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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他居然这样说,倒觉得有些好奇,但是我现在是军人,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忙道:“你要玩尽管玩,不要管我,这事你不需要为我考虑。”说了这话,才继续道:“不过,我我刚才给你说过的,你一定要帮我把转五千元钱。”
他又拼命推辞。
我道:“就算吃住你都管了,但是,这一路上我总得需要买点东西,总不可能也是你替我付钱吧?”
他见我态度坚决,这才答应了给我卡号。我本来准备叫陈洁给我转钱的,但是想到陈洁在基地里,如果转钱的话,可能会被大队发现,只有再次用司机的电话给王蓉打了电话。
王蓉显然没有想到这时候会接到我的电话,显得十分高兴,激动的道:“风哥,你又出来啦?”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我现在的情况,道:“先别说那么多了,我空了来找你,现在我需要钱。”
王蓉道:“好的,我马上给你,只是,我怎么给你呢?”因为王蓉还担心我在被公安通缉,所以,她也不敢贸然说把钱打在我的卡上。
我才给她说了卡号,果然,几分钟后,钱已到账。
王蓉本准备给我多说几句,但是我以情况特殊没有再给她说,她似乎也理解,因为在她眼里,一定以为我还在被通缉,所以听话的挂了电话。我心里却道:“唉,看来我这生始终要辜负一些女人了。”
我叫那司机在市区里为我取了钱,然后又对他说:“现在我要请你帮第二个忙,为了保密,我不能使用身份证,所以,你到旅馆去吧,我就在你车上休息。”
谁知道这个司机居然更轻松,道:“你刚才说了,我们挣这个钱本来不容易,哪里会去浪费睡觉的钱?”说完对我神秘的道:“我们都是在路上住民宿,因为大家都熟悉了,不用身份证。”
我喜道:“这样最好。”
于是跟着他将车开出了市区,到了距离城区大约十多公里的地方,才找了一家民宿休息。
就这样,十来天后,我随了那司机到了重庆。
然后,我又用那司机的身份证买了到贵州黔东南州荔波县的汽车票。
所以,当我到达荔波县的时候,我知道,我这一路下来,是不会有人察觉到我到了这个地方。因为有了这一路上那司机教我的经验,我一般都选择在郊区的民宿或者小旅馆居住,当有人需要我的身份证的时候,我都以刚掉了为由推脱。小旅馆些需要生意,看我也不像一个坏人,都没有坚持要我出示身份证。
这天,我向荔波这里的当地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里名气最大的水书先生叫邓先志,但因为岁数已高,很少出来出面接见算命的人,现在都是他的弟子吴传书在接待算命卜卦的人。于是,我问明道路后,就向吴传书家而去。
结果让我敲开门后,屋里只有一位年老的妇女,听到我要找吴传书,马上拿起一把扫帚,对我挥舞着,口中大声喊道:“我家没钱,我家没钱,那个欠你的,你找那个去,别到我家里来!”
看来对方一定是误会我了,我忙道:“大娘,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来找吴先生算卦的。”
“算卦?”那大娘大声道:“他已经不算卦了!”
我有些奇怪,马上问:“为什么?”
那大娘道:“为什么?我哪里知道为什么?你快滚,快滚啊!”
我苦笑不已,只好从那里出来,走到半路,居然遇上一个中年人,忙向他请教这是怎么回事。那中年男人道:“唉,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我连忙点头。
他道:“这个吴传书,的确是我们这里很有名气的水书先生,以前,我们这里哪家有事,也都去找他帮忙算一下。结果呢?这几年不知道怎么了,迷上了赌博,天天打牌,再不算命卜卦了,我们都很难找到他。”
我道:“原来是这样,他家里的那人是他母亲?”
那中年人道:“是啊,听说这吴传书在外面欠了很多赌债,那些人找不到吴传书,就经常到他家里来找他。你说的那个人是他母亲,他父亲去世得早,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他母亲含辛茹苦把他带大,他会了这门手艺,也算有了点出息,结果这迷上赌博,什么正事都不干了,家里仅剩他母亲一个人,现在年纪大了,地里的农活也干不了啦,家里没有个收入,这日子难啊。幸好这些年国家政策好,搞精准扶贫,村里见他家穷,给了他家一个名额,不然,这老年人恐怕要饿死。”
我苦笑道:“原来那大娘刚才认为我是去催债的。”
“是这样了。”那中年人道:“这吴传书啊,真的不孝顺,本来他这手艺,他师父只传了他一个人,现在他师父老了,也不见外人了,就凭借他这手艺,不说百万富翁,一年几十万还是有的,这收入在我们这里,也算很好的了。但是,你看他现在天天打牌,家也不管,如果不是政府好,他这老娘也要饿死。”
我本来见这找不到吴传书,就准备去找别人,但是听到他这样不孝顺,倒起了一个心,一定要找到这个人,也要教育一下他,让他不要再沾染这个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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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那个中年人道:“你知道他在哪里打牌吗?”
那中年人摇头道:“听说他现在欠的赌债比较多,很多人都在问他要账,所以,他经常是这混两天,那混两天,地方也不固定。但是,我听说他在县城里打牌,如果要找他,只有到县城里慢慢找。”说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道:“不过,要找到他可能很难,就算你找到了他,他给不给你算卦也不知道。”
我忙问:“为什么?”
那中年人苦笑道:“这算卦能挣多少钱啊?他欠了那么多钱,肯定想在打牌上翻回来,他可能不会花时间给你算哦。”
我点了点头,向他致谢后,辞别那个中年人,然后直接到了县城。
果然如那个中年人所说,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吴传书在什么地方。
这天很快过去,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我想起这段时间的奇怪经历,又想起还在沙姆巴拉洞穴里的王主任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死是活,心里烦躁,就在街上一个人闲逛起来。
正在这时,忽然见一群人追了一个人从大街上跑了过来,就要从我的身边经过。在我的印象中,一般这样的情况都是要捉小偷,所以,见到前面那个逃跑的人就要从我身边跑过的时候,我一把将那个人捉到。要知道我现在差不多是特警的身体条件了,那个人个头较小,又比较干瘦,被我这一把捉住,怎么还能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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