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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舸本来只是气氛到了随口一说,毕竟按流程来讲,求完婚就要正式见家长了,在被他忘记的时间里见过徐渺家长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能作数,再去见一次也是应该的。
他没想到居然被他歪打正着发现了点猫腻,看徐渺的反应,别说是正式见面,非正式的面估计都没见过。
这算什么,有名无分?
怪不得啊,怪不得他从来没听过徐渺在他面前提过爸妈的事,徐渺是怕他反应过来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见家长心不死吗。
简直是很坏的一个人了。
谢舸毫无感情地干巴巴地哈哈笑了两声,“问你为什么不戴戒指的时候你还不承认想隐婚呢,我犯蠢不送你戒指你就不找我要,手上没戴戒指净告诉不相关的人你结婚了有什么用,谁信呢。”
前几天不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那个硬是要给徐渺介绍对象的老太太不就没信徐渺的话吗,生拉硬拽要徐渺去相亲,活像哪家婚介所的资深猎头出来觅食,想在徐渺身上狠狠找点业绩似的。
谢舸靠近徐渺,几乎把鼻尖碰到徐渺鼻尖,压迫力十足地问徐渺:“结婚这么久了我连老婆的家人都没见过,说出去简直要笑掉人大牙了,而且就快过年了,不知道老婆你要用什么借口瞒过我一个人回家呢。”
话里最后的问题谢舸并不是为了得到徐渺的回答才问的,谢舸拥有一个在某些时刻很不利于徐渺的能力,他非常擅长把一件事情与只和这件事情有一点关联的另一件事情强行牵扯在一起,然后开始胡编乱造。
“你要和我一样说要出去和朋友旅游吗,这个借口我用过了,我不会相信的,如果你非要用这个借口瞒我,或者真的找了朋友一起去玩,你走出家门那一秒我就跟着你,和路上碰到的每一个人说你睡到我以后就对我始乱终弃,让你丢脸,在外面抬不起头。”
或许是看到徐渺有想反驳的迹象,谢舸抬手捂住徐渺的嘴巴,继续说:“你不告诉家里人你已经结婚了,快三十岁的年纪,过年回去肯定都要催你找对象的。”
“都不知道你家里会给你安排几个相亲呢,大年初一见到初七,上午见一个下午见一个,加一起可以见十几个了吧。”谢舸气哼哼地说:“要是行程再排密点,上午见两个下午见两个,放个假能见快三十个了,真是好忙。”
谁三十岁了,他才二十六岁,而且这说的都是什么阴阳怪气的话。
徐渺绑浴袍带子的手一顿,抓下谢舸捂着他嘴巴的手,抬眼瞥了谢舸一眼,很明显地叹了一声气:“别乱讲话。”
“不讲就不讲,”谢舸妥协服软得很快,但他变脸也很快,才答应过徐渺要闭嘴,闭了不到半分钟又说:“你不会背着我回家以后去相亲的吧。”
看徐渺微微皱起了眉,谢舸很快又说:“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我担心嘛。”
“谢舸。”徐渺突然喊谢舸名字。
谢舸久违的这么正式的被徐渺喊全名,他有点不太自在和不太适应,语气弱下来,问徐渺怎么了。
他本来还担心徐渺是因为他的胡言乱语要和他兴师问罪,没想到徐渺喊完他名字,身体一歪就往他身上靠,说:“腰真的好疼,站不住了,抱我去床上让我躺一会儿,我躺着和你说。”
躺着比站着舒服太多,徐渺终于舒展眉头,把谢舸在意的事一件件说给谢舸听。
“不是不想带你回家见我爸妈,是我们俩从见面以后一直没有重合的空闲的时间,要么我在上班,要么你在上学,我辞职不上班的时候你在学校,你现在生病不上学了我又在上班。”徐渺说。
谢舸发现徐渺话里的漏洞:“可是我们两个人都有周末啊。”
仿佛是早知道谢舸会提到周末,徐渺摸了摸谢舸的脸,一下子笑了,和谢舸说:“两天的时间不够啊,我老家的位置很偏,离这里很远,坐动车要十几个小时呢。”
谢舸撇撇嘴,问:“那高铁呢,还有飞机。”
徐渺眨了眨眼睛,很有耐心地把之前和没失忆的谢舸讲过的内容重复给现在的谢舸听,他说道:“老家市里没有高铁站和机场,加上杂七杂八的时间消耗,坐高铁和动车的总时间差别不大。”
“坐飞机去确实快很多只要三个多小时,但是到机场以后要先坐一个半小时高铁去到有高铁站的隔壁市,再坐接近一小时的动车到县里火车站,我妹妹去火车站接我们回去还要开四十多分钟的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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