面,便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强大反震力狠狠弹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粗壮的桅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石破天!”阿飞见状大惊,连忙飞身上前将他扶住,焦急地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咳……我没事……”石破天挣扎着稳住身形,抬手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目光死死盯着祭柱,喘息道,“只是这祭柱蕴含的力量……实在太强了,远超预料……”
“那我们就一起上!”乔峰闻言怒吼一声,声如洪钟,降龙十八掌的雄浑掌力再次毫无保留地拍出,“老子就不信这个邪!咱们这么多人齐心协力,还奈何不了一根破柱子!”
“说得对!一起上!”薛冰也被激起了血性,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身上所有的暗器,眼神决绝,“大不了就跟它拼个同归于尽!”
众人被这悲壮的气氛感染,纷纷怒吼着冲向祭柱,各施绝学,刀光剑影、掌风拳劲交织成网,竭尽全力试图阻止这可怕祭典的进行。然而,他们所有的攻击落在祭柱与那暗红光芒上,却都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根本无法撼动那股已然彻底苏醒、磅礴无比的邪恶力量。
与此同时,海面下的裂缝在祭柱力量的牵引下变得越来越大,那粘稠的黑色粘液仿佛拥有了生命,如同无数扭曲的触手,沿着裂缝边缘攀爬蔓延,迅速沾染并侵蚀着龙舟的船身。古老的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响,木板扭曲,仿佛随时都会彻底解体、散架。
就在这危急万分的时刻,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缝中,一个无比庞大的黑影,开始缓缓上浮。
那黑影的体积遮天蔽日,仿佛一座正在移动的、充满恶意的黑色山岳,投下的阴影笼罩了整个龙舟。它的身躯由无数条不断蠕动、扭曲的粗壮触手构成,每一条触手上都密布着森然倒刺和无数只闪烁着邪光的眼睛,令人毛骨悚然。它的头部位置裂开一张巨口,口中布满层层叠叠、锋利如刀的獠牙,正对着下方渺小的龙舟,发出充满贪婪与毁灭欲望的震天嘶吼。
“妖祖……是它的真身……”程灵素望着那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它……它就要出来了……”
“吼——!!!”
妖祖猛然发出一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的咆哮,一股肉眼可见的、凝实无比的强大冲击波自它巨口中喷薄而出,如同无形的海啸,直接将庞大的龙舟掀飞了数十丈之远,船体在空中剧烈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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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身边的东西!”石破天在颠簸中嘶声大喊,一手抓住阿飞,另一手拽住薛冰,拼尽最后内力催动寒冰真气,在三人周围勉强凝结出一道晶莹的冰墙试图抵御。
然而,这仓促凝成的冰墙在那毁灭性的冲击波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瞬间便布满裂痕,继而彻底爆碎。三人被狂暴的力量震得气血翻腾,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如同滚地葫芦般重重摔在剧烈摇晃的甲板上。
“咳咳……”薛冰喉头一甜,吐出一口瘀血,苦笑道,“这……这就是妖祖的真正力量吗?未免也太……太猛了吧……”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石破天以剑拄地,艰难地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快……快想想办法……必须阻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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